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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逼水多 該死竟然碰到故人

    “該死,竟然碰到‘故人’了,沒想到他已經(jīng)晉升到清虛境了……”齊飛揚恨恨的錘了一下地,突然他又發(fā)覺碰到張合真是幸運,“……倒也少了一個惦記著我死的人了,今天你就給我留下來吧?!薄靶皭骸钡奈⑿σ豢v即逝,齊飛揚偶然回過頭瞟了一眼這場賭局的“王牌”,突然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陣法似乎太小了點,他記得以前有見過的一個陣法占地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但面前這個,好像就只有臉盆大小。

    “我說,是因為我見識短淺嗎?這個陣法的大小……是不是有點問題???”

    “看,連他一個外行人都看出來了,你這次的陣法做的可太失敗了點?!被晏煊铋_口責怪道。

    “沒招啊,我也是第一次用原靈乳來做陣法,實在沒經(jīng)驗,不懂的威力大小,索性就做大了一點唄。”幽無鋒無奈攤了攤手。

    “大?這玩意兒你們管它叫大?”齊飛揚有些不敢相信的指著地上陣法叫嚷道。

    “呃……我可以收回原來的話嗎?他根本什么都不懂?!被晏煊罘鲋~頭嘆了口氣道。

    “那按你說,這陣法……是太小了?”幽無鋒試探著問道。

    “就這臉盆大的玩意兒?你們管它叫陣法?”齊飛揚大聲叫囂道。

    “啊……心好痛啊,我現(xiàn)在跟你解釋不了那么多,待會兒自己看著?!庇臒o鋒捂著胸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誒?難道……還真是我的見識短淺嗎?”聽著兩人的話,齊飛揚似乎聽出了什么弦外音;反正他們也沒騙過自己,況且上古時期留傳下來的東西一定很有玄機,就憑自己這個“廢材”想弄懂好像是有點異想天開。

    “長老,此女因為手中有些小手段便目空一切,多次挑釁我衡月宗,原本弟子不想與其有過多交集,奈何此女竟是直接闖入梵天帝國皇城,更是殺害了我門下的幾名弟子,其兇狠殘暴猶如嗜血狂魔,望長老明察,擒下此女給天下一個交代?!奔аS見到張合現(xiàn)身,急忙起身來到張合的身邊,張口便是一番大義。

    “嗯,本長老自有主張;小姑娘,雪鳶所說的你可承認?”張合微微笑道。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對你來說又有什么區(qū)別嗎?”蕭若蘭冷聲道,揮手之間一把冰劍再度入手。

    “小姑娘你倒是猖狂至極,原本見你是個可塑之才,老夫還想著救你一把。如今看來,這世間是留你不得了,受死吧妖女!”音調(diào)一變,張合眼中殺意盡現(xiàn);“金剛崩云掌!”身形驟然一動,便已來到蕭若蘭身前不遠出,右手成掌,金光大盛,一掌狠狠打向蕭若蘭。見狀,蕭若蘭眼睛微瞇,身形則是速退幾米,躲開了張合的一掌;剛一穩(wěn)下身形,便將手中的冰劍狠狠射向張合。見此,張合不慌不忙也不躲不避,任由冰劍射至面前;就如同先前一樣,冰劍莫名其妙的停在半空中,一陣抖動后,爆裂成渣。

    然而,這一次的情況稍有不同,冰劍爆碎后形成一片白霧,然而一道白影突然沖破白霧襲向張合;微微皺了皺眉頭,張合想伸手接下那道白影,但那道白影的軌跡刁鉆且速度極快,張合剛一伸出手,白影便早已繞過其手臂,直撲其面門而來?!皳溥辍?,白影劃過了張合枯瘦的臉頰,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鮮血滲出了傷口,一絲尖銳的疼痛刺激著張合的大腦;伸手抹了一把傷口,看著掌心的鮮血,張合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可怕的笑容:

    “劍中藏劍?小姑娘好深的算計啊,老夫也被你坑了一把呢……”

    “長老你……你沒事吧……”看到張合受傷,姬雪鳶本不以為然,但看到其露出那種可怕的笑容,心中不免涌起一抹擔憂。但她的擔憂完全是多余的,姬雪鳶話音未落,張合身影便驟然消失;下一刻,蕭若蘭的身體卻是莫名其妙的倒飛而出,張合的身影稍微出現(xiàn)一瞬后便再度消失,而蕭若蘭還未落地的身影似再受一道重擊,往反方向飛去。“嘭”,蕭若蘭的身體狠狠的摔倒了地上,掙扎著起身后,“噗”的一口鮮血從其口中吐出;臉色蒼白的蕭若蘭,捂著胸口冷冷的看著一臉猙獰的張合,再掃了一眼一臉幸災樂禍的姬雪鳶后,輕輕搖了搖頭:

    “我……還是小看了元皇境與清虛境的差別嗎?”難得的,蕭若蘭的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使勁挺直了身子后,漠然的眼神掃過張合與姬雪鳶后,狠狠地一揮手后,一把冰劍再度入手;手指在嘴角輕沾了點血后抹在了冰劍上,冰劍上頓時血光大作。蕭若蘭雙手握劍高高舉過頭頂,狠狠斬向不遠處的張合,一道血色鋒芒驟然離劍而出,同時,冰劍再度爆碎成渣,崩碎的冰渣無情地劃傷了蕭若蘭光滑白皙的雙手;血色鋒芒速度太快了,張合根本避無可避,急忙調(diào)動起全身的魂元擋在了自己面前,與此同時,血色鋒芒悄然而至。

    “砰”血光大作,一道古樹巨木般粗細的血柱沖天而起,驟然映亮了大半邊天空,可惜的是,來得快去得也快:血光稍縱即逝,血柱亦是瞬間消失,留下的只有一身狼狽的張合,破爛的衣服殘留于虛弱的身體上,一臉的驚恐與劫后余生的驚喜:

    “哈……哈哈,天不亡我,該死的小丫頭差點栽在你的手里……”瘋狂與猙獰同時聚集在張合的老臉上,使之看起來如同地獄惡鬼一般可怕;艱難地邁動雙腿,張合一步一步的靠近蕭若蘭。反觀蕭若蘭則是一臉虛脫與疲憊的癱坐在地上,姣好的面容上布滿細密的汗水;眼看張合一步步靠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似乎認命般輕輕閉上了眼睛。此時,一道黑影突然從一邊竄出,一把抱起蕭若蘭后再度逃至一邊消失不見;眼見蕭若蘭即將要斃命于自己手下,卻突然異變橫生,張合想不通原因,不過他不會允許這種事發(fā)生,身影一動便向黑影逃離的方向追去。早就躲在一邊的姬雪鳶同樣不甘心這樣草草了事,亦是跟著張合一起追了上去。

    兩人剛剛越過一片草叢時,突然眼前一道白光閃過,隨即面前的景色變的怪異起來,花草樹木,石頭土地,不約而同的出現(xiàn)一個個小小的白色漩渦,漩渦緩緩旋轉(zhuǎn)著猶如一個個永不停息的鐘表:

    “陣法?”張合面色一變,“難怪如此肆無忌憚,哼,一個小小的陣法而已,真以為可以逆天了嗎?”張合毫不在意,隨意地在陣法中行走著,漫無目的的尋找著出口;但越往下走,張合的臉色越是難看,因為他發(fā)現(xiàn)周圍這些漩渦不知何時竟變大了好幾倍,更可怕的是,體內(nèi)的魂元竟不知不覺的消失了不少。對于一個魔俠來說,魂元就猶如生命,甚至比生命更重要,眼看著魂元不知何時一點點流逝,怎么會不感到可怕?

    “該死,這陣法有異,快退!”發(fā)覺這個陣法的可怕之處后,張合急忙后退,追殺蕭若蘭的想法早已蕩然無存,現(xiàn)在他只想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然而,從上古所流傳下來的陣法怎么會那么容易闖出去?只是在陣法中走了十幾步的張合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頭走了幾十步,卻仍舊沒有走出陣法,而且周圍的白色漩渦變得越來越大,自己體內(nèi)的魂元因為與蕭若蘭的大戰(zhàn),本就沒剩下多少,現(xiàn)在更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大半,自己的體力也已經(jīng)沒剩多少了;人在陷入極度絕望時,也就會相應的陷入極度瘋狂,張合便是如此,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刺激下,他的理智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瘋狂。突然仰天長嚎一聲后,張合發(fā)了瘋似得在陣法中亂跑亂抓,或許是他命不該絕,真的就讓他抓住了一個人的手;從摸的感覺來說,纖細滑嫩應該是一只年輕女子的手,張合還來不及高興,突然一股巨大的疼痛感襲來,急忙伸回手一看,從手腕以下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猙獰的斷口還在緩緩流淌著鮮血,“啊……”張合的慘叫響徹這片由陣法構(gòu)造的無人空間。

    陣法之外,姬雪鳶驚魂未定的看著面前的一只斷手,先前覺得有問題心理有所顧慮所以沒敢深入,耐心等了一會兒之后突然面前一片虛無中有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自己,一時驚慌下,姬雪鳶便直接拔劍斬斷了這只突如其來的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