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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七七成人網(wǎng)址 陶司南想要跟他哥做華國好鄰居的

    陶司南想要跟他哥做華國好鄰居的理想居然如此輕易就實現(xiàn)了?!

    連續(xù)兩天都被他哥和糯米團子邀請共餐,這導(dǎo)致陶司南仿佛置身云端,眼前一片云霧茫茫讓他暈乎的摸不著北。

    第二天晚上,陶司南放下碗筷糾結(jié)了半天,問道:“你們打算在這邊住幾天???”

    團子不樂意了,嘟著嘴道:“我們不走!”

    陶司南也嘟著嘴道:“瞎說!你不用回去上學(xué)嗎?”又對孫西嶺說,“你不用回去上班嗎?”

    陶司南突然覺得自己的形象無比貼近狗血古裝大戲里渣男養(yǎng)的外室,渣男有空的或者受挫的時候過來看看他,跟他聊星星聊月亮聊人生,而他還要假裝自己是個正室,大度地規(guī)勸渣男常回家看看……個呸!

    也許是陶司南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實在搞笑,孫西嶺忍不住輕笑起來,他說:“小酌說的沒錯,旺山鎮(zhèn)這個地方山清水秀、環(huán)境清幽,很適合居住,我們暫時不會離開。”

    陶司南扯了扯嘴角,心說你開心就好。

    但是他憋了沒幾分鐘就憋不住了,瞪著眼睛問他哥:“可是你撇下那么大一家公司不管,你就不擔心員工下崗、股市動蕩、回去只能當太上皇?”

    孫西嶺看青年一臉嚴肅地用雙手比劃出一個大圓,那真的是一家很大的大公司喲。

    孫西嶺忍不住想逗逗青年,他沉痛道:“晚了,孫氏因經(jīng)營不善欠下很多外債,我昨天回京城就是向法院申請破產(chǎn)去了?!?br/>
    陶司南驚得猛站起來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團子怒瞪他養(yǎng)父,蹬蹬蹬跑到陶司南身邊扶他,但是他人小,怎么用力都扶不起來。

    孫西嶺大步走過來,冷冷地瞪了團子一眼,好似炫耀似的一把拽起陶司南,順便摸了把青年軟乎乎的肚子。他淡淡道:“怕了?商海沉浮,有人富可敵國,自然也有人傾家蕩產(chǎn)。”

    陶司南:“……”

    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陶司南磕磕絆絆道:“不怕……那,那我給你介紹工作吧!就算你自己不吃不喝,也不能餓著孩子是不?”

    這回輪到孫西嶺無話可說。

    陶司南伸手朝窗外一指,說:“那家賓館最近在招大堂經(jīng)理,要不明天你去試試?”他還擔心他哥不信,直接拉著他哥到窗邊,“就是那家,看到?jīng)]?賓館兩個字的間距特別遠,賓字比館字還要瘦一圈的那一家。”

    “其實啊……”陶司南突然陰測測道:“那個廣告牌壞了,有些地方燈不亮……那可不是一家賓館,而是一家——殯儀館,嚯嚯嚯怕了吧?”

    孫西嶺滿頭黑線,忍無可忍抓住二貨的爪子把人帶到沙發(fā)前坐下。

    孫西嶺說:“我剛才騙你的。”

    陶司南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嘿嘿的笑道:“哦,我也騙你的?!?br/>
    陶司南將團子抱在懷里揉了揉,就感受到一只溫熱的手掌也在他頭頂揉了揉,他仰起臉認真道:“如果你真破產(chǎn)了,我養(yǎng)你啊?!?br/>
    孫西嶺還來不及感動,就聽青年自豪道:“我在網(wǎng)上寫文已經(jīng)能月入過百了,還有投資的網(wǎng)站,每年預(yù)計能有五十萬分紅,是不是很棒!”

    孫西嶺內(nèi)心:很棒,呵呵。

    他手下突然一個用力,陶司南被他按得臉都歪了。孫西嶺有些生氣道:“你對誰都會輕易地承諾這三個字么?”

    陶司南呆呆的問:“哪三個字?”

    團子一本正經(jīng)地替他父親回答:“我養(yǎng)你啊,四個字了。”

    陶司南眨巴眨巴眼睛,哼唧一聲起身拔腿就跑。

    團子恢復(fù)成小冰山,嚴肅地對大冰山道:“父親您不能這么兇,都把人嚇跑了。”

    孫西嶺冷哼,心道有些人不逼不行。

    ……

    陶司南本想在跟他哥知會一聲,他今天要上市里拿體檢報告,讓一大一小不必等他吃飯。但是后來的對話完全超出了他的預(yù)料,也就壓根沒提這回事。

    于是第二天一早,下樓喊陶司南吃早飯的大冰山只看到了貼在大門上的一張便簽,上書:有事上蘇城,(n_n)o

    孫西嶺:“……”呵。

    陶司南略帶心虛地走在車水馬龍的大城市里,時不時地安慰自己:取體檢報告這樣的小事,就不用麻煩他哥陪同了吧,萬一結(jié)果并不理想呢……他要不要再找個犄角疙瘩等死?

    其實死亡這檔子事,等著等著就不把它當一回事了。

    臨到一個較大的十字路口,陶司南跟著離他最近的一個人過馬路。紅綠燈太遠他看不清,他過馬路的準則就是:腳踩斑馬線,速度盡量慢,人走他也走,人停他也停。

    陶司南剛跟著向前跨出兩三步就被人從后面拽住。

    一個身穿紅衣服、頭戴紅帽子的老大爺厲聲道:“我就去上了個廁所,還真當這個路口沒人管了?!”

    陶司南滿臉大寫的懵逼。

    老大爺怒道:“裝什么蒜?你敢闖紅燈不敢承認?”

    陶司南愣愣道:“我闖紅燈啦?”

    老老大爺把陶司南拉回人行道上,準備好好的教育一番。他好久沒有抓到現(xiàn)行了,不是趁他不注意,就是溜得太快他抓不著,真的是好不容易才讓他抓住一個目無交通法規(guī)的小崽子,他必須抓住機會好好宣揚一番心中的正(惡)氣。

    老大爺揮著手里的小紅旗,中氣十足道:“小伙子,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因為闖紅燈而出車禍,死于非命?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一定要等到出了事故,才知道闖紅燈的嚴重性和危害性嗎?到那時候不就晚了嗎?看看那邊的標語,綠燈可以再等,生命不能重來。想想你的爸媽兄弟女朋友,還要不要再闖紅燈了?”

    “不,不敢了……”陶司南心里委屈啊,他非常想告訴老大爺,他是跟著前面的人走的,他是真沒意識到自己在闖紅燈……但這聽上去太像借口。

    駐足圍觀的群眾似乎越來越多,陶司南臊得滿臉通紅,著急的為自己辯解道:“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闖紅燈,但是我不是故意的啊,其實……其實我有紅綠色盲,我看別人走了就也跟著走了,我下次會注意的?!眖q

    比起半瞎,還是紅綠色盲比較符合常理。

    老大爺冷哼道:“錯了就是錯了,別找什么借口!沒看到這邊還有小孩子在嗎,做壞的榜樣教壞祖國下一代你怎么負責?”

    陶司南:“……”嚶!~~~~(>_

    夫夫倆又在旺山鎮(zhèn)住了幾天,把陶司南養(yǎng)的白白胖胖但是精神萎靡,孫西嶺看著又消瘦了些,卻是神清氣爽處處透著春風得意。

    這天是他們離開小鎮(zhèn)回京城的日子。

    陶司南在這個破舊的小鎮(zhèn)住了兩年,還真是不太舍得的,尤其是他小徒弟一家。

    陶司南一會兒整理出十來只水筆,他對王天來說:“師父回去了,以后就沒有人幫你補課了,水筆都給你,見筆如見人,上課好好做筆記知道嗎?”

    王天來雙手插著口袋,嫌棄道:“誰要這種花花綠綠的水筆做筆記?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陶司南:“……”

    孫若愚小朋友啪噔啪噔跑過來,一臉欣喜地朝陶司南伸出小肥手:“爸爸給我吧,我馬上年一年級啦,我會認真做筆記噠!”

    王天來一把奪過陶司南手里的水筆,斜眼瞧著團子道:“一年級做什么筆記?”

    團子氣結(jié)。

    更氣的是他爸爸還很認同王天來的說辭,附和道:“對啊,一年級做什么筆記!”

    陶司南手上不停,在一個被遺忘的角落整理出一套特意給王天來準備的《三年高考五年模擬》,陶司南湊得很近才辨認出書名,他興沖沖道:“徒兒快看,為師給你準備的致勝法寶!”

    王天來的聲音半天才從隔壁傳來,還自帶回音,他說:“法寶給小酌弟弟留著吧—吧—吧——”

    團子顯然不太明白法寶究竟是個什么鬼,他興沖沖地接過去提前翻看起來。

    陶司南咬牙道:“孽徒!”

    陶司南繼續(xù)整理,突然摸到了不算厚的一摞信封,他立即意識到里面是什么,一個念頭——藏起來!

    還沒等他想出藏到哪里,直接被人從手里抽走了。

    孫西嶺粗略地翻看信封的封面,都是一個名叫姚林梅的人寄來的信,他若無其事的問道:“這是什么?”

    陶司南沒看到他哥在挑眉,他伸手想要取回信封,支支吾吾地說:“沒什么,就我一哥們寫的游記,可無聊可無聊了,沒什么好看的你還給我唄?!?br/>
    孫西嶺不信,直接拆開一封,還敷衍道:“誰說的,我最喜歡看游記了。我不但喜歡自己看,還喜歡念給寶貝兒聽?!?br/>
    陶司南被他哥奇怪的語氣弄得渾身不自在,老臉一紅忘記了搶回信封。

    孫西嶺果然念道:“某年某月某日,埃及吉薩。

    “小陶我的朋友,從這張照片上看,我已經(jīng)老得白發(fā)蒼蒼牙齒都掉光了,我也許會在埃及平靜地迎接死亡,或者掙扎去到我下一個目的地。我在過去的歲月里也曾走過很多地方,但是目光卻從未有片刻的停留。

    “我是一個受詛咒的女人,我被迫接受永生,怨恨的同時又恐懼著失去,卻也將自己禁錮在永生面前,再也看不到世間的美好……可時間對于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不會多給我一分,也不會少給你一秒,我多出來的時間不過是在虛度光陰和蹉跎日月。

    “我很享受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一切安好,勿念。

    “你的老朋友姚。”

    信封里還有一張照片,一名瘦骨嶙峋的老太太坐在輪椅前,她優(yōu)雅而端莊,身后是看不到盡頭的金色的沙子。

    照片的背面寫了一句話:

    聽從你的信仰,即便看似荒謬?!<爸V語

    在陶司南想說又不知道如何解釋的糾結(jié)中,孫西嶺依次打開了全部的信封。每一個信封里都有一封信,信里記錄了姚林梅走過的一個地方,以及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同一個女人。

    不同的是,或者說詭異的是,這個叫姚的女人迅速衰老著。從兩年前的第一封信開始,她還是正值芳華的性感女郎,接下來,卻以難以描述的速度走向生命的終結(jié)。三個月后的第二封信,照片里的女人有了法令紋;六個月后的第三封信,女人成了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一年后的第四封,女人垂垂老矣……直到第七封,也就是最后一封信,她就快要死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已然很美,即便風燭殘年。

    陶司南不知道作何解釋。姚林梅的存在是非正常非科學(xué)的,所以那次之后她注定要走向滅亡,但他要怎么跟他哥解釋這個照片中的女人,為何以這種匪夷所思的速度變老呢?

    孫西嶺沒有讓陶司南解釋什么,看完信件和照片,他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你朋友很漂亮?!?br/>
    “活得漂亮。”

    陶司南輕輕嗯了一聲。

    不管是長得漂亮還是活得漂亮,都無法避免地讓他聯(lián)想到一個詞——美人遲暮??傆X得心中縈繞著一股悲涼,他情緒低落道:“我一直在等她的下一封信,大約是……等不到了吧?!?br/>
    其實在姚林梅離開后,陶司南陡然才想起有個問題想要求證她:當初她把真品文物賣給自己,并引發(fā)了一系列上央視頭條的大事件,她究竟是有意還是失手?

    只怕并非失手……但他永遠都不會知道答案,也無所謂答案是什么。

    孫西嶺將神情落寞的青年揉進懷里無聲的安慰,很久很久之后才放開青年,開始彎腰替他整理東西:“還有什么要收拾嗎?現(xiàn)在出發(fā)我們能在飯點前趕回家?!?br/>
    陶司南四處張望了一會,不太確定道:“應(yīng)該都整理好了,我們回家吧?!?br/>
    “好,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