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個張華權搞什么,不是說明天下午才到的么,怎么突然變成今天上午了?!痹г沟馈?br/>
“看來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他提前了,不過還有另外一種可能,他故意散播出假消息,連我們都被蒙在鼓里,相信韓國的那幫人也被耍的團團轉,不過我們還是的加倍小心,我叫華宇派三輛車過來?!绷址逭f完撥通了華宇的電話,華宇顯然已經(jīng)接到了老板的通知,林峰這邊一打電話,華宇那邊立刻派出三輛車直奔機場,同時派人前往預定的酒店開始布置。
林峰帶著張華權父女來到停車場,袁三點點頭,示意車子安全安全,張華權兩人上了袁三的車,木梁坐副駕駛,林峰殿后,一共五輛車駛離機場。
“一號車注意速度,二號車與一號車保持距離?!?br/>
“一號車收到最新章節(jié)?!?br/>
“二號車收到。”
“木梁,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此時木梁正拿著一副軍用望遠鏡時不時的朝遠處瞭望下。
“目前還沒有,不過再往前走兩公里,高速路旁有一片小樹林,那里是唯一一處符合狙擊的地點,如果我是殺手,我埋伏在那里,進可攻,退可守而且很難被發(fā)現(xiàn)?!蹦玖簩χ种械臒o線電說道。
“全員注意,即將進入危險地帶,可能遭遇狙擊,全部車輛將速度提升到一百五十以上,快速通過危險地帶。”林峰當機立斷。
一號車、二號車略一猶豫,三號車在袁三的駕駛下沖到了前頭,一號車二號車連忙跟上,但三號車仍在加速中。
“頭,這么做可是要被扣費的……”袁三郁悶的說道。
“你知道什么,汽車的時速在超過一百五十公里每小時后,狙擊手的命中率就會下降?!眱扇藙傉f完,就聽到遠處的林子里傳來一聲槍響,袁三嚇的一縮脖子,通過后視鏡一看,二號車已經(jīng)扎到了一旁護欄上。
“大家小心,有埋伏?!绷址鍖χ鵁o線電吼道,同時腳踩油門,直奔前面的車輛追去。
嘭,又是一聲槍響,袁三嚇的一縮脖子,風擋玻璃上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彈孔,張華權手臂中彈,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爸爸……”張華權的女兒手忙腳亂的為張華權止血卻怎么也止不住。
“他傷了大動脈,讓我來。”木梁放下手中望遠鏡,鉆到后排座椅,將自己的襯衫撕成三公分左右的布條,在肩膀處狠狠的勒住,防止張華權失血過多。
“頭,張華權手臂中彈,傷及動脈,需要送醫(yī)院,二號車怎么樣?”木梁一邊給張華權包扎傷口,一邊通過無線電詢問道。
“駕駛員頭部中彈,車上其他成員只是些皮肉傷,來人是高手?!绷址宓穆曇袈牪怀鰬嵟蚴潜瘋?。
袁三略一沉吟,加大油門,車速一下子上了二百二,雖然如此,但袁三仍不敢放松警惕,很快車隊就脫離了伏擊區(qū)域,林峰早已經(jīng)跟老板通過電話,將這邊的情況匯報了過去。
西大醫(yī)院外兩輛suV一前一后的停在門前,立刻有護士推著平車上前,將張華權推進了急診室。
“放心吧,張小姐,你父親沒事的?!痹参康馈?br/>
“大家不要放松警惕,醫(yī)院人多嘴雜,如果我是殺手,一定會在這里動手?!绷址逄嵝训馈?br/>
“胡說八道,現(xiàn)在醫(yī)院里里里外外都是我們的人,就連警察都介入了,別說是人了,連只蒼蠅都休想進來?!比A宇手下的人員一只看不慣林峰所帶領的第四小隊,借機諷刺道。
“是么,要不要我抓只蒼蠅試試看?”林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人被林峰一頓搶白,張了半天嘴愣是沒說出來一個字,他也知道,說是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那純粹是胡扯,不過他始終不相信還有什么人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跑到醫(yī)院里去刺殺。
“要想殺人,未必要進醫(yī)院的,一顆炸彈足以搞定,再說了,這醫(yī)院來來往往的人那么多,我們根本無法一一排查全文閱讀?!表n鐵輝拍拍那人的肩膀說道。
“不行,張華權由于失血過多,現(xiàn)在還在昏迷,甚至有醒不過來的危險,醫(yī)生說必須留在監(jiān)護室以備不測。”華宇回來搖搖頭,說道。
“大家做好防護工作吧,我去排班兒,接下來大家二十四小時輪流守候。”林峰說道。
第一班由林峰、木梁以及韓鐵輝三人,第二班袁三兒、呂良輝還有一名華宇手下三人,第三班華宇帶領兩名手下,另外從金龍安??偛空{來的外勤全面協(xié)助警察,一旦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立刻發(fā)出警報,不過在林峰看來,對方被發(fā)現(xiàn)的可能性不大。
“陳組長,你怎么來了?”林峰三人負責值第一班崗,其他人都去休息了,這時陳梅走了過來。
“老板怕你人手不夠,讓我過來看看,怎么樣,有把握么?”陳梅問道。
“不好說,人手有些緊,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現(xiàn)在只希望他快點脫離危險,然后把他轉移到我們自己的地方,不過既然你來了,我想我們可以來個貍貓換太子?!绷址逭f道。
“好?!标惷伏c點頭。
于是林峰幾人悄悄的將張華權送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的隔壁,陳梅在屋內,反正只是一墻之隔,稍有異動林峰幾人就可以趕過來。
至于林峰三人,仍然守在重癥監(jiān)護室,給人造成一種假象,為了避免讓人懷疑,張華權的女兒仍然留在重癥監(jiān)護室,以遮人眼目。
很快,四個小時就過去了,袁三兒、呂良輝三人前來換班,林峰對呂良輝和袁三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倆把另外一人支走,兩人雖然不知林峰的用意,但是仍毫不遲疑的照做。
“哥們,我煙癮犯了,去抽根煙不?”袁三兒叫道。
“算了,你去吧?!蹦侨说绞呛芫礃I(yè),不過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對方下意識的還是看了一眼袁三上衣口袋內的香煙。
“沒事,反正衛(wèi)生間也不遠,再說了,讓頭他們多頂幾分鐘,等他們走了,你想抽煙的機會都沒有。”袁三兒催促道。
“去吧,不差這幾分鐘?!绷址妩c點頭。
“頭,怎么了?”呂良輝見袁三兒把外人帶走,這才問道。
“張華權讓我們轉移到隔壁的房間了,陳梅在里面,另外木梁和韓鐵輝也會在里面照應,我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的床還空著那?!绷址搴喡缘陌炎约旱挠媱澱f了一下,呂良輝點頭表示明白,幾人各就各位,不多時袁三和那名華宇的手下走了回來。
“你們頭那?”那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頭有點事,剛走。”呂良輝說道。
“我進去看看?!蹦侨瞬环判牡?,隨后推了一下門,是反鎖的。
“張小姐,麻煩你開一下門?!?br/>
張華權的女兒將門打開一條縫隙,那人見張華權還在床上躺著,這才把心放下來,實際上床上躺著的是林峰,只不過林峰早已經(jīng)交待妥當,此時正閉目養(yǎng)神等待魚兒上鉤那。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