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靳太太?!?br/>
帶頭的警察看著這樣的一家人也很頭疼。
有錢人家的事兒。
不好辦啊。
早知道自己今天就該請假的啊。
害的這會兒他想尋個法子避開都不行……
不過即然來了,后頭又跟著好幾個小警察,甚至他們這一行人出動。
這一路上肯定會有人留心的。
現(xiàn)在這年頭,記者媒體的鼻子比狗還要靈。
就這一會兒的工夫,說不定外頭就已經(jīng)有記者盯上了。
他們要是什么都不做就無功而返。
不知道會被媒體報(bào)導(dǎo)成什么樣兒呢。
想到這里,領(lǐng)頭的張楊便干咳一聲,對著靳爸爸靳媽媽打了招呼,然后才一本正經(jīng)的調(diào)過了頭,看向靳言東兄弟幾個人,“剛才我們接到了人報(bào)警,說是和靳老太太的去世有關(guān),現(xiàn)在,不知道是哪位報(bào)的警?”
是誰報(bào)的警張揚(yáng)他是心里頭門清著呢。
靳君娜可是一怒之下直接就自報(bào)家門,然后才說的事兒。
這也是警局的人來的這樣快的原因之一。
不然,你以為你隨便是個人報(bào)警,事情又牽扯到這些豪門隱秘。
警局的人就會這樣二話不說的出警?
不可能的事兒呀。
不過他心里頭知道是一回事兒,但這會卻還是揣著明白裝糊涂。
不過,張揚(yáng)心里頭也有幾分的提起來。
萬一這位靳大小姐又改口了?
正在他這樣想著的時侯,靳君娜一下子跳了起來,“是我,我報(bào)的警。你們怎么來的那么晚?真是的,我們年年交那么多的稅,養(yǎng)著你們這些人都不知道做什么吃的,讓你們出個警辦個事兒還這樣拖拖拉拉的,真是的?!?br/>
幾個小警察的臉下多了抹怒意。
不過他們卻也聰明的沒出聲。
張揚(yáng)在心里頭苦笑了下,面上卻是神色不變,“靳大小姐,我們接了您的報(bào)警就趕過來的了的……還有,您之前在電話里頭說,有人故意害死了靳老太太,這事兒,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這事兒可是我女兒親眼看到的。”
她似是生怕靳言東等人攔著她,竹筒倒豆子似的又快又急的把之前說的一番話再次說了一遍,最后,她抬手一指顧一念,眼底全是得意,幸災(zāi)樂禍,“吶,就是這個女人,她故意把我奶奶推到了地下,害的她老人家就這樣沒了,這位警察先生,我相信你們一定會秉公執(zhí)法的,不會放過一個兇手的,對吧?”
“這是自然的,如果事情真是您說的那樣,那么我們有責(zé)任把這件事情查清,給靳老太太一個公道?!?br/>
張揚(yáng)把這話一說完,慢半拍的他眼風(fēng)一轉(zhuǎn),就看到靳爸爸靳媽媽幾人臉上的難看表情。
靳言東就別說了。
包括靳少益靳少衡在內(nèi),兄弟兩人的臉色都是沉著的。
張揚(yáng)的心里頭跳了下。
怎么覺得眼前這氣氛有些怪怪的?
不過也容不得他多想,直接看向了顧一念,“靳三太太,剛才靳大小姐說的這件事情,您可認(rèn)?”
“我沒有做過,我有什么好認(rèn)的?”
顧一念輕輕按住了靳言東的手,順勢打斷他要暴起的脾氣。
朝著他嬌俏的眨巴眨巴眼。
那意思是,我還應(yīng)付得來,一會你再出馬……
靳言東看著這個樣子的顧一念,不由的好笑的搖搖頭。
他順勢把身子往身后的沙發(fā)上靠了靠。
握著顧一念的手,由著她自己在這里折騰。
反正,有他呢。
再說了,他家小丫頭這些天來一直都按兵不動的。
他可不覺得小丫頭是把那件事情給忘了。
估計(jì),早在心里頭一直憋著氣呢。
這會兒讓她發(fā)泄出來,也好。
顧一念已經(jīng)慢條斯理的開了口,“她說我是兇手,我還說是她推的奶奶,害得奶奶過世呢,她沒有證據(jù),我也沒有證據(jù),所以,你們要是調(diào)查,就把我們兩個一視同仁吧?!闭f完這話顧一念還略有些小得意的朝著靳君娜母女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那眼神,極是挑釁啊。
靳君娜冷笑了兩聲,“我有證人,我女兒親眼看到的?!彼ゎ^,拽了把身側(cè)神色有些茫然的鄭詩琦,直接道,“琦琦你還坐在這里不出聲,你看看人家,都會反咬一口了,偏你這個傻丫頭還念著什么一家人的情份死守著不提那件事兒,你怎么對的起你曾外婆?你個蠢丫頭……”
“快和警察說清楚,咱們管不了別人,可你媽我卻是容不得你曾外婆就這樣的過世?!?br/>
鄭詩琦覺得自己真是要被身邊這個蠢媽給害死了。
她看著眼前幾雙眼都盯到了自己的身上。
雙手緊緊的纂在一起。
手心里頭全是冷汗。
她這會兒裝暈,行不行?
很明顯的是不行的呀。
張揚(yáng)犀利的眼神落到了鄭詩琦的身上,“鄭大小姐,剛才靳大小姐說的話您也聽到了,請問她說的是對的嗎,那天,您親自看到了那樣的一幕?”不管是靳君娜的身份,還是她說的事情,甚至是靳君娜所指責(zé)的顧一念的身份,張揚(yáng)都覺得自己想罵娘。
這事兒,他真的不想摻合啊。
可是……
尼瑪!
現(xiàn)在,他只能緊緊的盯向被靳君娜推出來當(dāng)人證的鄭詩琦。
到最后不管結(jié)果如何。
他是按筆供,按證據(jù)辦事呀。
“那個,我,我有些記不清了……過去了那么久……”
“鄭小姐,還請您再想一想當(dāng)時的情景,詳細(xì)的說一遍……”張揚(yáng)看著鄭詩琦,覺得這女孩子好像是在躲避?不過,他卻不給她這個機(jī)會:誰讓,這件事情是她親媽惹出來的,而且,還把她推出來當(dāng)了人證?
邊上,靳君娜也有些不滿的瞪了眼自家女兒。
“什么叫時間久了記不清啊,這才過去了多久?你好好想想,和警察說說,你曾外婆的公道可就指望著咱們兩個呢。”
這話說的可謂是打臉無比。
靳爸靳媽兩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這位警官,之前的事情是一場誤會,我們家里真的沒發(fā)生這事兒,還請您先回吧?!?br/>
張揚(yáng)看了眼靳爸爸,略一沉思便在心里頭衡量了起來。
誰知靳君娜卻是突然跳了起來,“爸,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包庇她?這個女人到底給你們灌了多少的迷魂湯啊,你們一個個的都相信她,護(hù)著她,反而不信我和琦琦的話?我可是你們的親女兒啊,你們真的是我爸媽嗎?”
“這事兒我不準(zhǔn)就就這樣算了?!?br/>
她很是生氣的看向張揚(yáng)幾個,惡聲指責(zé)著,“你們要是敢就這樣走了,我就去投訴你們。讓你們被開除?!?br/>
張揚(yáng),“……”靠!
他忍著一巴掌打過去的沖動,看向了靳爸爸,“您看這事兒?”
這是靳家。
靳爸爸才是一家之主。
至于之前開口的靳君娜……
再是靳家的女兒,她也是嫁出去的人!
給她幾分面子,說她是靳家的人。
若是不給?
再開口,張揚(yáng)的稱呼便直接改了,“鄭太太,您要是堅(jiān)持說這件事情是靳三太太所為,那么,還請您拿出證據(jù)來,不然,咱們法律上就是屬于誣告,這事兒,可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
顧一念聽著張揚(yáng)的稱呼,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可是靳君娜沒有聽出來啊。
她哼了兩聲,“你也不用嚇我,我可不是嚇大的,我即然說了出來,自然是有證據(jù)的。”說著話她直接伸手狠狠的擰了下身側(cè)的鄭詩琦,“你這丫頭,趕緊說啊,那天的事兒你不是都親眼看到了?”
“媽,我……”
鄭詩琦一臉的緊張,手緊緊的擰著衣角,不知道說什么好。
張揚(yáng)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微微皺了眉。
緊張,無措,甚至是慌張。
真的是親眼看到的?
他正想著呢,旁邊,顧一念悠悠的聲音響起來,“大姐,詩琦,我也在這里問你們一句,你們說是我推的奶奶,那天大家過去的時侯呢,奶奶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下,因?yàn)橹蹦棠痰膫麆荩翘祀m然詩琦吼了兩嗓子說是我推的,但咱們都忽略了過去,后來奶奶過世,大家又一直都傷心難過的……”
“這事兒即然大姐提了出來,那么,我也想查個清楚?!?br/>
“詩琦,那天的情景是怎么樣子的,你來說一遍吧,是非曲直,你外公外婆他們都聽著呢?!鳖櫼荒钶p輕一笑,朝著靳君娜歪了下頭,“大姐也不用擔(dān)心爸媽偏著我,有警察在呢,他們可是最有正義感的人啊?!?br/>
“哼,他們要是敢偏著你,我就開記者會。”
一言不合就投訴,就開記者會?
張揚(yáng)搖搖頭,心里卻是憋了股子氣,“鄭小姐,您還是說說那會的情景吧……”
“我,我攙著曾外婆回房間,小舅媽進(jìn)來,說要和曾外婆說幾句話……她們在爭執(zhí)……我進(jìn)去,就看到小舅媽伸手去推曾外婆……我,我想攔來著,沒來得及……”
“就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的,當(dāng)時我嚇壞了,真的。”
張揚(yáng)深深的看了眼鄭詩琦,突然轉(zhuǎn)向顧一念,“靳三太太,你可有什么說的?”
“自然是有啦,不過,在我說之前,我再問鄭小姐一句,你還有別的要補(bǔ)充的嗎,或者說,證據(jù)什么的,你不說,我可是要說啦。”顧一念平靜的看靳君娜母女一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