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女傭就站在門外匯報(bào),“少爺,德諾醫(yī)生已經(jīng)過來了。”
“叫他進(jìn)來!”
陸靜心躺在床上,揪過床上的毛毯蓋住自己的身體,眼睛盯著門外的方向。
一個(gè)挺拔的身影走進(jìn)來,五官端正,眉眼明朗,耳際有一道不小的疤痕延伸了兩三厘米。黑色的短發(fā)微微有些卷翹,手里提著便攜的醫(yī)藥箱。
雖然不是長相出眾的男人,但是身上卻散發(fā)著一股剛正的硬氣。
“先生?!钡轮Z走到路易斯面前,恭恭敬敬的彎下腰問候,眼角的余光瞥見床上的陸靜心略過一絲吃驚。
先生玩女人是出了名的,但是從來沒有把哪個(gè)女人帶回來過……
“不必多禮了?!甭芬姿拐Z氣冷冰冰的,顯然心情不是很好,兩步踱到床邊,盯著裹住自己的女人,涼薄的嘴角邪肆堆積,“檢查一下,我要知道她這兩天有沒有跟其他男人鬼混!”
德諾一愣,“先生的意思是……”
他大概有些懂了,只是不明白先生怎么會突然讓他做這樣的檢查。
“怎么?聽不懂我說的話?!還是做不了!”路易斯轉(zhuǎn)身瞪著他,神態(tài)不怒自威。
吞咽了一下,德諾躬身,“德諾明白。只是…這種事情我來做的話恐怕不太妥當(dāng)……”
路易斯皺了下眉,似在深思。
“先生可以叫個(gè)女傭進(jìn)來幫忙?!钡轮Z好心的提醒了他一下。
凌厲的視線掃了一眼陸靜心的臉,路易斯冷冷的道,“不必。我親自來”
說完,陸靜心還來不及吃驚,男人就跪坐在了圓床上。
看到他眼底**的暴戾,陸靜心抖了抖身子,往一邊縮起,“你要做什么……”
冷哼了一聲,路易斯捏住她的下巴,陰狠出聲,“很快你就知道了。要是你敢說謊,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盡管陸靜心還沒有會意過來他想要做什么,但是他眼底的情緒已經(jīng)彰顯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德諾輕舒了一口氣,低頭打開自己的便攜醫(yī)藥箱。
尖細(xì)的針筒和吸管遞了上來,德諾背過身,“有勞先生幫忙提取這位小姐的體液了?!?br/>
陸靜心的臉色猛然一變。
這個(gè)男人是想給她做那個(gè)…檢查。
“你別亂來……我、我警告你……”陸靜心又驚又懼的看著他。
“警告我?你拿什么警告我?”路易斯瞇起眼,針筒和吸管在他的手里轉(zhuǎn)動(dòng)著,眸中流動(dòng)著危險(xiǎn)的氣息,“你還是想想背叛我的下場吧……”
身體向前傾了一下,驀然分開陸靜心的雙腿,抬高
德諾自覺的背過身去。
針管湊了上來。
慌亂之下,陸靜心的腳突然一踢,直接踹在了路易斯的俊臉上。
臉重新轉(zhuǎn)回來,路易斯逼視著她,“女人,你簡直就是在找死?!?br/>
白皙的大腿倏地一下被架高,針筒帶著吸管戳入了她的私密。
疼痛讓陸靜心皺起了眉,慘白的的臉帶著屈辱瞪著他,一寸又一寸的凌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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