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由得笑了笑,“沒什么意思,就是想到一些事情覺得挺搞笑的?!?br/>
他孤疑的看了我一眼,“我怎么覺得你有事呢?”
“有事?什么事?不就是想讓你扶我上去?!逼鋵嵨倚睦锇俑薪患?,可難受了,但是沒辦法,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他壞笑,“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其實你能爬上去,但就是故意要我來扶你,好趁機占我便宜,對不對?”
我這下,對他更無語了,直接已經(jīng)懶得翻白眼給他看了,這人有時候自戀也就算了,這腦洞還特別大。
面無表情的扶著欄桿,我使勁的借用手上的力量,然后用左腿站直爬上去,再直著腿把右腿提上來,這樣循環(huán)往復(fù),倒是省了許多力氣,就是這速度有點慢。
他斜著眼嫌棄我,“看你這速度跟蝸牛似的?!?br/>
我兇他,“要你管,讓開!”
他現(xiàn)在就站在我面前,擋住住了我前進(jìn)的路,“嘿,你還真不計劃讓我扶你呀!”
“你!”我氣極,明明就是我計劃讓他扶我,可是他死活不配合的。
我站著不動,也不看他,就希望他能自覺點把路給我讓開。
但是他有點無奈的樣子,“你說,讓你撒個嬌而已,怎么這么難。”
我心里面默默的罵他,這人簡直神經(jīng)??!
但是突然反應(yīng)過來,他剛才說的是又把我給摔了,又……如果他不記得那晚上把我摔了,又怎么會這樣說呢?
我質(zhì)問他,“其實你都記得對不對,你剛才就是裝的!騙子!”
不知道為什么,我很生氣。他被我這樣一說,也有些蒙,“什么阿?我騙你什么了?”
我冷笑一聲,“你自己心知肚明,又何必這樣裝傻來問我?!?br/>
“讓開!”我伸出手推了推他,但是我本來就長的比他矮,現(xiàn)在又處于下方的樓梯上,在位置上就低了他好幾個頭。
這伸出手,推的是他的肚子,手一碰上去就像觸了電一般彈回來了,我摸到的是他堅實的腹肌,而且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的腹肌和馬甲線。
就像是無意中占了他的便宜一樣,我這臉突然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這生著的氣也突然熄了,可他還是不放棄追問,“你說我記得什么?我到底騙了你什么?”
“沒什么?!蔽乙仓雷约簞偛诺姆磻?yīng)過激了,他不是那樣的人,以他的脾氣要是記得的又怎么可能說忘了,再說他本來就有這個病。
但是他不依不饒,“不行!你今天必須得說清楚。”
我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眸清澈見底卻帶了一些疑惑。
也許不說對他來說更好吧,對我來說也是這樣,“真的沒什么,你就別問了,讓我上去吧我求求你了。”
他剛才不就是要我求他嗎?我現(xiàn)在求他了。
他挪了一下位置,把欄桿附近的位置給我空了出來。
“謝謝”我淡淡的道謝。
正要往上走卻突然被攔腰抱起,我差點驚呼出聲,“你干嘛!”
因為害怕,手已經(jīng)很自然的掛在了他脖子上緊緊抱著,怕被掉下去。
他嬉皮笑臉的,“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求我了嗎?所以我扶你上去呀!”
“哪有這樣扶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無語他這樣幼稚的行為。
“還要扶你這多慢,不如我直接抱你進(jìn)去。”他有些嫌棄我的樣子說道。
……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難道他要我剛才直接說:喬安政,你來抱我上去,這樣嗎?
這話我怎么說的出口,而且,剛才也沒這么想,他能扶我上去我就謝天謝地了,還讓他抱我上去?這要是被拒絕了,多尷尬啊。
他力氣很大,平穩(wěn)的抱著我就直接把我抱進(jìn)房間了。他輕輕地把我放在床上,猶如放一件很珍貴的寶物。
他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我很是不適應(yīng)。
“可以了,你可以出去了。”我有些慌亂,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這手怎么了?”他拉過我的手,拉下臉來。
這手腕上的新疤本就觸目驚心,被他這樣看著更是讓我覺得觸目驚心。
“沒事。”我急忙把手縮回去,不想讓他看到。
他黑著臉,“還說沒事,這手都這樣了!”
我心里暗叫不好,就怕他會追問這傷的來源。
“真的沒事,都已經(jīng)好了?!苯裉齑┑氖嵌绦?,所以才沒遮住傷口,讓他看了去。不過我本來也沒想到那么多,誰知道他又記不得自己弄傷我的事情。
“怎么弄傷的?”他聲音里有濃濃的關(guān)切和心疼。
這樣的他,有些陌生,像極了那天那個冷酷的他,而現(xiàn)在不管是哪一個他我都覺得陌生。
我呆呆地說,“不小心摔了,剛好摔的手和腳?!?br/>
哪里是不小心,明明是他故意推的我,可那個他又不是現(xiàn)在的這個他,我還是做不到去怪他。
“摔到腳我還信,這手腕怎么摔?”他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唉,我也很納悶怎么就摔到手了呢?而且還是以割腕的方式……
誰知道那地方怎么會有能割傷人的利器,也許真的是我太倒霉了。
“是真的……我騙你干嘛……”我這話說得有氣無力,因為我也很無奈啊。
他現(xiàn)在就坐在我床邊看著我,那精致的五官安在他的臉上,比我還要好看,長長的睫毛下是那雙琉璃異彩的眼睛,他這雙眼睛看著你,總是讓人無法招架,特別是他一臉認(rèn)真的時候。
“我怎么覺得你有事瞞著我。”他頗為自信的跟我說,頓了頓,他又接了一句,“你肯定有事沒跟我說?!?br/>
我已經(jīng)被他磨得沒了法子,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說。可他偏要刨根問底的,我有些煩了,“你剛才不是還超酷的嗎?怎么現(xiàn)在又這副樣子。”
這人太多變了,從我一回來的漠不關(guān)心,到剛才對我的不耐煩和為難,又到現(xiàn)在的關(guān)心,我也很無奈,他一會一個樣子,我還真是應(yīng)付不過來。
“什么樣子,我還不能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了?”他就像被揭穿心事一樣突然又變了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