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五官英挺,眼神深邃而迷人,只是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有一瞬間,寧夏有些恍惚,仿佛在哪里見過,又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半晌寧夏才回過神,下意識的捂住胸口,往后退。
男人依然沒說話,只是冷著臉邁著修長的腿朝寧夏走過來。
她退,他進,沒幾步,就把寧夏逼到了墻邊。
“你……你干什么?”寧夏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緊密的靠在了墻上。
她身體的每一處都和他的貼合在了一起,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讓人迷醉的男人的味道。
迷醉?她這是怎么了?
男人伸出修長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她的眼睛。
“你到底是誰?你要干什么?”寧夏試圖掙脫,然而他的身體就像鋼筋鐵骨,她的掙扎根本起不了一丁點兒的作用。
男人的視線從眼睛移開,看向她挺翹的鼻子,漂亮的唇瓣,慢慢又落在她勃頸處深玫瑰色的吻痕上。
他突然撤身,把右手上的文件扔在旁邊的桌子上,而后自己在竹椅上坐了下來。
“那是什么?你是啞巴???”
寧夏又急又氣,從頭到尾就沒聽到這人說一句話,不過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會強暴自己,所以她就沒有那么害怕了。
男人平靜而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薄唇輕啟:“自己看?!?br/>
自己看就自己看!
寧夏拿起桌上的文件,原來是一份協(xié)議,一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
本人宋思成,因欠白氏集團注資款項兩億元人民幣,自愿將妻子寧夏轉(zhuǎn)讓給白氏集團總裁白景天……
這什么玩意?賣身契?
寧夏只看了這一行就沒往下看了,她啪的一下把協(xié)議甩到桌子上,怒氣沖沖的狠狠瞪了白景天一眼。
“真荒唐!人也能用來轉(zhuǎn)讓嗎?你當(dāng)這是封建社會奴隸社會呢?”
“人蠢,在什么社會都能被賣了。”
“你!你才蠢呢!你花兩個億得到一張沒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廢紙。你叫什么?白景天是吧?”
白景天?他是白景天?
寧夏開始還理直氣壯的,在念出這個名字以后,她才意識到眼前這男人是誰,跟著就囂張不起來了。
聽說白景天心狠手辣,在商場上無往不利,他下了注,怎么可能會輸呢?
他不輸就是她輸了。
寧夏重新拿起那份協(xié)議,唰唰往后翻,果然在后面看到了讓她想死過去的一頁薄紙。
內(nèi)容大致是她自愿為她丈夫擔(dān)保借款,還聲明她在白城最頂級的別墅區(qū)擁有n多套別墅,總價值至少有一億人民幣。
后面有她的親筆簽名,還有她按下的指紋。
簽名可能是造假的,可只要姓白的肯砸錢,假的也變成真的了。
要是他們?nèi)ジ?,告她個商業(yè)詐騙罪,真是妥妥的 。詐騙兩億啊,用腳趾頭想也想得到多嚴(yán)重的后果,不死也得坐牢坐到死吧。
宋思成!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還有眼前這個人模狗樣的卑鄙無恥的耍陰陷害她的男人,都是人渣!
寧夏深深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重重的合上協(xié)議。
“所以,我要想平安,就要老老實實做你的情婦,是嗎?”寧夏沉著一張小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