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雖也是黃巾渠帥,但是與趙弘、張曼成等草莽出身的黃巾不同,韓忠卻是來自于沒落世家。
韓忠小時候讀過書,后來家道中落,才加入了太平道。
在謀略上韓忠雖然遜sè于張曼成,可是卻在趙弘、孫夏之上。而且韓忠很善于經(jīng)營和隱忍。利用趙弘、張曼成、孫夏幾人間的矛盾,僅僅過了三個月的時間,他手下實力就超過了孫夏,要不是上次在育陽遭遇慘敗,現(xiàn)在韓忠的實力也許差不多接近趙弘了。
在黃巾士兵走后,韓忠平淡的臉上才浮現(xiàn)出喜sè。
“張曼成的四萬大軍完了,趙弘、孫夏那兩個莽夫也不在城中。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絕對不容錯過!”
對于是否出兵,韓忠開始心里非常猶豫,可就在剛才,居然傳來了裴元紹與張闿在城樓上對峙的消息,韓忠心中頓時大喜。
張曼成在育陽城的慘敗確實是一個好機會。
如果趙弘與孫夏麾下的大軍都沒有回南陽,韓忠在兩天之內就收服南陽城城內所有勢力的信心。
到時候他至少擁兵近十萬人,就算趙弘與孫夏兩人回城后也無法與他抗衡。
可是現(xiàn)在趙弘麾下的大將裴元紹回來了,而且還帶著趙弘麾下的近兩百jīng銳,韓忠也摸不準趙弘的大軍到底來距離南陽有多遠。
要是趙弘大軍距離南陽只有不到幾里了,隨時都會到達宛城,韓忠也沒有把握這么短的時間內拿下南陽城樓上的數(shù)百黃巾士兵。
而一旦韓忠動用了麾下大軍,卻在趙弘大軍來到南陽之前還沒能拿下城門,將趙弘與孫夏拒之門外,到時候韓忠沒法因為對裴元紹向趙弘交代。畢竟趙弘可是擁有五萬多大軍的,差不多是韓忠的兩倍。
現(xiàn)在裴元紹那個蠢貨居然想要拿下城門,這正給了韓忠一個很好的機會。
“雖然如此,我也不能冒險!”韓忠心中暗道:“看來要付出一些代價了!”
雖然裴元紹違反了當rì南陽四巨頭共同定下的南陽城樓只能歸大帥掌管的約定,可是韓忠也不想親自出手。在南陽四大巨頭中,韓忠出身世家,是最謹慎的。
南陽城,一個有些破敗的街區(qū)。
在這個街區(qū)最大的院子之內,一個身高八尺有余,滿臉胡須,面怒猙獰的筆直挺立,他大漢腰部兩側,還掛著兩個布滿鐵刺的流星錘。
在他身前,一個黃巾士兵正在悄悄的對他說著些什么。
感覺到大漢身上傳來暴虐氣息,那名士兵背后不由冒出了冷汗。
“你說的是真的,事成之后韓忠渠帥真的會給我三千石糧食作為報酬?”大漢一把抓住身前士兵肩膀,黃巾士兵就像小雞似的,瞬間就被提了起來。
這位士兵被嚇得半死,畏懼的說道:“是,是的,卞喜首領,渠帥確實是這樣對我交代的!”
大漢將提著的士兵放了下來,那黃巾士兵嚇得癱軟在了地上。
大漢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士兵,粗聲道:“你回去告訴韓忠渠帥,這件事我卞喜答應了?!?br/>
聽到卞喜的話,這那位黃巾士兵如蒙大赦,顫聲道:“是,我立馬回去告訴渠帥!”
卞喜看著那位黃巾士兵驚恐的背影,兇惡的面容瞬間變得平靜。
卞喜本是平民出身,在黃巾肆虐的時候,在所在的村莊也遭到了襲擊,和所有黃巾經(jīng)過的村莊一樣,卞喜所在村莊的全部物資都被黃巾劫掠一空,他只能帶著幸存的族人加入黃巾軍中。
“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黃巾在張角起義開始起義的時候還承載著天下底層百姓的期待,可是隨著時間發(fā)展,黃巾軍卻成為了一支人人畏懼的盜匪,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現(xiàn)在卞喜手下?lián)肀в嗳?,是所有閑散勢力中最為強大的,實力比廖化都還要大幾分,他在軍中名氣也不下于廖化。
魯莽只不過是卞喜的偽裝而已,要是他真的只是一介莽漢,沒有足夠的手段和謀略,他早就被別的勢力吞掉了,哪里能夠將實力擴張到如此地步。
擁兵三千余人,卞喜實力驚人,但是也正由于手下人數(shù)太多,卞喜也不堪重負。
黃巾中,資源大多都將集中在張曼成、趙弘、韓忠、孫夏四人手里,他么每人手中的糧食至少都有十余萬石,能夠從容的養(yǎng)活麾下大軍以及他們的家人。
至于閑散勢力?手中資源則嚴重不足,只能夠在跟隨張曼成及趙弘等人的戰(zhàn)爭中撿些剩菜殘羹。
廖化手中人馬僅有不到一千,而且還有著杜遠的幫襯都只能艱難度rì。卞喜麾下人馬是廖化三倍,他又怎么可能支撐的起?
現(xiàn)在他早就已經(jīng)斷糧數(shù)rì,麾下軍心也開始渙散了。
“韓忠,這個老狐貍!”卞喜心中暗罵。
卞喜握住手中長刀,雖然不知道韓忠為何要他攻打裴元紹并且趁機拿下城門,但他也深知這次行動的風險,這可是要得罪趙弘與張曼成的。
但是卞喜沒得選擇,他手中糧食已盡,只能賭一把!
至于裴元紹,卞喜并沒有將他當成多么可怕對手。在整個黃巾軍中,能夠讓他卞喜忌憚的,只有當初打敗過他的南陽第一悍將管亥而已。
南陽城樓上,裴元紹與張闿兩撥人馬依然還在對峙。
雖然他們對峙時間雖然還不到一刻鐘,但是這消息已經(jīng)飛快的傳入各大勢力耳中。
雖然人數(shù)處于下風,可是裴元紹也不愿意在杜遠等人面前丟了面子,而且在城中還有趙弘留下的萬余大軍,所以人數(shù)雖少于對方,裴元紹心中并無多少畏懼。
至于張闿,現(xiàn)在他在氣勢上正死死地壓制著裴元紹,更沒有退讓的理由。
在距離南陽城門不到三里處,卞喜騎著一匹瘦馬,屹立在兩千大軍面前。
“出發(fā)!”卞喜冷聲道。
沒有鼓舞士氣。
沒有通告前行的目標。
沒有解釋出征的理由。
有這么簡單的一句‘出發(fā)’的命令,兩千多就跟著卞喜,嚴重含著幽光,向南陽城門處趕去。
因為戰(zhàn)爭就意味著收獲,而他們的家中早就斷糧了,老母幼兒都在忍饑挨餓,不用多久也許就會餓死。而戰(zhàn)爭就意味著能夠得到糧食,為了糧食,他們無懼戰(zhàn)爭!
——渴望戰(zhàn)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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