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恒陽？赫連素心臉色微微一怔？水眸低斂？眸光落在自己的側(cè)肩上？透過衣料依然能夠感受到男人掌心傳來的溫度？溫暖的感覺讓她一時忘了說話。
“就這么定了？明日你就陪本王走一趟恒陽。”龍千絕低沉的嗓音如同美酒般？令人沉醉其中。
赫連素心雖然有數(shù)秒的失神？可是很快便恢復(fù)了理智？再反應(yīng)過來時？望著男人深邃的鷹眸？一臉正色的應(yīng)道：“臨王？遼旦國的事情我不想介入？咱們還是分開走的好。”
“莫逍？放她走——”
紅玉？赫連素心腦子里很快便閃出了這個名字？戲臺上的女子與她眸光相對的那一刻？片刻的失神恍惚？差點忘了下面的戲詞兒？這就讓赫連素心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
扶著楠木樓梯上行？走到樓梯拐角玄關(guān)處？赫連素心意外的看見一道身影佇立在自己房門口？龍千絕倚著雕花窗臺邊？深邃的鷹眸凝望著遠(yuǎn)處？若有所思的想著什么似的。
“紅鸞？你就在房間里呆著？哪兒也不許去？若是有人來問起？你就說我睡了?！焙者B素心淡淡的丟下這句？便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間？只留下紅鸞怔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三公主究竟干什么去了。
“我們既要吃飯？也要住店？小二？先安排一間廂房？再多備幾間上好的客房?！焙者B素心側(cè)眸回應(yīng)道。
紅玉不由打了個寒顫？這男人不會是又改變了主意？卻不料下一秒？男人嘴里卻吐出了一句令她目瞪口呆的話來：“莫逍？給她一些銀票謀生去？僅靠酒樓里這點微薄的收入？她爹的病恐怕是難以得到治療?！?br/>
想到這兒？赫連素心不由輕嘆一口氣：“紅鸞？拿些銀票來？我要出去一趟。”
“你這是在和本王談條件嗎？”男人低沉的嗓音多了幾分戾氣？顯然透出不悅。
“好？我就隨你走一趟恒陽？找南宮皇后的事兒就暫且交給察爾克將軍好了?！焙者B素心猶豫片刻后？終于緩緩開口道？清澈的水眸淡淡掃了一眼環(huán)在自己胸前的長臂？淡淡出聲：“臨王現(xiàn)在可以松手了嗎？”
赫連素心和龍千絕率先進(jìn)了酒樓？果不其實？這家酒樓的擺設(shè)倒是別居一格？不少衣著鮮亮的達(dá)官貴人也聚在此用餐？把酒言歡的同時？還可以欣賞小曲兒。
赫連素心卻是撲了個空？按照店小二指引的方向？她找到后院的平房？卻是沒有找到紅玉的人？不由心生疑惑？嘴里喃喃嘀咕著：“這丫頭？這么晚上哪兒去了？”
赫連素心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也是后來隨察爾克一起回大漠？途經(jīng)葉大夫的醫(yī)館時？聽紅玉說的？她說他爹眼下經(jīng)濟(jì)也很困難？所以只能將她寄托給葉大夫？所幸葉大夫是個難得的好人？也就一直收養(yǎng)照顧著紅玉。
說話的同時？女人看似面色平靜如水？云淡風(fēng)輕的抬手將男人放在自己肩膀的大手輕輕撥落？龍千絕面色微微一僵？y。
“臨王有什么話要問？”
“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幾個問題？我可以保證你毫發(fā)無損的離開這里?！?br/>
應(yīng)該只是自己多慮了？赫連素心暗暗告訴自己？當(dāng)初藍(lán)影謀害老佛爺?shù)氖虑?？曾?jīng)引起的掀然大、波？紅燈籠戲班子也因此受到牽連？因為事后朝廷曾下旨捉拿戲班子的每一個人？害得紅玉他爹最終不得不解散了戲班子？讓大家伙各自逃命去了。
“你只管按我的話做就是了？我只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此事……你對誰也不要說？”赫連素心秀眉輕蹙？最后不忘交待一句？她擔(dān)心紅鸞會忘形的將此事說漏嘴？若是讓莫逍知道后告訴龍千絕？難免會生出些事端來。
“哦？王爺想起了……什么人？”赫連素心微微一僵？男人緊迫的視線讓她莫名感到緊張？唱腔？這男人想起的人不會是藍(lán)影？要知道紅玉和藍(lán)影師出一轍？若說唱腔相似？也沒有什么可奇怪的。
“奴婢沒仔細(xì)看？怎么了？三公主你有心事？”紅鸞倏地回眸望來？卻感覺到主子神情間的恍惚？像是有心思似的。
“是？民女遵命?！奔t玉微微顫顫的應(yīng)了聲？迫不及待的想要逃離這個陰森的鬼地方？可是男人的嗓音卻在這個時候又從腦后傳來。
赫連素心從男人之前的反應(yīng)？也不難判斷出這次遼旦國的局勢確實很緊張？如果她不跟隨男人一起去恒陽？或許心里的那塊石頭就永遠(yuǎn)無法放下？權(quán)勢中的爭端？誰也料不到最后的結(jié)局？一想到龍千絕可能會遇到危險？她內(nèi)心深處竟然一陣惶恐不安。
下一秒？男人突然上前？不由分說的狠狠摟緊了女人的身子？沙啞的嗓音透著訴不出的滄桑：“素兒？對不起——”
“這個時候……本王愈是需要有你在身邊？只有擁你在懷？才能讓本王感覺充滿斗志。”龍千絕輕咬上女人的耳垂？情深意濃的低沉道。
一道凌厲森寒的嗓音從暗處傳來？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紅玉的視線之內(nèi)？他的出現(xiàn)如同神祗降臨？讓周圍的一切都成為背景？紅玉看見其它人都恭敬的朝他彎下了腰？心里對此人的身份也暗暗起了疑心。
赫連素心搖搖頭？既然紅鸞沒看出來？那她也就不提了？免得節(jié)外生枝？能夠看見紅玉又站在戲臺上？說明她的頑疾已經(jīng)痊愈了？不過看見紅玉出現(xiàn)在酒樓里唱戲？也讓她不由心生一股悲涼？想她和她爹這么些年都是靠這副嗓子來吃飯？眨眼間戲班子沒了？他們連戲園子也進(jìn)不了？只能靠此來謀生？令人心生憐憫。
男人一邊聽她敘述整個事情的始末？深邃的眸光越來越暗？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那個藍(lán)影竟然和北夷國的藍(lán)拓是親兄弟？如若是這樣？那也就意味著麓妃和這件事情脫不了干系？只可惜那個女人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再說這些已是枉然。
店小二自然不敢怠慢？趕緊收拾出一間視野寬闊的桌面？正對著戲臺子中央？接著便殷勤的安排龍千絕和赫連素心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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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紅玉手腕上的繩索已經(jīng)被人解開？也讓她暗暗松了口氣？卻就在她轉(zhuǎn)身欲逃之際？男人略帶沙啞的磁姓嗓音？再一次從身后傳來：“今晚的事情……不準(zhǔn)對素兒透露半個字？否則休怪本王收回成命?！?br/>
聽見赫連素心愿意與自己同行的消息后？龍千絕竟像個孩子般的咧嘴笑出聲來：“好？本王松手？你也回房早點歇息。”
“謝……謝謝王爺？”紅玉的舌頭此刻也變得不利索起來？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給自己銀票？看他一臉兇神惡煞的冷漠模樣？實在是讓人很難想像出這句話是出自于他的嘴里。
赫連素心命車夫卸下馬車？讓紅鸞牽著她的紅鬃毛愛馬去喂些草料？莫逍也趁機過去幫忙。
就在赫連素心坐在紅玉房間里苦等的同時？紅玉卻被人捆了手腳？帶到了兩里開外的鳳竹林。
龍千絕粗糲的掌心越捏越緊？骨節(jié)處發(fā)生咯咯的響聲？在這暗夜間不禁令人戰(zhàn)栗？紅玉嬌小的身子更是抖得厲害。
兩日的路程？離恒陽越來越近了？傍晚時分？馬車在一座酒樓前停了下來？主要是里面美妙的戲聲吸引了他們的注意？于是便決定就在這里吃飯住宿了。
“很多年前？本王曾經(jīng)在江南一帶遇見過一位唱功十分了得的戲子？這女子的花腔倒是與那人有幾分相似?！饼埱Ы^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一笑而過？他的話也讓赫連素心暗暗松了一口長氣？卻不知？她這細(xì)微的表情變化？都被男人分毫不差的收入眼底。
“好勒？小的這就先給幾位安排吃飯的廂房?！钡晷《樕隙褲M笑容？一看這兩位的穿著便知？一定是權(quán)勢之人？自然是不能怠慢了。
“素兒？別離開我？”
沉默數(shù)秒？男人才低沉開口：“好？本王答應(yīng)你？”
“紅鸞？今日戲臺子上有位年輕的花旦？你進(jìn)來的時候注意到了嗎？”
這一聲對不起？讓赫連素心原本準(zhǔn)備推開男人的手僵滯在空中？整個人當(dāng)場石化？是她的耳朵聽錯了嗎？這個男人竟然也會道歉。
短短六字？無疑也是在向女人表白示愛？赫連素心只感覺臉頰一陣熱燙？刻意避開了男人的眼神？淡淡丟下一句：“時辰不早了？早些趕路？”
如果不是因為舍不得她？說什么他也不想帶著女人去恒陽？這一趟多少還是有些風(fēng)險的？可是他也知道？如若不想方設(shè)法的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事情必然會發(fā)生很多變數(shù)？如果赫連素心找到了楚肅遙？自然會知道南宮洛舞已經(jīng)回宮的消息？當(dāng)她知道這個結(jié)果后？唯一的可能姓就是大怒之后？便打道回府？
當(dāng)他的眸光落到赫連素心身上時？面色微微一怔？從和赫連素心的初次相遇至今？經(jīng)歷的每一分一秒都令他難忘？可是他現(xiàn)在明白了一件事？無論是從前還是現(xiàn)在？或是將來？他和這個女人之間都有一道無法跨逾的鴻溝？她是他的皇嬸？這道鴻溝永遠(yuǎn)無法跨逾。
看見紅玉的桌上還褪放著一只玉鐲？想必這丫頭絕沒有走遠(yuǎn)？她不妨就在這兒等一會兒？
“站?。俊?br/>
“你要問什么？是你……”紅玉的聲音透著微顫？清澈的水眸盯著黑暗中走出來的那道身影？當(dāng)他越走越近時？她突然驚詫的發(fā)現(xiàn)？這個人就是吃飯的時候？與素心姐姐坐在一起的那個男人。
赫連素心臉上閃過一抹驚詫之色？不過很快便恢復(fù)了正常？唇角勾起一抹淺笑？落落大方的輕柔應(yīng)聲：“皇上剛才口誤了？我現(xiàn)在并非你的皇嬸？只是大漠國的三公主罷了?！?br/>
龍千絕側(cè)眸望向赫連素心？深邃的眸光多了幾分復(fù)雜情愫？雖然當(dāng)初母后被藍(lán)影下毒后？他一直努力的偏坦著赫連素心？可是由內(nèi)心而言？他對這個女人卻沒有十分的信任？今時此刻？他的心情頗為復(fù)雜？也更中能夠體會當(dāng)初赫連素心的內(nèi)心深處是何等的委屈。
在紅鸞的攙扶下？赫連素心上了馬車？望著女人的背影消失在簾布后？龍千絕的目光這才漸緩回落到龍炎麛?shù)哪樕希骸盎噬媳M管放心？本王一定不會令皇上失望?！?br/>
翌日？宮門前？皇上御駕親入？為赫連素心和龍千絕送行？龍炎麛?shù)拿嫔雌饋碛行┿俱玻肯袷亲蛞箾]有睡好似的？俊目眉宇少了幾分神韻。
所以？龍千絕必須將她留在自己身邊？盡量的拖延時間？增進(jìn)感情？再找到合適的機會？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不管怎么樣？他也要努力爭取到這份幸福。
千自得戲。不過？戲臺上一張年輕的面孔卻是吸引了赫連素心的視線？雖然被彩妝涂抹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可是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卻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顯然？龍千絕對于少年的言辭很是滿意？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邁開修長的腿往前兩步？走到赫連素心和少年身旁？磁姓的嗓音低低逸出：“知臣者？皇上也？”
“等等——”龍千絕唇角劃起一道漂亮的弧度？云淡風(fēng)輕的淡淡出聲：“廂房就不必準(zhǔn)備了？既然樓下這么熱鬧？咱們也湊個熱鬧好了?！?br/>
“天色已晚？臨王也早點回去歇息。”赫連素心淡淡的丟下這句？轉(zhuǎn)身便欲離去？就在她倏地轉(zhuǎn)身之際？男人幾乎連想也未想？再度抬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粗嘎的嗓音在女人耳畔響起——
“眼下局勢緊張？臨王還是先以國事為重。”赫連素心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紊無波？在男人熟悉的溫暖懷抱中？她的呼吸竟也莫名變得急促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要做什么？”紅玉的身子瑟瑟發(fā)抖？當(dāng)今晚遇見赫連素心時？她心里還一陣雀躍？卻沒想到從剛從戲臺上下去？就被幾個人擄走了。
“你我之間早已經(jīng)兩清？臨王這又是何苦呢？？”赫連素心沒有回轉(zhuǎn)過身體？輕柔的嗓音透著絲絲輕顫？幾乎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柔弱。
“你……剛才說什么？”女人的舌頭這一刻也變得不利索起來？她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得到了龍千絕的應(yīng)允？紅玉眼底一閃而過的激動神色？緊接著？她便含著淚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個清楚？當(dāng)然？提到她那位命薄的影師哥？她還是忍不住落下了凄婉的淚水。
紅玉反問的同時？腦子里也閃過無數(shù)道可能姓？當(dāng)初赫連素心因為龍千絕的不信任而心灰意冷離開時？她曾無數(shù)次想過要去找龍千絕說出真相？可是朝廷的追捕讓她和爹藏身都避之不及？哪里還敢自投羅網(wǎng)？東躲的日子過了數(shù)月有余？不想今日擄自己的人竟然是臨王爺？還真是天物弄人？
“素兒？你可知道？那戲子的唱腔……讓本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個人來?！饼埱Ы^低沉的嗓音漸緩慢了下來？盯著女人的眸光卻是愈發(fā)炙熱。
赫連素心和紅鸞回到客房？正在收拾的紅鸞嘴里哼著小曲兒？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赫連素心不動聲色的靜靜看了她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紅鸞近日的面色是愈發(fā)美麗動人了？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最美麗？看來紅鸞和莫逍之間的好事也將近了。
赫連素心面色劃過一絲不自然？不自然的輕輕潤了潤嗓子？輕柔應(yīng)道：“我對戲曲的研究不及王爺高深？不過若只是從音色來說？我覺得還是不錯的。”
酥麻的感覺惹得赫連素心一陣戰(zhàn)栗？這還是她所認(rèn)識的那個男人嗎？素來英勇驍戰(zhàn)？百戰(zhàn)百勝的臨王？何時也需要女人來激勵他的斗志？
“民女不敢？民女只是希望能夠有一條活路?！奔t玉毫無懼色的清澈眸光？直勾勾的對視上男人的眼睛？龍千絕深邃的眸底？劃過一抹復(fù)雜異色。
“再給本王一次機會？素兒?！饼埱Ы^的長臂從身后將女人緊緊環(huán)在懷里？帶著沙啞的磁姓嗓音給人曾經(jīng)滄海桑田的感覺？在女人耳垂邊低吟？惹得女人原本僵硬的身子更是凍成了化石。
“你認(rèn)識本王？”龍千絕狹長的眸瞬間瞇成了一條直線？對于自己的身份？倒也沒有隱藏的意思。
赫連素心心頭微微一驚？細(xì)細(xì)打量男人臉上的表情？看他面色平靜如水？倒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應(yīng)該只是隨口一提？
赫連素心背對著男人的身子微微一僵？男人柔軟的嗓音里含藏著濃濃的依戀？這是她從來不曾聽到過的？不得不承認(rèn)？有那么一瞬間？腦子里空白一片。
“三公主？天色都黑了？你這是要去哪兒？”紅鸞疑惑的望著主子？這會兒她也看不出主子的意圖。
“在朕心里？你永遠(yuǎn)都是皇嬸？在皇叔心里？你永遠(yuǎn)都是他的王妃?！饼堁?shù)男θ蓦m然顯得有些牽強？略帶一絲澀意？可是卻不難看出？言語還算是誠懇。
“朕相信皇叔的能力？”龍炎麛點點頭？眸光卻若有所思？看看龍千絕？再望向不遠(yuǎn)處的馬車？這一刻？他心中的女神離他是越來越遠(yuǎn)了。
“皇嬸？這一路就辛苦你照顧皇叔了。”龍炎麛咽了咽喉嚨？說出的話顯得十分艱難。
“不必謝本王？要謝就謝你自己？你的一番話？讓本王茅塞頓開?！饼埱Ы^顯得有些不耐的擺擺手？示意拿到銀票的女人離去？此時此刻他的心情亂極了？事情的真相讓他更加懊悔當(dāng)初？也更覺得愧對赫連素心。
紅鸞按照主子的吩咐？拿了幾張銀票和幾綻金元寶遞給赫連素心？看著她欲出門之際脫口而出：“三公主？奴婢陪你一起去?！?br/>
“本王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饼埱Ы^磁姓的嗓音低沉出聲。
聽他自稱本王？紅玉立馬便聯(lián)想到了他的身份？想必他便是赫赫有名的臨王？難道他和素心姐姐已經(jīng)和好如初了嗎？可是看起來似乎又不太像。
“臨王？你怎么會在這兒？”赫連素心疑惑的望向男人？她的聲音也讓男人倏地回過神來。
“素兒？你覺得這出戲唱得怎么樣？”龍千絕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唇角勾起迷人笑容？側(cè)望向身旁的女人。
赫連素心唇角微勾？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笑痕？不過卻依然沒有轉(zhuǎn)身回頭？在男人松手之際？便頭也不回的離去？望著女人美麗清冷的背影？男人的眸底的光亮卻在瞬間又暗了下去。
“如果我說出真相？臨王可否能放我和我爹一條生路?！奔t玉清澈的眸底突然閃過一道精光？東躲的日子她已經(jīng)受夠了？眼下爹爹病倒了？她只能靠在酒樓里戲曲兒的微薄收入來支撐起這個家？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她和爹爹遲早都是死路一條。
就在紅玉的眸光頻頻瞥向赫連素心的同時？龍千絕也已經(jīng)察覺到了什么？此時？已經(jīng)有店小二上前來熱絡(luò)的吆喝：“幾位客官這是要吃飯還是住店？”
赫連素心坐在房間里等了近兩個時辰？也不見紅玉回來？雖然心中充滿疑惑？可是她也不能一直這樣等下去了？否則紅鸞在房間里也該等得著急了。
“對不起？對不起……素兒？真的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耳畔邊再度響起的熟悉嗓音？還有男人身上獨有的淡淡龍涎香？讓赫連素心確定了這并非夢境？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的？他真的在對她道歉？語氣誠懇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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