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淡陽吐露
在一所規(guī)模略大的城鎮(zhèn)外,緩緩的行來數(shù)十人的隊伍,前三人騎乘而往,身后有著數(shù)十人步行追隨著......
“稟摟主,前方那就是天承鎮(zhèn)的入口了?!蹦饺輾堁粗胺揭黄嬋淮笪铮p身跟身側的苗飛稟報道。
“恩?終于要到了么......”苗飛聽言,抬頭望去...
只見一座以磚石而砌的城鎮(zhèn)圍墻之上,站著零零散散的幾個士兵,他們手中都持著一桿桿銹跡斑斑的鐵槍,這鐵槍雖然依舊長短,但卻沒有了那種軍用長槍應有的殺氣.....
‘看來江南之所以一直斗不過北城,并不是毫無原因的,這樣的士兵,也能守住城池么......’苗飛看在眼里,想在心里,默默念叨。
一行人就這樣緩緩行進著,直至城門。
“站住,什么人!”一聲厲響起,一個身穿鐵甲,手持鐵槍的步兵從城內小跑而出,鐵槍直指苗飛等人,說道。
“把你的槍移開?!泵顼w冷冷的看著他,說道。
“移開?你們若是歹人怎么辦!”那步兵卻是不甘,大叫道。
“...如果我想對你動手,你移不移開,對我來說都一樣?!泵顼w淡笑一聲,下一秒,身形已經消失在了血龍駒背上,而是出現(xiàn)在了那步兵身后,他手中拿這一個小巧的飛刀,架在步兵喉結上。
“就如同這樣,你沒移開,我一樣可以殺了你?!泵顼w冷冷的在他耳旁說道.......
“颼!”一道寒光從苗飛身后shè來,jing準的shè在了小兵手中。
小兵接過一看,那是一塊木牌,小巧玲瓏,上面雕刻著兩個大字;慕容。
“你...你們是...是...慕容家的老爺們?”步兵看過,顫抖著險些沒有跪倒,看著眾人,驚愕的問道。
“怎么?不像么?”這次開口的正是慕容殘血,可想而知,先前那個牌子,也是慕容殘血所擲。
“像,像,大人自然是慕容世家的大人們,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小人該死,各位大人請進?!辈奖哙轮卮鸬?,趕忙讓到一旁,再也不敢抬頭。
“哼!”步行的李霸路過時,卻是輕哼一聲,顯然是不屑這個沒骨氣的小兵。
眾人很安然的穿過了城墻,由慕容殘血帶隊,朝府邸走去......
此時,城門。
“老二,怎么樣,收他們保護費了么!?”一個兵痞湊過來問剛才攔阻苗飛等人的步兵。
“沒有...”那步兵卻是一臉恐懼,哆嗦著回答道。
“二弟,你怎么了?”那兵痞一愣,不由得問道。
“大哥,他們..他們是慕容世家的人!”那小步兵顫顫巍巍的對著那兵痞說道...
“什么!慕容家!”那兵痞一聽,驚得睜大了眼睛,一哆嗦,手中兵器“咣當”一聲砸在了地上,也渾然不覺,目光看著先前苗飛一行人走過的方向,呆滯的看著......
城內。
“糖葫蘆嘍~五個銅板一串。....走一走看一看了啊,剛出爐的燒餅?!毙[的集市錯雜著眾多的叫賣聲。
“堂主,我們的府邸在何處啊?”苗飛看著如此多的人,不禁皺了皺眉,側頭問道。
“在城中?!蹦饺輾堁鸬?,心知苗飛已經急了,于是輕磕馬腹,讓‘玉蹄飛龍駒’的步速又提高了幾分。
就這樣,一行數(shù)十人搖搖晃晃的終于走到了城中,剛一轉彎,就看到了一所古宅,不,也可以說是豪宅。
豪門太宅,曲徑通幽,龐大而又端莊,府邸前兩個大字清晰的寫著慕容,銀鉤金字,顯的高貴奢華。
苗飛雖然也進過不少皇宮別院,可眼前這所,卻不同以往,他淡雅依然,卻也不失榮華,其規(guī)模,就算是去那孝親王處偷玉瓶的王府別院也不能比之。
“樓主,這就是我們慕容家為咱們血殺樓提供的府邸了,雖然小,但卻干凈,而且已經林立已久,表面上是家族的習武院,咱們血殺樓畢竟是殺手幫門,我們在此發(fā)展,有著很好的隱蔽xing?!蹦饺輾堁p輕咳了咳嗓子,說道。
苗飛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慕容殘血,說道;“我苗飛承了慕容世家一個大情,ri后一定數(shù)倍償還?!?br/>
“無礙,無礙,樓主,孤雪兄,請進...”殘血擺了擺手,旋即躬身帶著苗飛和葉孤雪走進了府邸,而李霸等數(shù)十人,自然是跟隨其后。
眾人一進這府邸,頓覺的花木瑩香,且通風順暢。
“樓主,這里便是校場了?!蹦饺輾堁獛е娙嗽诶锩鎱⒂^著,最后到了習武臺。
這是一個十里見方的校場,旁邊擺放著十數(shù)個武器架,十八般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锏、錘、抓、镋、棍、槊、棒、拐、流星錘。都是成套的,各種武器應有盡有,皆盡于此。
之后,慕容殘血又帶著眾人來到了府邸的前堂。
“樓主,孤雪兄,你們看這地方是否還如意?”慕容殘血看著兩人,說道。
“自然,如此好的府邸,換做誰都會滿意的?!泵顼w和葉孤雪對視一眼,一齊說道。
“是啊,尤其是那個校場,俺看上去就覺得爽快!”李霸這時候也是憨厚的喊叫了一句。
苗飛輕笑,突然猛地拔出背負的紫宵,長劍“嗆”的一聲出鞘,狠狠的倒飛而去,釘在了廳堂放的木樁上,苗飛想著那死敵狂風,仰天大笑道;“血殺樓,成立了!狂風幫,我定要你幫毀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