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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羅大陸朱青竹被強奸 歐陽真勉強笑了

    歐陽真勉強笑了一下,握緊手機。

    “既然手機拿到了,我們可以走了吧?”周亦清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

    “如果不介意的話,幫我接一杯熱水吧?!?br/>
    “……”

    她是把她們兩個人當(dāng)傭人使喚了?

    “不好意思吳小姐,我們有事,讓護(hù)士幫你接吧。”周亦清拉著歐陽真就走。

    病房門突然被打開,站在門口的男人一愣。

    歐陽真看清來人是誰,瞬間就炸了,抄起手機往傅司瀚懷里一塞,扭頭就走。

    周亦清連大氣都不敢出,緊趕慢趕跟在她身后,一邊沖男人打手勢。

    “歐陽真。”

    電梯口的女人根本不愿意搭理他。

    “歐陽真,今晚的事情我道歉,熙苒是我朋友,我需要照顧她。”

    照顧她難道就不能提前打個電話說一聲嗎?看她像傻子一樣等在餐廳里他很高興嗎?知道他要照顧身邊的花花草草,但是也得有個度吧?

    “對不起?!蹦腥撕每吹难劬Π盗艘幌?,聲音也低了幾分,聽起來真誠的不得了。

    站在一旁的周亦清拉了拉這個一動不動的女人,要么接受他的道歉,要么趕緊上電梯,再這么耽誤下去,又要等十分鐘。

    “對不起?!蹦腥诉€在堅持。

    這算什么?他難道要現(xiàn)在逼自己原諒他嗎?就憑一句道歉?那在店里受到的白眼和嘲諷怎么算?

    眼看電梯門就要關(guān)上,周亦清低吼一聲:“歐陽真!”

    面無表情的女人仿佛大夢初醒一般,快步踏上了電梯。

    電梯緩緩合上,門外的男人眼睛里的閃著琥珀般溫潤的光,化不開的悲傷讓歐陽真心里一動,但是只是一瞬間,她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

    他的身后,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人。

    “你說說你,??!怎么會攤上這種事!哎!”周亦清仰天長嘆。

    情路這么坎坷真的是件很讓人費解的事情,明明生的這么動人,偏偏總是遇到讓人無語的男人。

    “怎么了?我怎么了?”上一秒沉浸在悲傷里的女人突然笑了?!拔液退緵]有關(guān)系??!我只是厚著臉皮住在他家而已!”

    “那他也不能!”

    “好啦!”

    歐陽真笑著捂上她的嘴,吳熙苒沒有說錯,傅司瀚也沒有說錯,他們確實是上司和下屬的關(guān)系,所以幫上司跑腿不是什么難事,被上司放鴿子頂多罵他兩句就能出氣了,實在不必把自己搞的這么悲慘。

    “我們?nèi)コ月樾“桑『镁脹]吃了!”歐陽在迎著風(fēng)伸了個懶腰。

    “你還真是!”

    “附近有一家特別好吃!”

    兩個人勾肩搭背向遠(yuǎn)處走去。

    “司瀚哥。”吳熙苒好奇的看著窗臺邊的男人。“你在看什么?”

    “沒什么?!蹦腥嘶剡^頭,沉聲說:“你休息吧?!?br/>
    剛下過雨的夜空很澄澈,連空氣里都是清甜的味道,兩人擠在小店里,一邊喝酒一邊笑,歐陽真笑的格外開心。

    陳年往事都被翻出來講了一遍,連她們當(dāng)年因為喝酒宿醉第二天被查寢的事情都記得清清楚楚。

    歐陽真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拍著桌子大笑,引得周圍人頻頻看向她。

    “哎!你說我初戀下個月結(jié)婚,你說我要去看他和我的死對頭卿卿我我嗎?”

    “你是自虐狂??!”歐陽真白了她一眼,前任,特別是初戀這種東西,就應(yīng)該連人帶事兒一起封進(jìn)鎖死的小匣里,到死都不拿出來。

    去參見他的婚禮簡直是給自己添堵!

    “也是?!敝芤嗲逅坪跤X得她的話很有道理,點點頭又和她碰了一杯。

    在二十三、四的這個年紀(jì)里,簡直是單身女性最尷尬的時間點,相親吧,太早,奔著結(jié)婚去的戀愛總讓人覺得小心翼翼的,但是不相親吧,整天泡在單位里,看著一群沒有未來的大齡猥瑣男青年,連戀愛的勇氣都沒有。

    逢年過節(jié),所有的親戚一準(zhǔn)圍上來,在哪里工作???找到對象了嗎?隔壁那個小伙子就不錯我看你倆挺配的。

    “要不我隨便找個人談個戀愛吧?”

    “大姐,你有這么缺愛嗎?”

    歐陽真不明白,為什么這年頭所有人都急著談戀愛,那簡直是世界上最麻煩的事情好嗎?你要照顧他的感受,還要為他洗衣做飯,要理解他的難處還要體諒他的辛苦,吵架的時間比在一起的時間還要多,連去哪里吃飯這種事情都不能互相遷就,還不如自己一個人舒服。

    “你還不是一樣!”

    鮮紅的蝦尾趾高氣揚的戳著她的手指,歐陽一把奪過,放在了嘴里。

    “我和你情況不一樣?!?br/>
    “有什么不一樣的!你當(dāng)年還不是為了那個男人又哭又鬧的,像個瘋子一樣!”

    “我哪有!”歐陽真撅著嘴反駁。

    “哈!小祖宗,這么快就把你殉情的事兒拋在腦后了!當(dāng)年你可是……”

    門外瘦高的身影停頓了一下,隨即走下了臺階,柜臺后面的女人皺了一下眉頭,扯開嗓門沖廚房里喊:“老麥,咱們什么時候換房子!沒瞧見剛才的顧客看見店里這么多人,表情有多難看!”

    一個胖胖的男人從擦這手從廚房里鉆出來,嘿嘿一笑:“馬上換!馬上換!”

    酒飽飯足,兩個人手牽手,在已經(jīng)沒有行人的路上七拐八扭。

    “你能不能好好走!”周亦清抱住這個連直線都走不直的女人。

    “你還說我!你自己不是也在這里嗎!”躺在路邊的女人笑嘻嘻的戳了戳她的臉頰。

    “我那是因為頭疼!”

    出租車來了一輛又一輛,都因為她們喝了酒拒載,連附近的小黑車都不愿意拉上這兩個深更半夜還在街頭游蕩的女人。

    “大哥,我們沒事!你看我們!我們好好的??!”歐陽真趴在車窗上,大聲的向司機解釋。

    “不是我不愿意拉你們,萬一你們吐車上,太麻煩!”

    “我們怎么會吐車上呢!你看看我!嘔……”

    周亦清,不好意思的沖司機彎腰道歉,雖然那輛車早就沒了影子。

    “清啊!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要走回家嗎?”

    沒等女人回答,又一輛車停在了她們面前,男人鐵青著臉。

    “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