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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淫亂記6080 殺人殺鬼生來就會刀

    殺人、殺鬼,生來就會!

    刀在手上就砍過去,斬斷了,才有出路

    可是刀呢?

    “老師……我還沒有刀……”

    “傻小子!是先有人才有刀,有人之時尚未有刀!”

    “哦……懂了!”

    “懂了就去吧!”

    “嗯……”

    ……

    “喂喂喂,周殤!你怎么了?”

    高子明無法理解周殤為什么突然自言自語起來,現(xiàn)在又自顧地朝那些鬼怪走去。

    “周殤!你去干什么?喂喂喂!”

    無論高子明怎么叫,周殤都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好像是中了邪一般。

    剛剛在周殤身邊明明就沒有人,為什么周殤還好像有人在身邊一樣,居然在自言自語。

    上官濁清此時才稍稍緩過氣了,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然后給在身邊的高子明狠狠來一個爆栗。

    “高子明!你喊什么喊!你難道沒有感受到剛剛楊梓桑大哥的靈在這里嗎?”

    然后他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身后的那間小樓中。

    “這些人啊,就喜歡搞事情!嘖嘖嘖……”

    高子明和上官濁清的對話,對于周殤來說只不過是一陣微風(fēng),微風(fēng)從耳邊輕輕飄過,難道會有人聽見它在說什么嗎?

    此時在周殤的耳邊響起的,只有那些污鬼的嘶嚎聲。在周殤眼中出現(xiàn)的,只有那些污鬼的猙獰相!

    周殤舉起右手,手是空的。

    無數(shù)年前,當(dāng)人類最初的始祖舉起手時,那手也是空的。

    所以人類始祖就撿了一塊石頭,是石頭或者是骨頭,那是他手中最早的刀!

    周殤沒有去撿石頭,因為他已經(jīng)握住了一把刀。

    這把刀很常見,很普通,又是很獨特,很稀奇。

    像是切菜的菜刀,剁肉的肉刀,是剔骨刀、剝皮刀、大砍刀、長刀、短刀、大刀、小刀……甚至是女工手中的剪刀,理發(fā)師手中的剃刀,醫(yī)生手中的手術(shù)刀,水泥匠手中的磚刀,農(nóng)民手中的鐮刀……

    許許多多把刀,至終都是一把刀。

    是最初撿起的那塊石頭,是石頭或是骨頭。

    周殤手中的一把細長的刀,刀身漆黑@細長,其上有山川草木的紋路,而在刀的鞘口,還有一個銘字。

    殤!

    殤是早夭者,是為國捐軀者,是死去的人,是曾經(jīng)活著,但已經(jīng)死去的人!

    人死去了仍是人!

    鬼活著的也是鬼!

    “污鬼!受死!”

    長刀或是劈砍,或是斜斬,或是上挑,或是透刺,切瓜剁菜,如行云流水!

    無數(shù)的小鬼,消失在周殤刀下,但又有無數(shù)的小鬼愈發(fā)涌來!

    但小鬼越來,周殤的心中就越發(fā)舒暢。

    斬過的鬼怪愈多,那刀就愈發(fā)鋒銳。

    原先是兩三刀才能砍死一只,但現(xiàn)在卻只需要一刀。甚至在不久之后,便是一刀帶走兩三個!

    小鬼還是如同潮水,沒有絲毫減少的跡象。

    但是周殤的眼睛卻愈發(fā)明亮,十六年來,從未如此清醒。

    “好凌厲,好肅殺的刀意啊!”上官濁清閉上眼睛,細細感悟周殤這殺鬼的情景。

    “書生……周殤他……是喝醉了嗎?”高子明看不慣眼前這血腥的場面,面色有點發(fā)白,思量了許久才怯怯地問道。

    此刻周殤面色通紅,汗如豆大,如飲醇酒,豈非是喝醉了嗎?

    上官濁清笑著點了點頭,道:“是??!豈不是給新酒灌滿了嗎?”

    看著眼前這情景,臉上笑意愈濃,說道:“古人有以《漢書》下酒,今日我倒是可以以周殤殺鬼入詩,妙哉妙哉!”

    話罷,便是真的吟起詩來,曰:

    龍馬花雪毛,金鞍五陵豪。

    秋霜切玉劍,落日明珠袍。

    斗雞事萬乘,軒蓋一何高。

    弓摧南山虎,手接太行猱。

    酒后競風(fēng)采,三杯弄寶刀。

    殺鬼如剪草,劇孟同游遨。

    發(fā)憤去函谷,從軍向臨洮。

    叱咤經(jīng)百戰(zhàn),匈奴盡奔逃。

    歸來使酒氣,未肯拜蕭曹。

    羞入原憲室,荒淫隱蓬蒿。

    吟到興起,不禁拍手叫好:“好好好!李太白這《白馬篇》配上周殤這殺鬼,果真是相得益彰,妙哉!妙哉!”

    “吼!”一聲怒吼突然響起,原來是方才那只獨目大鬼!

    “孽畜!等不及受死嗎?”上官濁清也向其喊說道,“不過只是梓桑哥凝聚的一個幻想,還真把自己當(dāng)什么貨色!”

    “吼!”那獨目大鬼大怒,大手如排山倒海一般朝上官濁清拍來,誓要將上官濁清拍成一團肉泥。

    “書生!我們該怎么辦?。《脊帜?!話這么多!”年紀(jì)方少的高子明嚷嚷個不停,看他那個樣子,險些都哭出聲來了。

    上官濁清卻是很是淡定,笑道:“這個只不過是一處幻象罷了,雖然也會有痛覺,但是卻對我們造成不了多少傷害的……”

    上官濁清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只大手就已經(jīng)到了!

    “?。 备咦用鞯慕新曈行┧盒牧逊?。

    “好了好了,一點事情都沒有……”上官濁清本還想繼續(xù)打趣道的,但是此刻卻是突然止住了。

    二人沒有絲毫事情,并不是因為眼前這一切都是幻象,而是因為在那個大手之前有一個人。

    周殤還記得,那一夜,在大鬼面前。自己身前也有一個人。

    雖然那人現(xiàn)在不在了,但是周殤卻一直沒有覺得她離開了。

    周殤也擋在這大鬼的前面,也是像那個人一樣。

    “張老師……你好??!”

    我們昨天才見面,卻是好久不見!

    周殤的刀,燃燒了!

    無數(shù)叢火焰在刀身上閃爍,好像是無數(shù)個舞者,在刀尖上舞蹈。

    她們的舞蹈是在痛苦中進行的,但是她們的舞姿卻是在美妙中展現(xiàn)的!

    “這是「火」?”上官濁清已經(jīng)給眼前這景象所震驚。

    大鬼,在如此的輝煌中走向滅亡,在火焰中化為烏有。

    高子明已經(jīng)幾乎無法言語:“這……這是……這是將級的大鬼啊……”

    大鬼一去,百鬼消散。

    天,恢復(fù)明朗透亮。

    周殤提著那柄細刀,站在這日光之下。

    四周,清明一片。

    周殤的刀上有火焰,在風(fēng)與光中閃爍明亮。

    也是在這風(fēng)與光與火焰之中,周殤一人獨立。

    似舞者,似王者。

    上官濁清低聲呢喃: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lǐng)風(fēng)騷數(shù)百年!

    云曦、梓桐、東籬……我等已可安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