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心頭火起,便對身邊緊張觀看的小武說道:“拿一副大弓箭給我?!?br/>
小武急忙取過一副大雙弦弓和一支箭遞給我。
我便張弓搭箭,對著阿雅的面門用足十分力氣射去。
這支利箭裹著勁疾的罡風,呼嘯著向阿雅飛去。
只見阿雅卻是不慌不忙,身子在這支箭矢就要射進面門的一剎那,才向后平仰過去。
旋即便躲過這支力道同樣駭人的利箭。
躲箭之后,瞬間又立起身體。
揮舞著手中的強弩,不歇氣的擊打前面其他弓弩手射出的箭矢。
一馬當先,繼續(xù)率先朝打破的城門挺進。
我暗暗吸一口冷氣,看來,這個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因為最可怕的一幕還是,阿雅本人是險險的讓開了我射出的這一支勁疾利箭。
可她身后的,那些來不及做出反應躲避的,和她處于一個平行線的兵士們就遭了大殃了。
瞬間,最少有十幾個被依次串身而過。
凄厲的慘呼聲,在阿雅身后此起彼伏,令人不忍猝聽。
當這支箭矢失去它最后的力道,射在最后一個人胸前時,從箭頭至尾羽已經浸滿鮮血。
可是,阿雅卻猶如充耳不聞一般。
竟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繼續(xù)縱馬向前。
好像她身后那些突然慘死的兵士,完和她無干似的。
而這所有的一切,只在瞬間。
更幾乎是讓旁人看得口呆目瞪了。
…………
我估計賀蘭的命令差不多已經傳達下去了,便喝令停止發(fā)射弩箭。
因為沒辦法再射下去,我們——沒有箭支了。
我對小武吩咐道:“讓他們先退去,你帶人留下接應我,我去會會這個女羅剎?!?br/>
就在這時,我卻聽見。
已經策馬站于城門前寬闊壕溝外的阿雅,大笑著對我叫道:
“將軍,來而不往非禮也,請接婢子一箭!”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阿雅一邊呼呼大笑著,瞬間便從背上取出一支箭來。
眨眼就舉弩搭箭,沖著我的面門,不由分說,“嗖”的一聲,聲落箭到。
正欲出城會戰(zhàn)阿雅的我,頓時吃了一驚。
阿雅箭的力道,可是能射倒城門的。
我霎時又想到的是,這枝箭既不能傷到我。
我又不能像阿雅那樣,躲過之后令我身后的兄弟們遭殃。
耳邊,一片驚恐的呼叫聲響起:“將軍……”
心念之間,那支挾著雷霆萬鈞的箭矢已經到了眼前。
迫不得已間,幾乎未加思索的。
我疾速平身后仰尺許,并且雙手瞬間伸直抬起。
在讓過箭頭的一霎,雙掌一起發(fā)力合并。
間不容發(fā)之際,“啪”的一聲,死死夾住羽箭正中的箭桿。
險險的,這支寒光閃閃的三角形錚亮箭頭,便直直的指向我的鼻梁。
鐵箭的尾翎,還在颯颯作響。
心血翻涌之間,我暗暗驚嘆。
這個女人,真比那些柔茹男人凌厲多了。
在接住她這支箭的一剎那,我竟覺得,渾身的骨節(jié)都被震動的生疼。
我挺身分掌,瞬間松落箭矢,赫然發(fā)現。
我的兩只手掌心里,已有兩道深深地血痕。
立于壕溝外的阿雅似乎也吃了一驚,但臉上卻仍猶帶笑。
竟然喝彩道:“將軍果然好神力!”
“何不放馬過來,讓婢子與你較量一番?”
我奇怪這個柔茹女將為何口口聲聲自稱婢子?
難道她的名字就叫婢子?這可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
我便竭力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對她笑道:“在下正有此意?!?br/>
阿雅似乎很高興棋逢對手,便目光灼灼的看著我,笑道:“將軍可是雪狼將?”
“將軍大名鼎鼎,此番瞧著,你守的這涵谷關,倒是有些狼狽??!”
我只得點頭道“末將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br/>
“只為將軍來勢洶洶,咄咄逼人,我等不得不倉促應戰(zhàn)?!?br/>
“如今,被將軍如此輕而易舉的便破了城門,委實有些狼狽?!?br/>
“將軍可否暫停攻城,你我先放手一搏。”
“我若打不過將軍,才聽憑將軍驅動人馬屠城? 你現在所看的《絕世寵妃:殿下,你的愛妃上沙場了》 勢均力敵的對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絕世寵妃:殿下,你的愛妃上沙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