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書吧)
十點多早已驕陽似火,火辣辣的陽光直射路面,倪天愛一路走著竟然不覺得熱。坐在車里的莊一看著驕陽下的小可人,心疼得要死。還好再往里走的小路邊樹植許多樹,繁茂的樹葉擋住了強烈的陽光,也將天愛曼妙的身姿籠罩在一片翠綠之中。
馬路邊上的圍墻上滿是星星點點的小樹葉,葉子上襯著不知名小白花,倪天愛的眼睛淡淡掃了一下,綠葉襯著白花,說不出的淡雅。
一邊走著,她與馬科相處的景情閃現(xiàn)在腦海中,那個見義勇為,充滿活力的男生,第一眼看到他時,他的純樸,他的干凈就吸引了她。他追求她不像其他男生一樣,送送鮮花,約吃飯,而是靦腆地遞給她一塊漢堡說:“我親手做的漢堡,趁熱吃后來,她開始了解他,農(nóng)村的孩子,父親癱瘓在床,全靠母親干農(nóng)活來養(yǎng)活全家。如果不是凌子湖邊驚心動魄的救人一幕,她想他們不會那么快確定戀愛關系。
看著小白花在眼前一閃而過,天愛悵然若失,她與馬科的戀情正如這朵朵小白花,看似純白,其實只是瞬間的美好。
莊一的車在她的身后慢慢前進,白色的裙擺掠過樹葉,像風而過。他抬腕看了看手表,她這樣走著已經(jīng)半個多小時了,應該想明白了吧。
“開快一些,停在她身邊他開始沉不住氣了。
在他的命令下,司機踩了油門,開不到幾米就停在了倪天愛的身邊。
車窗降下一半,露出莊一飽滿的額頭與深不可測的眼睛。
“上車!”他微側著頭,簡短的兩個字就暴露出他的怒意。
天愛明白這個老男人已經(jīng)對自己開恩了,如果自己再不識趣上車的話,遭罪的只能是馬科。猶豫之時關峻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為她開了車門,她識相地進去,靜靜地坐在莊一的身邊。
車子開出了長長的樹蔭路,那朵朵的小白花也在天愛的眼皮底下慢慢消失。
車外的溫度高得嚇人,而車內(nèi)雖然開著空調(diào)氣溫不高,但兩個人的身上都帶著火氣,稍不留神就有可能燃燒。
“那小子終于離開凌臺市了,你以后就安安心心在我身邊,我會寵你一輩子的莊一粗糙的手指捋過天愛的一絲長發(fā),發(fā)間的清香正是他十分迷戀的味道。
天愛扭頭,正對著他那雙凌厲的眼睛,瞳孔中散發(fā)出來的威懾之氣讓她不由得全身發(fā)熱。摸摸手心,那里滾燙滾燙,自己可能中暑了。
“天愛,看看這個,你一定喜歡莊一說著拍了拍躺在身邊的一個暗紅色的盒子。
“這是什么?”天愛這才留意到他身旁還有這么一個精美的盒子,看樣子是裝首飾的。
盒子被打開,兩顆耀眼的鉆戒如同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顯示在天愛的眼前,她對鉆石有研究,黑鉆是相當稀有的,更何況這么大的一顆,旁邊還鑲著無數(shù)顆小白鉆。
“我們的定婚鉆戒莊一將盒子遞到了她的面前,“這對黑鉆戒是我費了很大力從巴西珠寶商那里訂做的
天愛看著盒子里的一對鉆戒,價格一定不菲。
“在鉆石家族里,黑鉆是最稀有的,也被稱為‘和解之石’,傳說如果剛剛與愛人發(fā)生了爭執(zhí),只要把一顆黑色鉆石在她臉上輕輕來回滑過,一切誤解就會在頃刻間煙消云散莊一正動情地述說著黑鉆的神秘傳說。這個時候從他的面容上完全看不出一絲陰霾,活脫脫一個情竇初開的小伙子。
天愛靜靜聽著,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如果兩個真正相愛的人結合在一起,哪怕沒有稀有的黑鉆,天大的誤會也能消除,可如果兩個人被迫結合在一起,只有一方心甘情愿,哪怕?lián)碛惺澜缟献钫滟F的黑鉆那也是徒然。
她突然覺得他很幼稚,傳說而已竟講得有繪聲繪色。
莊一取出一玫鉆戒,數(shù)顆小白鉆中鑲著一顆奪目的黑鉆,哪怕是只看一眼,都會被它的靈光所吸引。
天愛以為他為替戴在手指上,哪料他把鉆戒舉高,移到她的臉頰輕輕這么一劃,瞬間,涼意襲上心頭。
“好了,你的氣消了嗎?”莊一將鉆戒放回盒子中,忽然問了這么一個禿兀的問題。
天愛這才明白他剛才的舉動是讓自己消氣。
“今天我就是特地去取鉆戒,先讓你開開眼界,等定婚那一天我定會親自為你戴上莊拉過她的手,她的手心發(fā)燙,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對比之下才發(fā)覺她發(fā)高燒了。
“天愛,你發(fā)燒了將她的手心貼在臉上,對司機說:“去醫(yī)院
天愛在剛上車的時候就覺得頭暈暈的,全身發(fā)冷,自己可能中暑了,可在老男人面前,她倔強得不出聲,因為她不希望自己被他依在懷中。但結果還是被他緊緊摟在懷中,車里的空調(diào)雖然已經(jīng)關上,她還是覺得冷。
縱然是生病,她躺在他的懷中一點都不自在,想要推開卻被抱得更緊。頭頂上的熱氣正是從老男人鼻中呼出來的,她越是抗拒這種氣息,越是感到濃烈,氣息穿過發(fā)絲直撲臉頰,滾燙的小臉溫度驟然提升。
“天愛,別亂動,乖乖在我懷里躺著莊一察覺懷里女人的不安分,語氣強硬,動作不帶一絲溫柔。
“莊一,送我回家好嗎?”天愛有點不習慣,每次發(fā)燒她都是躺在臥室熟悉的那張床上。
“不要說話,你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生病了理應由我照顧一句話再一次說明了他們的關系,也讓天愛回家的念頭化為泡湯。
她突然發(fā)覺抱著自己的老男人十分神經(jīng)質(zhì),只是普通不過的發(fā)燒而已,卻在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驚慌與擔憂。
馬科離開了,自己以后的日子是不是都會在老男人極其變態(tài)的掌探下度過。還記得相親時,他溫文爾雅,怎么都不會想到他是那樣一個可怕,危險的人。
從此她的生活刻上‘莊一’二字,一輩子都涂沫不掉。
d*^_^*
(尋書吧)
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