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杰的替身點點頭說道:“我猜想就是這個樣子,進來這么久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墓室什么的。
你認為這里修建這么大,真的只是單單的尋找給長生秘訣嗎?”
我心里始終是不踏實的,聽完他的話我將金架子上的手電拿起來,“可殉葬也不可能只殉葬一個人吧!最起碼也得有個棺材才能殉葬吧。
若不然這里就一個人殉葬,給誰殉葬?自己給自己陪葬嗎?”
李世杰的替身有些不爽的看著我,“你不把這些珠寶弄開,你怎么知道這下面到底有多少東西,有多少殉葬的人。
想要知道答案就得往下面去看,根據(jù)我多年的經(jīng)驗,想要出去答案就在這里的!”
我看著這個死人,她的表情不僅難受,還有一絲絕望的意味在里面。
我總覺得他說的有哪些地方不對,但是我又找不出理由反駁他。
雖然我的歷史差得要命,能陪伴皇上的官職能它能小哪里去。
李斯一個大官,就為了討好皇上,來這些地方弄這些不現(xiàn)實的東西,有什么用呢?
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皇上就算高興了,那你也享受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李世杰的替身埋下頭接著開始刨那些金銀珠寶。
“你沒有調(diào)查過這里的事情,所以說你對這些東西都是空白的。
萬一你有錢有勢有地位,又得到了長生的法門,又可以借助這個法門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
在沒有成為強大勢力前,而你可以借助強大的勢力,有個正當(dāng)?shù)睦碛扇フ{(diào)查,又得到了長生,你是自己用還是給別人用??!
有機會奪取別人的一切壯大自己,你覺得是你的話,你會不會去做啊?”
被他一席話說得我恍然大悟,他說的太對了,我是個窮小子而已,我每天想的就是有無數(shù)的錢,給我揮霍浪費。
可實力確實不允許,他這樣解釋我就明白多了,我同樣想得到數(shù)不盡等我錢!
“別磨嘰了,快把這些東西清開,如我是猜想的那樣,這里面的東西應(yīng)該還有棺材什么的?!?br/>
聽著他沒有絲毫證據(jù)的,對這方面空白一片的我,半信半疑的和他繼續(xù)清理。
畢竟沒有到最后,誰知道誰說的是真的,萬一這個下面真的有棺材,那豈不是真的有機會從這里出去?
畢竟我在幻境里看到的,傳靜她都能跟著我的幻影從別的地方出去。
而我們卻經(jīng)歷千辛萬苦,最后是命都差點沒了才出去的!命運這個東西,誰摸得準呢?
“你別小看這些陪葬的,他們都是為自己留有出路的,有可能是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才導(dǎo)致沒有辦法逃出去的。
尤其是那些來修建古墓,修建這些地下世界的人,不是奴隸就是被抓來的老百姓。
建筑者都會為自己留一條后路,要么就會悄悄的給自己留一個修建脆弱一點的位置好逃走。
也正是這些逃生通道和那些脆弱的修建地點,才讓那些盜墓賊更加順利的進入這些古墓里面。
這個房間里面這么多金銀珠寶,如果你是一個盜墓賊,知道這下面有這么多定西,你會不會心動?
這里的財寶你拿個大貨車來都要裝幾車才能裝得完了?
而且這樣的環(huán)境,你還不知道這里有多少個,萬一有個四五個,你不是祖墳冒青煙了。”
我是聽得津津有味的,這家伙的口才太好了,要是非法組織他絕對是頭目。
不留神刨到一個很堅硬的東西,把我的手指甲都給弄變形了。
疼得我吸了口冷氣,我好奇的接著刨,那個堅硬的東西太讓我感到匪夷所思了。
“你快看看,這怎么有根槍管子?”
隨即我就用力將這把槍拔出來,看著我手里的槍,整個槍身都有些生銹了。
這槍的款式我也沒見過,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還是那種威力不怎么大的,一次只能上兩三發(fā)子彈的那種老式槍。
“這怎么辦?難道2000年前就已經(jīng)有這么先進的武器了嗎?”
李世杰結(jié)果我手里的槍,被我這話搞得氣也不打一出來。
“你說你有那個廢話的時間,你搞快一點行不行?我們現(xiàn)在可是熱鍋上的螞蟻!
你想死,你就走開,我看著你這個樣子心煩得很。”
他的語氣里透露出對我的厭煩程度了,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
我甚至懷疑我現(xiàn)在要是多說一句話,他有可能一元寶把我砸死在這里。
我不敢說話,看他隨時可以發(fā)飆的樣子,我埋下頭快速的清理珠寶。
他他仔細的看著這把槍,“這槍很多年了,看樣子還是剛從火藥轉(zhuǎn)成上子彈的那種,一次只能打兩顆子彈就得換子彈。
是把散彈槍,難道說這里在前面段時間,已經(jīng)有人進來過了。天天
可他們是怎么進到這個位置來的?”
我沒回他,怕他發(fā)飆,李世杰的替身站起身走到裂縫邊上。
我看向他,現(xiàn)在裂縫已經(jīng)有半米多寬了。
他把頭伸到外面,連忙回頭對我說道,“動作快些,現(xiàn)在兩頭的石壁真的向著我們這里靠攏。
不及時出去?會被活活的擠壓死的,就算躲進這個空間里面,到時候空氣吸收完了,我們一樣的,會和她一個死樣。
我有些不明白他具體指的什么,我快速站起來看一下外面,這一看,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兩邊走道的石壁,就像兩個火車頭一樣,緩緩的互相靠攏。
要是真的如,讓他們靠攏以后,我們兩個的確只能呆在這個空間裂縫里面。
就相當(dāng)于這個裂縫,是專門用來做出來讓人進來,消磨我的時間等的,等我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這路已經(jīng)沒了。
“剛才就給你說了,我們應(yīng)該到外面去找,現(xiàn)在里邊都搜索過了,除了死人還是沒有出口。
要是剛才我們在外面找的話找到出口,我們很有可能,不會落入這個陷阱里面了。
李世杰的替身瞪著眼睛“那你現(xiàn)在出去找啊!
馬后炮!
不去就動作快些,你要是想死,就接著出去找,我一個人弄,不想死,就老老實實的快刨?!?br/>
看著兩邊,慢慢合攏的石壁我現(xiàn)在才真的感覺到什么叫毛焦火燥。
剛才那么忙碌我已經(jīng)受不了了,現(xiàn)在要是接著活動,完全就是在燃燒我最后的生命力了,我懷疑即使找到出口了,我也沒力氣出去。
這一刻他也不在乎這些金銀珠寶是否損壞,拿起邊上的一桿金色的大稱。
直接用托盤,把珠寶刨到一邊。
雖然重是重了一點,可是這個速度提升了不少。
我也不杵在那里找罵,快速的跟著他移動這些珠寶,現(xiàn)在即使沒力氣,也要用自己最后一份力,爭取最后的希望。
要是以外面那個速度的話,最多占有20分鐘,我們就會完全被堵塞在這個二十幾平米的空間里面。
他刨了一會兒說道:“別管這些尸體了,我這邊又出來了一具!”
說著他拖出了一具,身上穿著老是登山裝衣服的干尸。
這干尸的身體依舊是干枯的。
又是一具干尸讓我有些不舒服,讓人一眼看穿那具女尸。
“猴老頭兒這不對勁??!這女尸的尸體我怎么感覺她動了?你看她的脖子,比剛才扭曲的幅度明顯大了一些啊。”
李世杰的替身聽我這樣說,他也瞄了一眼身體,語氣里夾雜著一股看白癡的味道。
“那是自然現(xiàn)象,自然現(xiàn)象!它遇到氧氣會氧化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處于氧化階段,是這個樣子的。
用不著那樣大驚小怪的!”
我有些不相信他說的話,這尸體就被壓在金銀珠寶下面,難道這些金銀珠寶還會根據(jù)氧氣不成?
剛才還給我說這個事被吸干精氣死的,現(xiàn)在又氧化,可看他現(xiàn)在那個表情,我又不敢反駁他。
因為不僅是她的脖子扭曲幅度變大了一點,而她的皮膚也好像比剛才有光澤了些許。
主要是脖子扭曲大了,剛好對著我看著,我心里毛毛的。
“會不會吸到了我們的人氣,她要開始詐尸了?”這樣的疑問在心里產(chǎn)生,我咽了口唾沫。
看著他拖出了盜墓賊的那老款登山裝,我隱約的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可是我又想不起來。
“這些人死在這里,尸體怎么還在她的下面?”
我甚至都能聯(lián)想到,這個盜墓賊進來,就是被這個女生殺死的。
可能是我的想象力太豐富了一些,我不敢多想,隨著猴老頭繼續(xù)的埋頭苦干。
兩個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清理著,兩個總共花了將近20分鐘時間,把整個場地,完全挪開四分之一。
誰能想得到,有一天我會搬金銀珠寶搬到手軟出汗。
數(shù)錢數(shù)到腳抽筋都是小事了,搬金子搬的渾身冒汗,可是不得了。
“猴老頭還是不對勁啊!你看剛才我們你背著我跑的時候是直往前的,有沒有轉(zhuǎn)彎什么的,可我們還是回到原位置上了。
可現(xiàn)在,這兩頭看過去都是堵死的,那我們怎么會往前走,回到原地了?”
我一邊刨一邊發(fā)出疑問,他一只手打在我的左肩上,我以為他要打我,連忙收聲,接著刨。
可他在我右邊一米處的位置,我刷一下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