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眉頭皺了皺,趕緊移了一下槍口,最終還是扣動了扳機。
砰!
一顆子彈飛射而出,準確無誤的打爛了白同化的一只左耳,子彈最后沒入了墻壁之中!
雖然這是第一次玩槍,可是卻玩的特別順溜,其實這也要歸功于土地。
“?。 ?br/>
白同化捂住耳朵慘叫了起來。
心中已經(jīng)被震驚覆蓋,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亮出了身份,這個小兔崽子竟然還敢開槍。
自己是亞洲首富,自己是萬華公司創(chuàng)始人。
甚至就連國家的幾位領導人見到自己都對自己尊敬三分。
可是現(xiàn)在,自己竟然被這個小兔崽子打爛了耳朵……
“爺爺爺爺,你沒事吧。”白芷雪趕緊扶住白同化,急切地問道。
“你可知道,要不是怕傷到了芷雪,我已經(jīng)一槍打死了你!”陳凡靜靜地站在哪里,淡漠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不要叫我芷雪,陳凡,我告訴你,從現(xiàn)在開始,我和你互不相識!你走,我不想再見到你!”
白芷雪發(fā)火了,朝著陳凡吼了一句。
“好,我走,誰稀罕認識你!”聽到白芷雪這樣說話,陳凡的犟脾氣也上來了,一把將手槍甩在地上,頭也不回地朝著外面走去。
望著陳凡的背影,白芷雪的眼淚無聲的落下,心里如同在滴血一般,自己的初念,就這么結束了么?陳凡,你為什么不能冷靜一些?
“哼,是你那個老不死的爺爺要殺我,你反而還怪起我來了!”一路走出了這片別墅區(qū),陳凡站在外面的馬路上,想到白芷雪對自己態(tài)度,越來越不爽,氣的一拳砸在一顆樹干上。
“嗨,帥哥,搭車么?”
正在陳凡煩悶的時候,一臉紅色的法拉利一個急剎停在了陳凡的身邊。
也就在這個時候,白修誠趕到了家中,可是映入他眼簾的卻是冷夜的尸體,以及一地的鮮血,甚至就連自己的父親的左耳也稀爛。
在白同化的旁邊,還有一名家庭醫(yī)生在為白同化處理傷口,白芷雪和孫媽站立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著。
“這是怎么回事?”白修誠愣了愣,隨后大聲問道。
白同化吹胡子瞪眼,很生氣的樣子,可能是覺得丟臉,沒有說出來,白芷雪默默的低著頭,也沒有說什么。
最后還是孫媽把事情的經(jīng)過講了出來。
“爸,你是不是又犯病了,陳凡是芷雪的救命恩人,你怎么那樣對待人家?你自己受苦也就算了,還把冷夜也給害死了!”
聽完的事情的經(jīng)過,白修誠立馬就怒斥起了白同化!
“你你你……你個龜兒子,你個吃里爬外的家伙,我被人傷成這樣了,你不幫我也就算了,你竟然還幫外人教訓起我來了,我怎么養(yǎng)到了你這樣一個挨千刀的龜兒子!你……”
白同化氣的三尸暴跳七竅生煙,最后一口鮮血噴出,立馬就倒下了。
實際上,白修誠說他犯病了還真不是罵他,而是事實。
白同化的確有個病,據(jù)說是腦退化,而這個病最大的特征就是暴躁易怒。
年輕的時候,白同化的脾氣還是很好的,因此能把萬華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可是自從換上了腦退化這個病,他的脾氣是越來越差,稍微有點兒不滿意就會大發(fā)雷霆。
正是因此,萬華公司才急于交到了白修誠的手中,否則照他這樣下去,萬華公司遲早要玩完。
也正是因此,剛才才會對陳凡惡語相加。
這一邊,白同化生命攸關,命懸一線,而與此同時,在周家的一處私人產(chǎn)業(yè)內(nèi),周大力坐在沙發(fā)上,一口又一口的抽著雪茄。
在他的身邊,兩名衣服穿的極少的美麗女子在他身上蹭來蹭去,還時而發(fā)出媚笑。
周大力經(jīng)受不住,扔掉雪茄,抓住一名女子的頭發(fā),將她的腦袋往下按來。
“唔……”女子的媚笑聲戛然而止……
周大力喘息了兩聲,兩只大手狠狠的搓起了另一名女子的麻將。
一分鐘后,周大力渾身一個顫抖,這才示意兩名女子退下。
“咚咚咚。”
忽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進來?!?br/>
門被推開了,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在周大力身前彎下身子,恭敬地說道:“老板,我已經(jīng)查出了陳凡的底細,他沒什么背景,就是一個普通人,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周大力沉聲問道,暗道小李怎么婆婆媽媽的。
“是他打敗的阿龍阿虎阿強阿飛四個人,救走白芷雪的。”小李全部道了出來。
“找人做掉阿龍他們,這樣的廢物不配活在世界上!”周大力沉默了片刻,忽然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是!”小李應了一聲,隨即問道:“陳凡怎么處置?”
“這個家伙救了白芷雪,壞我計劃,還傷了我兒,怎么處置?當然是提著他的頭來見我了!”
陳凡全然不知道暗中已經(jīng)有人對自己下達了必殺的命令,此刻,他站在別墅區(qū)外面的那條大馬路上,看到停在自己眼前的法拉利,感到頗為詫異。
法拉利的車主是一名女子,女子穿著紅色的皮衣皮褲,皮褲是超短皮褲,皮衣是那種只裹住胸部的皮衣。
一頭酒紅色的頭發(fā)微卷,全部披在腦后,露出了那張精致的臉蛋。
他的身材火辣性感,不難看出,她的皮膚很是緊致,即便是坐在法拉利這樣的敞篷跑車里面,陳凡也沒見到她的腹部擠出一絲贅肉。
此刻,她嘴角掛著親切的笑容,大膽的看著自己。
她就仿佛熊熊烈焰一般,讓陳凡的身體不自覺的燥熱了起來。
這樣的女人,論魅力,根本不是白芷雪那樣的小姑娘能比擬的。
這與外貌無關,這是一種氣質(zhì),一種久經(jīng)歲月所養(yǎng)成的氣質(zhì)。
“謝謝!”將剛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暫時跑到腦后,陳凡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女子輕輕一笑,猛踩油門,車子如同脫弦的利箭一般竄了出去,連陳凡都嚇了一跳。
女司機,果真不同凡響,這是拿生命在開車啊。
不過好在陳凡慢慢發(fā)現(xiàn)她車技很好,也就放下心來了。
“美女,你長得真漂亮,我想你的名字肯定也很動聽吧?!睙o聊之下,陳凡主動跟她聊天。
“咯咯咯,小弟弟是不是沒見過美女呀?姐姐這樣也算漂亮呀?”女子打趣的看了陳凡幾眼,口中傳出一陣嬌笑。
笑的花枝亂顫。
尼瑪,小弟弟?剛才還帥哥呢!
“要是姐姐你都不算漂亮的話,世界上簡直沒有美女了?!标惙泊蛄苛怂环X得她可能是要比自己大一些,也就叫了她一聲姐姐。
當然,打量的時候,目光重點落在胸前,橫看成嶺側(cè)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啊。
“小弟弟說話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企圖呀?說,是不是想和姐姐車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