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了距離她身邊的那一側(cè)位置坐了上去,其實真的挺佩服這個女人的,完全沉醉于自己的世界里面。
身邊幾米遠的位置坐了一個陌生人,她都沒有看上一眼,試問自己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雨后清新空氣,鼻尖還充斥著她身上的香水味道,讓我不自覺的發(fā)起了呆。
如果徐婧在我身邊就好了,如果她沒有說分手該多好,
哎,‘如果論’真是一件讓人頭疼的事情,她在家里面,還好嗎?
也像我一樣是痛苦的嗎?
或者她真的解脫了,說到底我們兩個人的家庭,學(xué)歷,真的不是匹配的,她也應(yīng)該清楚了這一點,然后矛盾的和我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
我越想越悲憤,我到底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恨她呢!
從袋子里面拿出了自己買好的啤酒打開,然后一飲而盡。
原本本該苦澀的啤酒味道,現(xiàn)在就像是水一般,沒有一點滋味。
看到我此刻的狀態(tài),坐在不遠處的那個女人終于從回憶中走了出來,眼眸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睛像是會說話,我能讀懂。
我在想她應(yīng)該是在怪我打擾本應(yīng)該是屬于她自己獨享時刻。
時間滴答滴答的走著,我的啤酒一瓶一瓶的飲著,我以為她會走的,可是還是那樣雙手環(huán)抱著自己的腿,把腦袋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面。
我有好幾次的沖動安慰她一下,哪怕說上一聲‘你還好嗎?’
最后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各自沉醉于自己的悲傷當(dāng)中吧。
只不過心里面有一個好奇,難道這么美女的女人也會有煩惱?
應(yīng)該不會的吧,她們這樣的人,本就應(yīng)該享受身邊種種人的關(guān)懷吧。
杭州夜晚的風(fēng),本來是輕柔的,可是風(fēng)一吹,我的酒勁上來了,腦袋開始輕微的有一點迷糊了。
然后大腦就不受控制的拿出了自己的電話,做了一件連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事情。
手指輕輕撥動著那個在熟悉不過的號碼,試著做一次努力,因為真的想挽回,因為真的不想失去。
‘放棄自由喜歡兩個人,綁住的兩個人,互不相讓還是相愛分享一生...’
這是她最喜歡的歌曲,然后就把這首歌當(dāng)做自己的手機彩鈴。
我正沉醉于歌聲當(dāng)中,電話傳來了‘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當(dāng)中。’
我自嘲的笑了笑,這是不想接我電話給我掛了是吧。
我沒有放棄,在一次的撥了出去,電話在一次很快的掛斷。
我手指緊緊的握住電話,我控制著自己即將爆發(fā)的情緒,在一次撥了過去,三十多秒的功夫,她...終于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只不過喘著粗氣。
“徐婧,別這樣對我好嗎?”
電話那頭的徐婧沒有說話,只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聲,過了片刻她終于開口說話了。
“李遇,不要在打電話給我了,這樣我真的會承受不了的,所以就算是為了我,也是最后一次的心疼我,就讓一切都過去吧,你以為我不難過嗎,我比你還脆弱,所以長痛不如短痛?!?br/>
徐婧說話這句話就不在說話,她靜靜的在等著我的答復(fù)。
我從兜里面掏出一根香煙點燃,然后喝了一口啤酒,最后從牙縫里面擠出了一個‘好’字,然后如同失去靈魂一般的掛斷了電話。
我沉默了幾秒鐘,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痛苦的蹲在了地上,四年的感情,聽到了她的那句‘長痛不如短痛’徹底讓我崩潰。
我以為她和我在一起是幸福的,是坦然的,是沒有一絲煩惱的。
原來我一直不懂她...
‘嘭’
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把手機摔在了望月臺的水泥地面上,手機如同我的靈魂一般,破碎不堪。
坐在我?guī)酌走h的女人被我摔手機發(fā)出的巨大響聲嚇了一跳。
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帶著冰冷的目光看著我,樣子極美,我卻不想欣賞。
我直視著她冰冷的目光,我們兩個人四目相對。
我能看懂她的目光,目光之中帶著憤怒,鄙夷。
而我呢,什么都不想了,我已經(jīng)夠慘了,還在乎別人的目光嗎。
被她凌厲的目光盯了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我發(fā)現(xiàn)我好似敗下陣來,不在直視她的目光。
我不在管她,自顧自的繼續(xù)喝起了啤酒,忍不住說道:“呵,女人真是夠莫名其妙的了,相處了這么多年,然后莫名其妙的說分手,然后莫名其妙的好聚好散,長痛不如短痛。”
“真的是夠TM的神經(jīng)質(zhì)的了?!?br/>
她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愣,然后厭煩的用眸子撇了我一眼,她的這個動作正好讓我看到。
一個陌生的女人都這么討厭我嗎?我哪里做錯了?
我才是受害者好嗎!
“你少用你那種眼神看我,你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瞧不起別人嗎,我告訴你,當(dāng)心我把你從這個平臺仍下去,少惹我?!蔽页榱艘豢跓焹春莺莸恼f道。
女人聽到我的話臉上又是冷了一分,輕撫了一把自己的秀發(fā),沒有一絲情緒的對著我說了三個字:“你試試。”
她的聲音很好聽,可是我卻欣賞不來,因為我現(xiàn)在真的很憤怒。
我憤然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緩緩悠悠的向著她走了過去,我以為她會害怕,可是并沒有。
她冷然的看著我一步步向著她走了過來,眼睛當(dāng)中沒有害怕,只是有著鄙夷和討厭。
距離她還有不到一米的距離,我在一次說道:“趁著我還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氣不把你扔下去,所以你快點滾開?!?br/>
她還是同樣的淡然,說著同樣的三個字:“你試試”
目光與我接觸著,我能讀懂她是真的不怕我把她扔下去,雖然她看著很輕,我可以毫不費力的把她扔下離地面足足有四米高的地面。
我最后還是放棄了,雖然我現(xiàn)在很憤怒,可是犯罪的事情,我真的做不出來。
我擺了擺手沖著她吐了一口煙,煙霧飄在了她的周圍,看起來有點搞笑。
“你就是一個神經(jīng)質(zhì)?!蔽乙е约旱难例X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