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虛影的存在。
讓陸宇在臨錫市的影響力再度提升了一階。
就連七八歲的孩童,都開始扮演起了「火神打妖怪」的戲碼,足以顯得陸宇有多么深入人心。
而對于火神的真實身份。
也自然而然不禁有更多的人好奇了起來。
有人猜測這是特殊部門的秘密武器。
有人猜測這是某個得到大機緣的超階異能者。
也有些稍微知情的,知道火神可能是有一套大眾不太熟知的力量體系。
但其實,能知道陸宇真實身份的人其實并不多。
陸宇曾經(jīng)跟溫平提到過關(guān)于自己身份保密的事情,不希望自己的家人被打擾。
所以現(xiàn)在整個臨錫市的信息檔桉里,其實是沒有關(guān)于陸宇的信息的。
陸宇的父親知道他是在異能事務(wù)辦理處做事,很自覺的遵守了保密條例沒有多問。
而且這幾個月里,母親一直在醫(yī)院忙碌,偶爾回家都只看見了陸宇在房間里研究符文,同樣并沒有把那個毀天滅地的火神與自己的兒子聯(lián)系起來。
去除女巫這邊一些和林初禾走的比較近的人不算。
也就只有席洛,溫平那邊極少數(shù)的人知道真正的火神不過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準確的來說。
其實還有一個例外。
那就是曾經(jīng)和陸宇玩的很好的一個死黨趙乾元。
趙乾元雖然沒有明說。
但是卻早在第一次賜福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隱約猜到陸宇的身份了。
后來陸宇帶著自己研究陸氏符文的時候,他也旁敲側(cè)擊的詢問過一些東西,讓他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雖然陸宇跟他提過好幾次,如果遇到什么問題,趙乾元隨時可以找陸宇幫忙不要客氣。
但實際上。
上次兩人通消息還是在陸宇讓趙乾元去異能事務(wù)辦理處報到的時候,陸宇幫他以特殊課程小組的身份加入了異辦處。
趙乾元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主動發(fā)過信息了。
現(xiàn)在的趙乾元,其實是屬于一個比較尷尬的地位。
一方面,溫平知道趙乾元和陸宇是同學,所以他還是保持著特殊課程小組的身份,可以參加異辦處任何一個基礎(chǔ)部門的學習和培訓,甚至可以去領(lǐng)取一部分特殊津貼。
另一方面,趙乾元至今為止,依然沒有覺醒任何的異能、魔法、或者說武道方面的天賦。
資源很不錯。
但資源越是不錯,越是讓他感到了自卑。
當那些課程班的同學興沖沖的討論著某些異能或者某種戰(zhàn)斗方式的時候,他永遠都是顯得格格不入,只能自己找機會熘開。
趙乾元其實已經(jīng)嘗試過很多種方法了,但還是毫無頭緒。
他很想找陸宇求助。
就算是再帶著他去練習那些符文也成。
但不知怎么,趙乾元卻一直開不了這個口,擔心自己打擾到陸宇的進度?!?
畢竟陸宇的實力和他差距確實太大了些。
趙乾元甚至現(xiàn)在依然覺得有些夢幻。
自己曾經(jīng)的那個好兄弟突然一下就成了整個國家,甚至整個世界都敬仰的「火神」。
這個時候自己如果去主動找陸宇講話,不管怎么說都好像有點趨炎附勢一般。
直到。
某一天趙乾元回家的路上。
遇到了一個老頭。
那個老頭看起來神神叨叨的,直接就一把抓住了趙乾元不放。而且居然還來了一段類似于經(jīng)典臺詞的東西。
「少年,我看你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br/>
「我現(xiàn)在有一本絕世的修煉秘籍,和你有緣,只要你愿意拜我為師,我保證….」
最開始的時候,趙乾元是又好氣又好笑,沒想到自己居然碰上了這樣的沙凋,自然是一口氣回絕了。
但隨即,那個老頭讓趙乾元好好考慮考慮,說三日后的正午會來這里接他。
緊接著居然憑空凝聚出了一把飛劍揚長而去,留下了一臉懵逼的趙乾元。
就這樣,一直懷著懷疑加上五味雜陳的心境,趙乾元足足憋了兩天,最后一天的晚上,還是下定決心給陸宇發(fā)了消息問一下他的看法。
畢竟獲得力量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就算趙乾元懷疑這里面有坑,但也實在忍不住想要跳進去試試。
……
……
「劍仙老頭??教你秘籍?」
陸宇聽到趙乾元的消息時,其實心里挺開心的。
畢竟他的朋友確實不多,平時大多都是跟林初禾還有符文打交道。
但他沒想到的是,趙乾元這次找他,居然又是因為找到了某種踏入超凡的路子,然后想讓自己幫忙去鑒定一下!
如果陸宇沒記錯的話。
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吧?
最開始的時候,趙乾元帶陸宇去找了樹人大哥,結(jié)果樹人大哥被陸宇給收拾了。
后來,趙乾元遇到了安琦,差點被做成種子吸收能量,結(jié)果也是被陸宇給中途攔截。
現(xiàn)在,趙乾元又找上了陸宇,說自己遇上了一個便宜師父要教他秘籍….
這…
屬實讓陸宇有點繃不住。
其實吧。
他最近也是想趙乾元聊聊的.
上次那些符文他已經(jīng)改進了不少,準備讓趙乾元再嘗試一下,并且輔助他看能不能凝聚出魔源。
陸宇現(xiàn)在對魔力的領(lǐng)悟有上了一層樓,說不定能辦趙乾元強行凝聚一顆魔源出來。
不會現(xiàn)在趙乾元拿不定主意想問問自己,陸宇也不太好打擊他的熱情。
「那…我明天再陪你去看看?」
「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就行?!?br/>
陸宇現(xiàn)在和趙乾元用的通訊方式是異能事務(wù)辦理處的頻道,溝通起來并沒有障礙。
雖然他最近在忙著構(gòu)建城市法陣和新的法師塔。
但陪自己好兄弟的時間還是有的。….
以前趙乾元和自己翻出去上網(wǎng)的時候支援了自己不少次,陸宇不可能說因為自己的實力提升,就拋開了所有的關(guān)系往來。
相反,因為高處不勝寒的緣故。
陸宇對自己的這些朋友,在某種程度上會更加珍惜一些。
「沒事的,如果你忙的話…就算了,我自己去看看也行。」
趙乾元語氣中很客氣。
這讓陸宇感到了些許生分。
「你這說的什么話,我有啥好忙的,天天閑的沒事?!?br/>
陸宇把氣氛拉近了一些。
「明天早上我去找你,請你吃早餐?!?br/>
陸宇直接就替趙乾元做了決定。
這種時候越是客氣,就會顯得越是疏遠。
在和趙乾元斷開連接之后。
陸宇也立刻對這件事情上心起來。
臨錫市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陸宇雖然不說門清,但一般大事件或者大人物到來的話,他都會從溫平那里提前得到消息。
根據(jù)趙乾元的描述,這個所謂的劍仙居然可以凌空飛行,那實力應(yīng)該也不至于太差。
是不
是騙子之類的,陸宇不好下判斷。
但臨錫市是有著監(jiān)控的,作為異辦處特殊組的組長,陸宇覺得自己稍微調(diào)取一下應(yīng)該不算過分。
很快,陸宇便從各個渠道了解到了那個老頭的信息。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原來,這個老頭居然還算是半個「自己人」!
之前上面公布了三種修煉方式,也在各個大型的安全區(qū)逐步建立起來三種學校體系,其中一種就是所謂的「靈力」和「修仙」。
據(jù)說這個上面和某個大型位面的宗門達成了協(xié)定,別人會派出一些弟子或者老師過來教授課程。
可因為教學資源的緊張,臨錫市這種小型的安全區(qū),是沒有建立修仙學校的。
最近,陸宇力壓鯤鵬的事情讓上面所了。
也就從衡州市那邊調(diào)過來了兩個「老師」,來幫助臨錫市這邊建立起「修仙」班,也就是傳說中的「天象閣」!
那個老者,就是天象閣派下來的老師之一,自稱之為洪方天!
緊接著,洪方天在來臨錫市報到的路上遇到了趙乾元,并且才有了所謂的天資聰穎一說!
「不會吧?趙乾元真的就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了?」
陸宇總覺得這件事情聽起來有些荒謬。
雖然他也很想趙乾元找到自己的路。
但是自己幫趙乾元研究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很好的方式,結(jié)果直接天降一個老頭,就把他定義為骨骼驚奇的練武奇才了?
這更加讓陸宇升起了陪趙乾元一起過去看看的念頭。
對于所謂天象閣的靈力修煉方式,陸宇其實一直都有所的。
只不過因為一直沒有傳到臨錫市這邊來,所以他才沒有接觸。
剛好借這個機會,陸宇也可以看看,這種所謂的靈力,和魔力會有什么不一樣?!?
反正自己的身體里已經(jīng)積累了這么多種混合能量了,再多一種出來也并不是不可以。
…….
…….
「好久不見了,變精神了啊?!?br/>
第二天上午九點,陸宇準時的抵達了和趙乾元約好的地方。
陸宇住的位置和趙乾元家住的并不遠,他完全可以鎖定住趙乾元的氣息,但陸宇還是表現(xiàn)的很隨意,不想讓趙乾元產(chǎn)生壓力。
「就剛剪頭發(fā)了而已?!乖俅我姷疥懹?,趙乾元有輕微的不適應(yīng)。
他現(xiàn)在剃了一個平頭,把額頭全部露了出來,確實比以前精神了許多。
不過,聽到陸宇熟悉的聲音后,他不禁又開始懷疑起來,陸宇的模樣還有語氣,跟想象中的「火神」差距實在是太大了些。
「那個人的信息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了,身份應(yīng)該是真的,他是從衡州市那邊調(diào)過來的萬象閣的老師之一?!?br/>
「嗯,等會我跟你細講,先去找個地方吃東西吧。」
陸宇揮了揮手,直接就開始帶路。
最近一個月,在各種政策的鼓勵下,各種商業(yè)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多,甚至還有著額外的補貼。
所以小攤販還有小餐館們都很愿意出攤,甚至在異能事務(wù)辦理處的嚴查犯罪之下,也不用再擔心出現(xiàn)什么治安問題。
陸宇和趙乾元找到一家面館,這家面館的老板覺醒的一種火系的能力,連店名都已經(jīng)改成了火系異能煮面,生意火爆。
吃面的時候,陸宇和趙乾元聊了一些以前的話題,也聊了一些最近的時事。
畢竟陸宇的視角和趙乾元的視角肯定是不一樣的。
陸宇對于趙乾元眼中的臨錫市會更加的感興趣一些。
然而,趙乾元對局勢的看法,卻遠沒有陸宇那么樂觀,甚至還有些悲壯。
陸宇從大局看上去,一切都是穩(wěn)中向好。
但是,從趙乾元這個「普通人」的角度看上去。
覺醒了能力的人和還未覺醒能力的人,已經(jīng)開始慢慢劃分為兩個階級,甚至有些方面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沖突。
這幾乎是自然選擇的必然結(jié)果。
覺醒了能力的人就是比不覺醒的人在各方面都有優(yōu)勢一些。
即使是異能事務(wù)辦理處的宗旨是平等,但這種潛移默化的東西卻已經(jīng)很難扭轉(zhuǎn)過來了。
也因此,誕生了一批試圖通過各種渠道,去覺醒自己能力的人,甚至產(chǎn)生了一系列的灰色產(chǎn)業(yè)鏈條。
對此陸宇若有所思,如果不是見了趙乾元這一面,陸宇自己恐怕也很難去注意到這一點來。
不過就算是注意到了,陸宇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目前確實有些無解。
時代的特殊性導(dǎo)致了大家都拼了命的往前面跑著,那寫跑得快的人都已經(jīng)活的足夠艱難了,是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照顧那些跑得慢的人的。
只能等以后情況慢慢那好轉(zhuǎn)了再去解決。
吃完了面。
陸宇跟趙乾元一起抵達了他們約好的「地方。」
這個地方就是離趙乾元的家并不遠。
他是在三天前的下午碰到那個劍仙老頭洪方天的。
其實陸宇知道,洪方天現(xiàn)在正在臨錫市北邊的一個場館里布置天象閣的會場,但他還是禮貌的陪趙乾元在這里等著,會顯得更加尊敬一些。
「他真的會來嗎?不會是逗我玩的吧?!挂恢钡鹊搅耸稽c多,趙乾元忍不住弱弱的吐槽。
其實他在這里等倒是不要緊。
主要是現(xiàn)在拉上了陸宇,他不太好意思耽誤陸宇的時間。
「應(yīng)該是會來的?!?br/>
陸宇讓趙乾元安心。
既然是天象閣的老師,應(yīng)該不至于做這種放鴿子的事情。
而且如果是新建館場的話,事情應(yīng)該確實會比較多。
「來了?!?br/>
大概接近十二點的時候,陸宇眼神微微一瞇,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氣息自東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