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洋是什么人呢?
現(xiàn)今的香江,資深大律師只有73位,香江的回歸是他晉身的契機,那一批的人因為政策上的優(yōu)待破格成為資深大律師的有好幾位,金洋是其中之一。
草根出身,能支持他的財團不多,即便有,條件也非?量獭
創(chuàng)一代是最難相處的一代,他們可能因為利益妥協(xié),但絕對不能受控制,如果知道將來自己能一飛沖天,短暫的被控制也無傷大雅。
在香江這個地方,富豪們控制或者間接掌控的律師,大律師,資深大律師不要太多哦,一旦你真與他們糾纏到一起,將來再想離場千難萬難。
金洋是為數(shù)不多的“單打獨斗”的幾人之一,不是他不想找靠山,超級富豪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哪怕為了自由他也不能輕易就跟某位大佬“終身合作”
周夢琪找到他的理由也很正,夏誠不缺錢,對方是單打獨斗,最關鍵的是對方是就是老板要找的最牛逼的人之一。
金洋能見周夢琪這個香江外人,主要也是因為對方不是本地的,對本地的影響力不大,原以為只是初步接觸,大家表面一下就算了,沒想到對方的老板的氣魄很足。
為何可以同張至誠這樣的內地富豪接觸反而不愿意很香江本地大佬接觸,金洋有自己的考慮。
首先,甭管你一制還是兩制,在行政權上總歸是統(tǒng)一的。
其次,張至誠的吃相沒那么難看。
最后,外地的富豪,尤其是內地的,受限于內地的政策,敬畏之心比這邊強的多。
通過上述三點的結合,金洋起了個野心。
富豪你沒法逃避政治,也就是說不管張至誠是內地哪里的富豪,他總有一定的影響力,等到他成長起來能同上面搭上話的時候就是他的契機。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通過內地來影響香江,通過這樣的路來重啟他的從政之路。
如果金洋同別的資深大律一樣的話,他有沒有可能出頭?絕對有可能,但又想著自由,這就很矛盾。
不難看出,人的欲望都很奇特。
張至誠為名,金洋也為名,君不見古代文人為了死后的謚號哪怕是文忠文成了還要吵。
人都還沒死為何吵鬧?
誰不想文正或文貞啊。
各懷心思的兩人能握手,都對對方心里的小九九門兒清,我知道你想從政,對方也知道自己想要在香江謀劃政策支持。
金洋這次過來不僅自己來了,也完成了幫夏誠找一個大律的要求。
“張總,他叫梁昊,我一手帶出來的,能力方面毋庸置疑”
“我信得過金律師”
梁昊連忙說:“張總您好”
梁昊是大律師,湘江這邊律師行業(yè)等級嚴,沒有突出的表現(xiàn),哪怕你做了大律師十數(shù)年你也成不了資深。
通過了解,梁昊也同金洋一樣,草根出身,他是瞅準了張至誠不喜歡有背景的人,這樣的人揣摩功力太深,事情最好明著說,不然你的某些小失誤或者小動作人家沒準就能看出來聽出來,對后續(xù)的合作不利。
“從此之后就是一家人,我這邊無事之時輕松,有事的時候就需要你們這些頂梁柱來給我排解困難”
“應該的,份內之責”
聊了幾句張至誠讓周夢琪過來領著梁昊出去,剩下的兩人肯定要談事。
“寫字樓的事情進度如何?”
金洋實話實說道:“張總,這才一個月的時間,香江這邊的情況跟內地不一樣,價值百億的寫字樓,產權是個大問題”
“月底我可能就要回去了,下次再來的時候大概是3個月后的樣子,這段時間交給你,有沒有把握”
寫字樓這玩意,到明年后年的時候才是最佳入手的機會,不過前期即便是有也可以相互扯皮,拖時間比較簡單。
“也難”
改了計劃之后,張至誠要的就是金洋這句話,資金規(guī)劃上現(xiàn)在可沒有富裕的資金投入到寫字樓里。
“美帝的危機,你們作為律師有沒有聽聞過?”
次貸危機從現(xiàn)在開始已經大范圍波及,香江想不受影響都不可能,誰讓他是金融之都呢!
現(xiàn)在整個國際上“次貸危機”這個名字已經是超熱點,到處都在討論,哪怕這樣美帝的政府和美聯(lián)儲還在為挽救做努力。
這世上沒有誰想背負罵名。
“有所聞”
“寫字樓的事情,哪怕有眉目了,我也會拖一拖”
寫字樓的價格肯定虛高,例如,建成的加上賣地的總費用就現(xiàn)在的物價來看,正常的成本要在50~80y香江幣之間,當然這是成本。
你沒有關系根本拿不到地,這就是隱形成本。
產權所有者即便是想出售也要考慮的溢價的部分,這就是潛在成本。
錯綜復雜的產權關系最讓人頭疼,你需要一家一家的找,一家一家的談,如果金洋不是資深大律師,他都沒把握能把找齊所有的產權所有者,這就是人脈的好處。
綜合來說像張至誠這樣的人真想在中環(huán)搞一棟50層朝上的寫字樓的話花費的現(xiàn)金需要120~150y的樣子。
這個數(shù)額在十年后至少要翻一番,也就是說哪怕現(xiàn)在入手,將來也是純賺,只不過跟他在金融上的盈利相比較還是有點慢。
金洋明白了張至誠的想法,也是,商人哪有仁慈的,商人哪有不會省錢的。
美帝的危機真能波及到香江嗎?金洋不確定,九七年索羅斯可是在這里折戟沉沙的,這次的情況也不好說,誰讓香江現(xiàn)在有個大爹呢?不過嘴上說到:
“這樣最好不過,時間久一點我也能充分調查多家,還能做一下比較”
“我也不能一點表示沒有,律政和法院,金律師的方向選一個吧”
金洋毫不猶豫說:“如果可能,前者”
能不能成事他不知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張至誠在香江的影響力和他自己的沒法比,但是別忘了,過去戰(zhàn)爭是政治的延續(xù),現(xiàn)在經濟是政治的延續(xù),一個超級富豪的量能肯定要比他大,這點誰來都一樣。
最主要的這人來自內陸,而香江的大爹就是內陸,無論從哪個角度來想他都是最合適的合作者。
張至誠需要法律政策,律政恰好對口,這也是他選擇前者的一個原因。
“5年為限,我必給你一個交代”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金洋也沒什么要問的,倒是張至誠想起來問:
“按理說,你們作為資深大律師,有自己的投資渠道吧”
“有”
資深大律師的一場民事糾紛案子收價大概是30w香江幣的樣子,如果一次處理不完后續(xù)的開庭每次還能有個幾萬,他們肯定不缺錢,年入幾百萬太正常了。
遇到大的商業(yè)糾紛那就更離譜,一次幾百萬的也常見,所以金洋肯定不缺錢,周夢琪用現(xiàn)金肯定打動不了人。
“該有的投資都撤掉吧,不管是金融產品,還是銀行理財,還是投資物業(yè),把現(xiàn)金握在手里”
“張總的意思是美帝的危機會讓香江也陷入泥潭?”
“我的結論哪怕跟你說了你也不一定信,現(xiàn)在撤回投資你最多損失一點利潤,如果真波及到這邊呢?少賺和多虧的帳誰都會算”
律師的資金沒有哪家公司,包括銀行在內你都不敢坑他的錢,尤其是金洋這樣的資歷,在這個“法制”地方,真坑了這樣的人,你就等著他找你麻煩吧。
律師的錢沒人敢坑,所以金洋僅靠投資賺的也不少,思考了不短時間認為張至誠說的對,他現(xiàn)在又不缺錢,風頭過了再說也是好選擇,便道:
“我會仔細考慮的”
金洋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讓這樣的人專門為夏誠干活這是扯淡,除非自己有香江李的體量和影響力,最主要的還不能讓人家覺得是受控制的。
最后投資的事情也算是結個善緣,如果張至誠判斷的對,最起碼也能讓對方做事的時候上點心。
將來張至誠在指點一二,這關系不就更融洽了?
利益利益,只有這種關系才能長久。
金洋走后,張至誠琢磨這周夢琪那邊跟梁昊談的如何,按照這妞的性格,對他的開價肯定小氣的很。
好半天那邊才過來說除了待遇其他的都談好了,這事兒最終還是落在了老板頭上,主要也是因為在金洋那邊碰了壁,周夢琪自己也不好談。
“梁律師,你師傅走了,今后咱們確定是一家人”
“張總,您放心,不管我?guī)煾翟趺唇淮遥殬I(yè)操守這塊也請您放心,香江這里,在律師這個行當里,大家都清楚該怎么做,絕對不會壞了規(guī)矩”
“這么說,香江的律師這塊很團結吧”
“對的”
“放心吧,我這邊都是正道生意,將來有可能有有一點點擦邊球,我也跟你保證哪怕跟眾多富豪相比,我的模式干凈的就跟白紙”
張至誠說的是實話,不過梁昊也就聽聽,信富豪們的話那不等于聽鬼說話,該怎么做他心里有數(shù),金洋既然把他放在夏誠,說明前者肯定對這邊看好,他也相信師傅的眼光。
張至誠接著說:“我這邊有幾個不一樣的規(guī)矩,周總那邊有談過嗎?”
“是不是英文這塊”
“這是一方面,咱們同根同源,咱們腳下的這塊地從根上來說就不應該以老外的那一套為主,你了解就好,另外,剛見面的時候我也說過,我這里很隨和的,沒事的時候不需要那么正式,真有事了也不能退縮,大事搞不定交給我,一般性的問題梁律師這邊可要上心”
“我明白的”
張至誠琢磨了下待遇該怎么談,畢竟周夢琪現(xiàn)在也就拿百萬,這要是讓對方超過她,人家心里怎么想?
除了梁昊的,還有艾皓軒的待遇問題。
頭大,周夢琪吃虧就吃在不了解專業(yè),法律上的她不懂,金融方面她也是半吊子,比張至誠還不如。最早跟隨他的人就這么幾個,陳鈺就不說了,還有張三,袁藝珊。
怪不得周夢琪沒談待遇呢,這要是金洋很好處理,她心里絕對沒有刺,畢竟一個資深大律師在香江意味著說明她清楚的很。
“300w香江幣,年底的獎金按照20%算,額外獎金等同于一般員工,具體細則人事那邊有,如何?”
“沒問題”
“去人事的時候順便幫我把周總喊過來”
張至誠開價300w對一個大律師來講差不多,考慮到他這邊事情沒那么多,關鍵是資源。
連金洋都賭了,他梁昊沒道理不賭一把,將來資深大律師沒準也有他一份兒呢?
也就是說張至誠不管開什么價,他梁昊都會賭上幾年,直到失去信心為止。
周夢琪其實挺忙,任雪的到來打亂了原有的節(jié)奏,導致她的工作量大增,而且張至誠也在這邊,很多事情她沒法一言堂。
“沒什么大事,主要還是待遇的問題”
“待遇我不好對他談,其他方面都有講到,尤其是公司制度這塊,而且瞧著人也是個明白的,問題不大”
張至誠擺手,“給他300w香江幣一年,年底獎金是20%所得,額外獎金等同一般員工”
多肯定多,誰讓內地的收入跟這邊沒法比呢?
張至誠接著說:“你們幾個管理層,我到現(xiàn)在也沒一起深談過,尤其是你和艾皓軒,放在香江這邊大半年了,你們的待遇也不要怕,我賺了這么多錢怎么可能虧的了你們,具體該怎么操作我回去找陳總商量一下,你該明白內地的個人所得稅,普通人還好,高薪這塊,真給你幾百上千萬,吃虧的還是你們”
周夢琪微笑說:“我懂的”
“要真懂才行”
瞧著周夢琪不像是作假,張至誠再次提到了老生常談的問題,“個人問題,至今還沒著落吧”
“我一直在香江,怎么處理呢?”
“家里人就沒給你介紹嗎?”
“現(xiàn)在提倡自由戀愛”
“自由戀愛不假,你到是戀啊,不是我說你們,家里還有個袁藝珊,比你還要離譜,今年過完年多大了?她都28了,這個年齡不結婚,不要孩子,難不成過了30才要?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你們了,好歹你們也給后輩們起個好頭,你們這樣,以后她們再這樣,大家都這樣你讓,還談什么和諧?”
這個問題張至誠提過多次,周夢琪知道老板的心,不僅事業(yè)上有成就,人生上也要成功,琢磨了下,周夢琪說:
“我會在26歲的時候把自己嫁出去”
“你說的,作數(shù)不?”
“作數(shù)”
張至誠一拍大腿,“袁藝珊答應我最晚09年嫁,你這邊也差不多,我給你們準備的大禮包包你們滿意,我這個人你明白,不僅希望自己好,你們也要跟著我一起”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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