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任弈帆開著法拉利去往下街區(qū)的住所,想要驗證腦海里的一些碎片記憶,和幾個月前是否一樣。
到了那個老式小區(qū)后,他朝樓下的一家煎餅攤兒走去。
貼煎餅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婦女,圓臉帶點兒腮紅,帶著一副青色袖套,見任弈帆走來。
忙問道:“不要蔥蒜,多醬少辣,一根腸是吧?”
任弈帆根據(jù)幾個月前的記憶,點了點頭。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大媽會跟他說今天有雨。
“小伙子,今天有陣雨,可別忘了帶傘?!贝髬屵吽⑨u邊說道。
把煎餅做好后,她套了個塑料袋遞給任弈帆道:
“今天都冬至了,小伙子多穿點兒?!?br/>
后面一個戴著黑氈帽的大叔應(yīng)和道:“現(xiàn)在年輕人火氣重,不怕冷?!?br/>
不遠(yuǎn)處,還有一對小情侶打鬧著從身旁經(jīng)過。
眼前的情景任弈帆太熟悉了,直接和幾個月前一模一樣,他對著阿姨笑了笑,整個人直接懵逼了。
拿著煎餅啃了幾口,快步朝自己的法拉利走去。
“艸?什么情況?我穿越了?”
“還是說我根本就沒回到現(xiàn)實,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和在《靈境》里的感覺一樣?”
他拉開車門坐進(jìn)駕駛位,帶上墨鏡準(zhǔn)備開車去找一個人,一個把他帶到這個世界上的人。
伴隨著一聲轟鳴,車子迅速離開。
另一個任弈帆恰好剛剛下樓,按照慣例朝煎餅攤兒走去,貼煎餅的大媽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小伙子,這么快就吃完了?”
任弈帆用食指指著自己道:“我?”
“可不嘛,你不是剛來過嗎?”阿姨見任弈帆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而且注意到他穿的衣服也換了。
之前那個小伙子,穿著要體面些,更年輕也更有氣質(zhì)。
任弈帆立馬兒會意,那個自稱來自未來的人,剛才來過這兒。
他皺了皺眉,猜不出那個所謂的未來人,為什么要來到自己身邊,有什么目的?為什么要告訴自己《回到1999》在公測后會出事?
他不知道的是,未來人同樣很懵逼,也正在著手調(diào)查這件事。
而今天中午12:00,恰好就是游戲公測的日子,未來人有沒有騙自己,很快就能得到印證。
“再來一個煎餅?!比无姆珴M腦子漿糊,該吃早飯還是要吃。
“不要蔥蒜,多醬少辣,一根腸是吧?”
任弈帆點了點頭,邊吃煎餅邊朝醫(yī)院走去,每天早上他都會去醫(yī)院看他媽媽,然后回公司。
瑪麗醫(yī)院,姜心嵐病房。
幾個醫(yī)生護(hù)士圍在她面前道:“您兒子可有本事啊,開法拉利來的~”
“您好好在這里接受治療,要聽醫(yī)生的話,知道嗎?”
姜心嵐聽見別人夸自己兒子,高興地合不攏嘴,道:“他是大公司的總監(jiān),管很多人呢,叫......Mata,好像是?!?br/>
“Mata啊,那可是大公司,您好好在這里接受治療,早點康復(fù),出去后享清福?!?br/>
“聽醫(yī)生說,你可不怎么配合治療,這倔脾氣可得改改。~”一旁的小護(hù)士道。
等醫(yī)生走后,任弈帆走到姜心嵐身邊,坐在病床邊的板凳上。
“有心事?跟媽說說,一進(jìn)來我就感覺你不太對勁?!?br/>
任弈帆腦海里回想著這段時間的遭遇,都不知道怎么開口,就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還會說他在講故事。
“媽......我遇到難題了,一個很大的難題?!?br/>
“在他們面前,我感覺自己很渺小,好像啥也不是,而且我被蒙在鼓里,好像被他們利用了。”
“我真的好害怕。”任弈帆雙手捂著臉龐道。
姜心嵐看著自己的兒子,頓時覺得有些心疼。家族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其實日子都能過的去,但總在自己兒子面前賣慘,讓兒子幫他們。
不幫就在村里說他閑話,說什么忘恩負(fù)義,忘本,沒良心。
“家里親戚日子都能過的去,慘是裝出來的?!?br/>
“你買車了,媽很高興。錢緊張的話,就不用管他們。他們愿意嚼舌根子,就讓他們嚼,媽知道你?!?br/>
任弈帆搖了搖頭,皺眉道:“媽,我知道這些,他們要的那點錢對我來說真不算什么,我現(xiàn)在有錢?!?br/>
他伸出自己小臂,給姜心嵐看了眼,足有1400多年,普通人掙幾十輩子都掙不到那么多錢。
姜心嵐看著小臂上不斷跳動的藍(lán)色數(shù)字,被嚇了一跳。
有些著急道:“小帆,這么多錢你哪兒來的?違法的事兒可做不得!”
“媽,根本不是錢的事兒!”任弈帆長出一口氣。
姜心嵐一聽,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那自己兒子肯定遇到大坎兒了。
她沉默了會兒,對任弈帆說道:“小帆,我文化少,現(xiàn)在世界上很多事情都鬧不懂,但我最近在看幾十年前的《江姐》。”
“敵人往她指尖里叉竹簽啊,她都沒有屈服,你如果真遇到事兒了,就想想他們?!?br/>
“還有關(guān)二爺,刮骨療毒,連麻藥都沒打?!?br/>
“長征兩萬五千公里,人們吃樹皮、翻雪山、過草地?!?br/>
“你如果真遇到難事兒了,媽也幫不上你,但你可以想想他們,做個有信仰的人,不要怕!”
任弈帆聽了這些話,又想起白金城,想起屠神堡,想起《靈境》里發(fā)生的一系列不可思議的事,漸漸有了面對的勇氣。
“是啊,我在怕什么?我有什么好怕的?”
“渺小又怎么了?不就是未知嗎?盤他!”
這時,從病房外傳來個熟悉的聲音:“媽,我給你買了最愛吃的芒果?!?br/>
兩個任弈帆在病房里相視一眼,都愣住了。病床上的姜心嵐更是一臉震驚。
支支吾吾道:“這......你們......你們哪個是我兒子?”
“媽!我是你兒子,他是假的!”任弈帆走到姜心嵐身邊,指著未來人大吼道。
這時,一個護(hù)士走了進(jìn)來??匆妰蓚€長得一摸一樣的任弈帆,笑道:“阿姨你真幸福,還有兩個雙胞胎兒子呢~哪個是哥哥呀?”
坐在凳子上的未來人站起身道:“呵呵~我是?!?br/>
“他不怎么懂事,不愿意認(rèn)我?!?br/>
聽了這話,任弈帆有些著急,拽著未來人胳膊道:“敢不敢做個DNA鑒定!”
“走,跟我去抽血!”
未來人有點慌,軀體是許厚設(shè)計的,只是把記憶上傳到大腦了,硅膠皮膚下根本沒有血管。
本體還在屠神堡里飄著呢,他是整個《靈境》世界的主機(jī),只要一醒,《靈境》世界就會重新開始演化。
不去也不行,不去就是直接挑明他是假的,指不定會鬧出什么特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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