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漆黑一片的森林里,夏軒背靠著一棵大樹坐在地上,拼命的喘著粗氣。離開唐雨晴后,他大概一口氣跑了十多分鐘,以他現(xiàn)在的體力這已經(jīng)是極限了,他不清楚自己究竟跑了多遠,但七八百米鐵定是有了。最后他終于跑不動了,便索xìng一屁股坐下來,不跑了。
“快走!快走!”
“仔細搜!他倆應該就在附近……”
在夏軒身后不遠處,綁匪們的聲音越來越近,聽聲音,距離夏軒也就幾十米遠,再過個幾分鐘,就絕對會發(fā)現(xiàn)夏軒了。
夏軒長嘆一口氣,再次從腰上拔出一根注shè器。他盯著注shè器里墨綠sè的液體,腦海里不禁回憶起露易絲對自己的告誡。
“你一定要記住了,六個小時之內(nèi),最多最多只能使用一次,絕對不可以注shè第二次!使用一次尖兵藥劑后,你的身體會有一段疲勞期,這個時候如果再接著注shè的話,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當時,露易絲難得嚴肅了一次,再三告誡夏軒。
夏軒心里苦笑,這個時候哪里還顧得了那些?他舉起藥劑,狠狠地扎進了自己的心臟。頓時,那股熟悉的力量感再次充滿全身。接著夏軒站起來,雙腳用力在地上一蹬,便跳上了一根離地數(shù)米高的粗樹枝,向遠處正在慢慢靠近的綁匪看去。
在尖兵狀態(tài)下,夏軒的一雙眼睛變成了夜視眼,即使是在一片漆黑的森林里,他看東西依然如同白晝,視力絲毫不會受到干擾。而那些綁匪就沒這么方便的能力了,他們在黑夜里就如同瞎子,看不遠也看不清。所以夏軒能夠清楚的捕捉到他們的動作,可他們卻看不見夏軒。
夏軒蹲在樹干上,用茂密的樹葉遮蔽自己,如同一只等待獵物靠近的獵豹,緊緊的盯著慢慢靠近的綁匪。剛剛跑路的時候他把槍都扔掉了,此刻身上只剩下一把匕首。夏軒掏出匕首,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冰冷的笑容。
“匕首、黑夜、森林,這簡直就是老天為我量身定做的暗殺場地?!毕能幾屑氂^察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心里便有了對策?!疤焯糜新纺悴蛔?,地獄無門你們闖進來!”
綁匪們分散的很開,成扇形慢慢向夏軒的位置靠近,可是在一片黑暗中,他們卻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夏軒。其中一名綁匪獨自一人,慢慢地向夏軒所在的樹枝走去,他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黑夜里一雙冰冷的眼睛,正在悄悄注視著他。等他走到夏軒的身下后,夏軒雙腳勾住樹枝,整個人突然從樹上倒掛下來,一只手從后面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緊緊握著匕首,一刀插進了他的喉嚨。這名綁匪沒能發(fā)出一聲,便魂歸西天了。
接著夏軒立馬重新爬上樹枝,尋找其他的獵物。然后他便發(fā)現(xiàn),在自己身旁不遠處,有兩名綁匪正慢慢走過。他立即像是一只靈巧的猿猴,嗖的一下跳上另一棵大樹,尖兵狀態(tài)下,夏軒對自身的控制力達到了近乎變態(tài)般的地步,他一個一百多斤的大男人,就像是一片柔弱的樹葉一般,落在樹枝上竟沒有發(fā)出一丁點聲音。
然后夏軒立馬從樹上無聲的落下,向前方的兩名綁匪摸去。這兩名綁匪一前一后的走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身后有人在慢慢靠近。夏軒摸上去故技重施,一刀割斷了后面那名綁匪的喉嚨,這時前面那名綁匪還沒有察覺,正不耐煩的發(fā)著牢sāo。
“我看咱們是找不到那兩個兔崽子了,這么黑,上哪找去?”
綁匪說完,見身后沒有答復,便停了下來,好奇的回頭看去??墒撬麆偦剡^頭,黑夜里一道寒光閃過,他的腦袋便沖天而起,鮮血從腔子里噴shè而出,染紅了樹邊的野草。
接下來,夏軒如同一名經(jīng)驗老道的獵手,悄無聲息的繞到綁匪的后方,神不知鬼不覺的又殺掉了三人。這個時候,只剩下四個人的綁匪終于察覺出異常。
“怎么回事?其他人呢?”其中一名綁匪喊道。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突然都沒了!”另一名綁匪跟著說道。
“不對,有問題!有問題!所有人都過來!都到我這里來!”一名綁匪心急的大喊道,僅剩的幾名綁匪急忙湊到一起,四個人吵吵嚷嚷的圍成一圈,槍口一致對外,小心翼翼的jǐng惕著四周。
黑暗之中,夏軒蹲在樹枝上,悄悄地注視著綁匪的一舉一動,看到綁匪擺出了防御的隊形,夏軒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不屑的笑容。他無聲的從樹上落下,撿了一把小石子又跳上樹枝。夏軒拿起一枚石子,挑了一名看起來最膽小的綁匪,把石子用力扔了過去。
夏軒原本只是想嚇嚇他們,好制造破綻乘虛而入,可沒想到在尖兵狀態(tài)下,自己的力氣竟然這么大,一枚石子的威力簡直可以與子彈相匹敵,竟直接將那名膽小的綁匪爆頭了!石子打在他的腦袋上,直接闖堂而過,頓時爆出一團血霧!那名膽小的綁匪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夏軒沒想到自己的力氣竟然這么大,竟只憑一枚小小的石子,就直接把人打死了,頓時大吃一驚。也多虧了這一擊,剩下的三名綁匪頓時崩潰了,身旁無緣無故的就死了個人,徹底將他們的心里防線沖垮了,他們再也無心戰(zhàn)斗,哭爹喊娘的一哄而散,各自逃命去了。
夏軒從樹上跳下來,看了看三名綁匪逃跑的方向,并沒有追上去。夏軒不是嗜殺之人,每次殺人也都是被逼無奈,而且此時此刻,他更擔心唐雨晴的安危??墒撬麆傄D(zhuǎn)身離去的時候,那名被夏軒一石子打死的綁匪身上,卻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完畢!”
“喂喂?你那邊情況怎么樣?收到回話,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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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夏軒的車禍地點,刀疤臉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已經(jīng)這么長時間了,可卻還是音信全無,連那倆個小鬼的影子的都沒有。這次可是個大買賣,老大也非常重視,已經(jīng)死了好幾個人了,如果還把這兩個小鬼給丟了,我這腦袋可就……
想到老大那些殘忍的手段,刀疤臉不禁打了個寒顫,心里一陣發(fā)寒。他急忙掏出對講機,向里面大喊道:“你那邊情況怎么樣?完畢!”
刀疤臉等了等,見沒人回答,他立即又急躁的喊道:“喂喂?你那邊情況怎么樣?收到回話,完畢!”
這一次,對講機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十分的冰冷,聽起來讓人不寒而栗。
“我這邊已經(jīng)搞定了,很快就去你那里,你給我洗好了脖子乖乖等著,完畢!”(求收藏!求推薦!求關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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