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何剛帶著高飛虎去釣魚,高飛虎一手拿著釣魚竿一手拿著魚簍在前面走,何剛卻兩手空空的跟著后面,他們倆來到坤水河邊何,此時河邊早已經(jīng)聚集了許多前來釣魚的人,當然還有許多人是在聊天,這些人正是飛虎騎兵團全體的戰(zhàn)士,只是現(xiàn)在他們一個個都穿著便裝。何剛從高飛虎手里拿過釣魚竿,然后安靜的在河邊釣魚,這一切看似那么地平靜安詳、和諧溫馨和愜意,根本看不出來有一絲戰(zhàn)爭的跡象,何剛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魚鉤,他的心里就像是洶涌澎湃的大海一樣跌宕起伏,何剛不知道這一次到底能不能,徹底的把一鶴派的忍者徹底的消滅,日本鬼子會上當嗎,一鶴派的忍者向生性情多疑、狡猾無比,他們會不會開出什么破綻,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這次到底能不能成功,何剛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在問自己。功夫不大果然有一條魚上鉤了,這時何剛瞅準機會,趕緊猛地把釣魚竿提起來,果然釣到一條大魚,這條大魚足有二斤多重,何剛立刻把魚取下來放在魚簍里,何剛并沒有因為釣到一條大魚而開心,相反的何剛的心情卻是異常的沉重,何剛想起自己心愛的妻子高飛花,她為了掩護自己,居然用自己的身體為何剛擋住了所有的暗器,如果不是高飛花舍身救自己,現(xiàn)在埋在地下的那一具尸體就是自己了,想到這里何剛忍不住一陣陣哀泣。
高飛虎看著何剛如此的傷心難過,高飛虎知道何剛又在想二姐了,高飛虎輕輕的說;何剛你不要難過,現(xiàn)在可不是難過的時候,現(xiàn)在你必須裝出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要不然被日本的間諜特工看見了。他們一定會起疑心的,到時候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會前功盡棄的,何剛一聽趕緊擦干眼角的淚水。何剛一聽立刻說;對不起,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高飛虎趕緊說;現(xiàn)在沒有別人。所以現(xiàn)在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不過以后一旦有人路過這里,你一定要演好這場戲,何剛苦笑著說;飛虎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應該感情用事,何剛說著便靜下心來,專心致志的在河邊釣魚。這時突然從遠處走過來兩個人來。這兩個人一看河邊有這么多人在釣魚,于是這兩個人便走了過來,高飛虎在一旁暗暗的仔細的打量著這兩個人,只見他們倆都穿著一套灰褐色的粗布衣服。其中一個中等個頭,皮膚白皙濃眉大眼,確實也有幾分帥氣,另一個就長得有些猥瑣了,獐頭鼠目尖嘴猴腮。一雙綠豆眼嘰里咕嚕的亂轉悠。他們倆來到何剛的跟前,其中一個人就問道;老人家,我怎么天天都能看見你來到河邊釣魚啊,何剛立刻學著朱總司令口音說;是的,我非常喜歡釣魚。一來可以拿回家里做菜,老婆孩子一起吃,如果多了吃不完也可以拿到集市上去賣,多多少少還能掙幾個零花錢。那個獐頭鼠目的人說;老人家,我聽你的口音好像不是此地人吧,何剛學著朱總司令的口音說;嘔,那你說我是哪里的人呦,那個獐頭鼠目的人說;我聽你的口音好像是四川人吧,何剛笑著說;不錯,我就是四川人,可是四川大得很,你知道我是四川什么地方的人。那個獐頭鼠目的人說;我聽你的口音好像是四川儀隴人,那個人之所以這么說,那是因為朱德的老家就是四川儀隴人,何剛說;不錯,我就是四川儀隴人,請問你怎么能聽出來我的口音,那個獐頭鼠目的人立刻說;我外婆家就是四川儀隴人,我從小就是在四川儀隴長大的,所以對那里的口音非常的熟悉,這不,你一和我說話,我就立刻聽出來了,你就是四川儀隴人的口音。
那個獐頭鼠目的人一邊和何剛聊天,一邊還時不時的想看何剛的臉,可是何剛戴著一個大斗篷,而且斗篷壓得很低,把何剛的臉全部遮擋住了,那兩個人無論如何也看不見何剛的相貌,這時突然何剛說;噓――,別說話魚兒上鉤了,那個獐頭鼠目的人也就立刻不說話了,這時何剛一看魚兒上鉤了,何剛猛地一揚臉用力一甩魚竿,有一條大魚頓時在瞬間就被甩上了岸。就在何剛一揚臉的一瞬間,那兩個人頓時都看清何剛的臉,他們的眼睛里頓時閃過一絲欣喜若狂的神情,然而這一切都沒有逃過何剛和高飛虎的眼睛,高飛虎一看高興極了,高飛虎立刻跑過去抓去地上的大魚,高飛虎高興地說;這回我們的魚可就夠吃了,朱總――高飛虎還沒說完,何剛立刻打斷高飛虎的話,何剛說;小高啊,你還不快把魚拿回家去,今天中午我們燒魚吃。高飛虎趕緊說;是――我這就回家去,那個獐頭鼠目的人看了一下魚簍,他說老人家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釣魚的高手,何剛笑著說;哪里、哪里,我只是有一點經(jīng)驗罷了,其實也談不上是什么釣魚高手,高飛虎拿起魚簍欣喜若狂的往回跑去,那兩個人相互使了一個眼色,然后就匆匆的離開了。
何剛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何剛的心情簡直興奮地點了極點,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山本美惠子派來的奸細,一個叫藤田剛一個叫失也敬二,在兩個人的人都是出了名的中國通,他們不但非常熟悉我們中國的人文地理,而且還能講一口流利的漢語,他們倆都是山本美惠子培養(yǎng)出來最出色的特工。自從山本美惠子得知朱總司令來到前線視察的消息,山本美惠子就派出許多間諜特工,一直到處打探朱總司令的行蹤,為了打聽到朱總司令的確切消息,山本美惠子就到處搜羅關于朱總司令的全部資料,比如朱總司有多大年紀,和朱總司令的家鄉(xiāng)原籍,甚至以及朱總司令有什么愛好,山本美惠子都摸得一清二楚。另外這個山本美惠子,也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一張朱總司令的照片,于是山本美惠子就復印了許多朱總司令的照片。然后山本美惠子把朱總司令的照片,分發(fā)給她手下所有的間諜特工,山本美惠子命令她手下所有的間諜特工。到處打聽朱總司令的確切消息和行蹤。藤田剛和失也敬二,他們倆就是山本美惠子手下的特工之一。藤田剛會失也敬二專門負責打探朱總司令的行蹤,有一次藤田剛無意中發(fā)現(xiàn)最近一段時間,坤水河邊經(jīng)常有許多人在這里釣魚,后來藤田剛還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個身材高大的老漢經(jīng)常來到這里釣魚,他們忽然想起來,資料上記載的朱總司令的愛好。他們倆就不由得心里一動。
藤田剛和失也敬二為了摸清楚,這個釣魚的老漢到底是不是朱總司令,于是他們倆今天就特地前來查看,一開始他們倆就故意逗何剛說話。其目的就是從何剛的嘴里套出實情,當何剛用四川儀隴人的口音和他們交談時,他們的心里就不由得一陣狂喜,于是他們試探著從何剛的嘴里打聽,他到底是不是四川儀隴人。當他們打聽出來這個人就是四川儀隴人??墒撬麄儌z仍然不敢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朱總司令,于是他們倆就想方設法看清楚何剛的臉,可是何剛的臉部被斗篷遮住了,藤田剛和失也敬二怎么也看不見。這二人在一旁是干著急也沒有辦法。于是何剛就故意賣一個破綻,就在何剛猛地一甩魚竿的時候,突然何剛一揚臉,他們立刻就看清楚了何剛的相貌,這二人的心頭更是一陣狂喜,可是他們表面上依然不露聲色地和何剛交談,還有高飛虎無意中說出了朱總司令的名字,雖然高飛虎只說朱總兩個字,雖然高飛虎只是了一半,可是他們倆就已經(jīng)猜出了高飛虎話里的意思。他們確信高飛虎所說的就是朱總司令四個字,想到這里藤田剛和失也敬二,就已經(jīng)確信這個老漢就是朱總司令,直到他們倆確定何剛的身份后,他們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藤田剛和失也敬二回到了山本師團的師部,立刻把看見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山本美惠子,山本美惠子一聽簡直欣喜若狂,山本美惠子說;你們倆看清楚他的相貌了嗎,藤田剛說;我看的是一清二楚,不管那個人如何的偽裝自己,可是他的相貌是無法改變的,他的相貌和照片上的朱德是一模一樣,還有他說著一口地道的四川儀隴人的口音。失也敬二說;還有那個年輕人,他一時說漏了嘴,他只說朱總兩個字,就被那個人給打斷了,雖然他只說了一半,但是我們可以猜得出來,他所說的就是朱總司令這句話。山本美惠子一聽簡直高興極了,山本美惠子立刻來到山本師團的師部,山本美惠子來到山本師團師部的門口,山本美惠子大聲道;報告,此時山本秀一正在喝茶,山本秀一也大聲道;進來,山本美惠子一聽立刻走了進來。山本秀一看著滿面春風的山本美惠子,山本秀一笑著說;美惠子,今天你怎么這么高興。山本美惠子說;報告司令官閣下,我們已經(jīng)查出朱德的行蹤了,山本秀一一聽,趕緊放下手里的茶杯說;美惠子你說什么,你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朱德的行蹤了,山本美惠子說;是的,山本秀一吃驚地說;這怎么可能呢。山本美惠子興奮地說;此事千真萬確的,于是山本美惠子就把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山本秀一一聽興奮的大笑道;太好了美惠子,你為我們大日本天皇立下了汗馬功勞,如果這件事得手后,我立刻給他喝陛下寫一份奏章,來表彰你的赫赫戰(zhàn)功。
山本美惠子立刻給山本秀一行了一個軍禮,山本美惠子說;多謝師部司令官閣下提攜,不過盡管如此,依我看要想消滅朱德,依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山本秀一說;嘔,這話怎么說,山本美惠子說;山本司令官閣下,你有所不知,我們的眼線已經(jīng)打聽出來了,八路軍**旅為了確保朱德的安全,就請來了最厲害的飛虎騎兵團前來保護他,現(xiàn)在飛虎騎兵團寸步也不離朱德的左右,我們很難下手。山本秀一一聽不以為然地說;你們不是有一鶴派的忍者助陣嗎,難道一鶴派的忍者也對付不了飛虎騎兵團,山本美惠子說;這個我實在是沒有把握,不過我們可以把多田俊叫來,我們不妨先問一問多田俊,看看他是否有把握消滅朱德,我們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數(shù)。山本秀一點了點頭,山本秀一說;美惠子,你立刻去把多田俊叫來,山本美惠子一聽立刻大聲道;嗨,山本美惠子說完便走了出去,功夫不大山本美惠子和多田俊都走了進來。多田俊走進來立刻給山本秀一行了一個軍禮,山本秀一笑著說;多田俊,你不是我大日本大概的軍人,所以你不需要行軍禮,但是你卻是我大日本帝國的第一勇士,所以你同樣肩負著大東亞圣戰(zhàn)的責任,多田俊一聽立刻大聲道;嗨,司令官閣下請放心,為了大東亞圣戰(zhàn),我多田俊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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