“不僅僅是為了錢。”葉南成陳述,“他們獅子大張口,已經送了錢過去,但并沒有把人給放走。”
“這綁匪真的不要臉。”
“黎落的身體不好,綁匪說她已經發(fā)燒了,但沒有及時醫(yī)治,他們怕治病的話會暴露位置,我擔心時間拖得越久對她越不利。”
“那再給他們送一次錢,是不是就能把人救回來?”
“已經召開股東會了,他們要的是現金,銀行暫時取不出這么多錢,還需要時間?!?br/>
黎落之所以被綁架,是因為回國后太過張揚。
她若是安靜地回國就罷了,偏偏巴不得全世界她回來了,要和葉南成結婚,讓媒體肆意宣揚。
這不,讓饑餓缺錢的匪徒有了綁架目標。
葉南成拍了拍溫暖的手,然后站起來,摸出一根香煙,明知道她不讓他抽煙,卻當著她的面點燃煙頭。
黎落病了,他的狀態(tài)看起來也并不好,應該是過分擔憂而導致的。
“你這幾天估計沒吃好飯?!睖嘏宋亲?,提醒,“醫(yī)生讓你好好保護胃的?!?br/>
他淡淡地嗯了聲,并不在意。
這時,管家敲門進來,小聲地道:“葉總,你已經接連兩頓沒用餐了?!?br/>
“沒胃口,下去吧?!?br/>
“可是……”
葉南成只用香煙來麻痹自己的味覺。
溫暖不知道他想吃什么,但如果這樣下去,身體肯定消耗不起。
她想起小時候媽媽給她做過的蛋花面,上面灑了蔥花和香油,她特別愛吃。
“要不,我給你煮碗面吧?!睖嘏f道。
葉南成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溫暖索性隨著管家一同去了廚房。
管家看見她熟練地煮好面,盛起來,色香味俱全,忍不住夸贊:“溫小姐好手藝。”
溫暖摸了摸頭。
“怪不得葉總喜歡你呆在他的身邊?!惫芗倚Φ?。
“沒有?!睖嘏拖骂^,“他都是要結婚的人了。”
“葉總和黎小姐嗎?他們,不太可能?!?br/>
“什么意思?”
管家沒有解釋,讓她快些把面條端上去,不然涼了的話就不好吃了。
葉南成對食物無感,但見溫暖做的面條后,倒是挺吃驚的,聞了聞香味,“你做的?”
“嗯。”
他嘗了一口后,“還不錯?!?br/>
興許餓了太久,面條的軟糯刺激了味覺神經,葉南成把一整碗面條都吃了下去。
黎落被綁架后,黎家和葉家上下人都吃不好,睡不好。
他每天都被葉奶奶的電話催促,沒有按時吃飯睡覺,現在吃了飯,難免犯困。
“要不你再睡一覺。”溫暖提議,“一覺醒來,你再處理黎落的事情?!?br/>
他沒有說話。
“你現在也沒辦法的,警察在找綁匪位置,你幫不上忙,不如養(yǎng)足精神后再想辦法?!?br/>
她說的頗有道理,葉南成點頭。
溫暖替他整理床鋪,等人躺下后,她又跪在床上,幫他按摩手腳。
她的手法溫柔熟練,捏在人的身上很舒服,葉南成睜眼,將她撈入懷里,吻上她的唇瓣,手也不安分地探進衣內。
“別?!睖嘏@次很冷靜,“你趕緊休息?!?br/>
她現在,對他很排斥。
他要結婚了,他們就不該是這樣的關系,既不是男女朋友,又算不上p友。
“事情結束后再好好疼愛你?!彼俅翁上?,享受她的按摩。
“他們都說你特別喜歡黎落?!睖嘏貑?,“你很擔心她嗎……”
他沒有聽見,逐漸進入了夢鄉(xiāng)。
等人睡著后,溫暖看著他的安靜的睡顏,睫毛比女人還要細密,薄唇緊抿,即便睡著了,眉頭依然皺出弧度。
她坐在床邊,深深地嘆了口氣。
突然,手機鈴聲響了,溫暖怕吵醒他,忙調成靜音。
屏幕上跳出一條短信。
【想要救你的未婚妻就自己過來換人,葉氏總裁的身份應該比黎小姐更值錢,不然時間拖久了,弄出人命的話,我可不負責?!?br/>
下面是一條地址。
換人的意思是,讓葉南成過去成為人質,然后把黎落放走?
那群綁匪出爾反爾,誰知道他們這次不會耍花招。
可是如果不盡快把黎落換回來的話,只怕她的身體吃不消,就算是感冒,拖嚴重的話也會致命。
溫暖擔心葉南成醒來后肯定會選擇去救人,萬一他要是遇到什么危險……
她不敢再想下去。
看著那條短信,她突然靈機一動,把手機拿過來,走出去撥了那邊的電話。
一個男聲惡狠狠地傳來:“別想討價還價,別給老子玩什么花招。”
“我是葉南成的女人。”溫暖一字一頓地陳述,“既然黎落生病了,我可以替換她?!?br/>
“你算什么東西?”
“我說了,我是他的女人,枕邊人,還不夠明白嗎?”
“從哪里可以證明?”
“就憑我現在用他的手機給你打電話?!睖嘏淅涞氐溃俺宋?,還有哪個女人能拿到他的手機?”
“說不定他就是隨便找個托糊弄我們呢?”
那幫綁匪可不是傻子。
溫暖深呼吸一口氣,報出自己的名字,“你可以去醫(yī)院打聽下,我是葉南成的什么人,那里的醫(yī)生護士都知道。”
“我憑什么聽你的話,我只認葉南成。”
“他不會過去的?!睖嘏f,“你們想要錢的話需要他去銀行提款簽字,他根本抽開身,所以派我去換人?!?br/>
那邊似乎想到了這一點,一旦把人換過去,就沒人簽字送錢了。
然而,他們并不會輕易相信溫暖的話。
過了會,溫暖再次接到那邊的電話。
看樣子,似乎商量好了,“我們相信你是葉南成的女人,現在可以過來換人了,記住,一個人過來,你們誰要是?;ㄕ械脑挘耶攬鰯懒死杪?。”
溫暖連聲應著。
溫暖是個膽小鬼,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她只知道,葉南成過去換人的話,百分之八十會出意外。
而她,不一樣,她只是一個小女人,只是過去把生病的黎落換走。
溫暖按照綁匪給她的地址找了過去,在一個偏僻的海邊,幾乎了無人煙,僅有的幾個房屋破爛得不成樣子。
她看見一個破舊的廠房,這正是她要去的目的地。
溫暖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