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兌買回來粥,看到徐玲玲的睡顏,笑了,他是真的很感激柳韻沒有殺了徐玲玲。
放下粥,胡兌搖了搖徐玲玲,徐玲玲卻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胡兌趕緊按了鈴。醫(yī)生和護士趕緊趕了過來。
醫(yī)生看了看徐玲玲說:“接下來,已經(jīng)不是我可以接觸的事情了,胡先生,請報警吧。”
胡兌呆在了那里,醫(yī)生看他這個樣子,自己報了警。
過了一會,警察和法醫(yī)到了,法醫(yī)看了看徐玲玲尸體,說:“初步判定應(yīng)該是烈性毒藥,至于為什么醫(yī)生在最開始的時候沒有檢測出來,需要進一步商榷。胡隊,您是否參加這次的調(diào)查?!?br/>
法醫(yī)沈含煙看著胡兌冰冷的例行公事的問,胡兌這一次總算是體會到了自己在辦案的口吻是有多么的不近人情。
“這次的案子我會參與。大家開始勘察現(xiàn)場,看看有沒有什么證據(jù)?!焙鷥堕_始下命令。
“隊長,隊長,這里有徐玲玲寫給您的信?!币粋€新來的小警察對胡兌喊到。
胡兌用顫抖的雙手接過信。
“對不起,原諒我離你而去,我不想這樣結(jié)束我們的愛情,可是沒有別的方法,我不死,柳韻就一定會殺了你。
其實也沒什么關(guān)系,這樣可以平息她的怒火也挺好。胡兌,你看你又欠了我,你要怎么補償我。接下來,就是你要答應(yīng)我的事嘍。這可是補償,不許耍賴。
如果可以,我希望和你打打鬧鬧的過一輩子,可是,對不起,我離你而去了。
不要再插手柳韻他們的事情了。我不希望你受傷。
補償就是,請在接下來的日子,擁有一個家庭,過好每一天。偶爾想想我。
胡大笨蛋,你看你最后還是輸給我了吧。我比你先走一步,在奈何橋等你,那個時候你只能牽我的手!
這一輩子,我把你讓給別人,下輩子,下下輩子,永永遠遠你都只能是我的。吶,你看我多劃算,用一輩子換了你生生世世的賣身契?!?br/>
信不長,對于胡兌來說,出奇的短。他最愛的人,就這么離開了他。
胡兌收起信,然后對小警察說:“我現(xiàn)在還在休假,等會錄完口供,我就回家?!?br/>
出了警局,天色都已經(jīng)黑了,胡兌根本無心看滿天繁星,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胡兌回了家,打開冰箱,拿出啤酒,其實他不喜歡啤酒,這些都是因為偶爾同事會過來,才買的。
胡兌就坐在冰箱旁邊,打開易拉罐裝的啤酒,他一遍遍的回憶,他第一次見到徐玲玲,徐玲玲就像是個二貨。年輕有朝氣,什么都不怕,然后,一起出任務(wù),出生入死。
明明一個新手卻老喜歡和他比賽,不知道有多少人笑她傻。
徐玲玲找人催眠他,讓他愛上她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
他有一些感覺,可是,他想,他沒有愛過人,試一試又何妨。
就這一試,他把自己的心賠了進去。
他一直在想,徐玲玲是不是傻,他那里好了,值得賠上性命也要救他。
徐玲玲這個傻蛋,柳韻又不是神,她怎么可能會想殺他就殺他。
夫妻大難臨頭還各自飛,他們還不是夫妻啊。徐玲玲這個笨蛋,她就不能自己好好的活著嗎?怎么就這么笨,笨到好不容易活著回來了,卻又把命丟了。
胡兌一口灌著一口,像是想要把自己喝死的勢頭。
手機又響了,胡兌一邊喝著酒,一邊接了電話。
“嘿,痛失所愛的感覺怎么樣?得到又失去的感覺怎么樣?”柳韻的聲音在那邊響起。
胡兌卻什么感覺都沒有,現(xiàn)在竟然連柳韻都沒有辦法讓他感覺有什么心情起伏了。
“誒?胡兌,你就不想知道,為什么徐玲玲一點都不敢反抗么?你就不想知道,徐玲玲,是吃了什么毒藥么?你,終于懂得有多痛了吧?!绷嵉穆曇魪恼{(diào)笑突然壓低,聲音顯得冷漠有無情。
“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讓你陪葬?!焙鷥兑贿呎f了這句話,一邊喝著酒,室內(nèi)沒開燈,月光灑在他身上,像給他披了一層銀沙。
“好,我等你。如果當初你打死我,而不是傷了徐任,我會謝謝你?!绷嵉穆曇衾?,寫滿了徹骨的恨意。胡兌和柳韻同時掛了電話。
“是啊,我當初要是殺了柳韻就好了,你就不會死。徐玲玲,你個笨蛋,我這個人有反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我做的事情,我一件都不會做。等下去了,讓你下巴都掉了。”胡兌低低地說著,然后哈哈大笑,在空曠的室內(nèi),顯得寂寥又可憐。
“徐任,我又殺了一個人,這次是無辜的人,我死有余辜了,你醒過來好不好。你罵罵我,只要你醒過來,我答應(yīng)你和你一起去別的地方,再不管那些人,那些事?!绷嵨罩烊蔚氖制怀陕?。
胡兌是痛苦,可是柳韻卻一點都不后悔,徐玲玲是她殺的。胡兌面對的是愛人已逝的折磨,她面對的是每天的煎熬。她絕對不可能讓胡兌得到幸福。
“那些醫(yī)生騙我,他們說你只要醒了就會死,真的是胡說八道,你這么好,肯定會長命百歲的。要死也是我,作孽的一直都是我啊。不得好死的也會是我的。你醒醒好不好,再看我一眼,就一眼。”柳韻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逐漸的聽不到了。
袁藝透過監(jiān)視器看著胡兌和柳韻這么痛苦,嘆了口氣。
深淵推門進來,拿著手中的團扇說:“怎么,覺得心疼了?這些可都是你布的局呢。你不是一直不滿意柳韻只殺那些喪盡天良的人么?這下,她如你所愿了。”深淵今天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漢服,美得別有一番韻味??墒撬谥械脑?,卻讓袁藝震驚。
“你,你早知道會這樣?徐任也是,也是我設(shè)計的?”袁藝不可置信的看著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