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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hd影院 海城的秋我正式迎來了我的初中

    海城的秋,我正式迎來了我的初中生涯。

    媽媽陪著我一塊去了學校,站在學校門口的時候,我瞬時覺得有些恍惚。

    海城外國語學校――這所被稱為海城的貴族初中,也是海城升學率最高的初中,對于我而言,就像是一座天堂一樣。曾有好多次路過這里,但卻沒想到,有一天,我會成為這里的一名學生。

    媽媽站在學校門口,對我說:“上學之后就好好學。”

    我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知道這個機會來的并不容易,只能加倍珍惜。

    在正式開學之前,我已經(jīng)參加了一場摸底考試,分到了三班。我背著書包,一路朝初一三班的方向走去。

    到班級的時候,看到一個男老師正在講臺上整理著一些東西,而班上已經(jīng)有一些同學三五成群地坐著聊天。我走到老師面前,跟他打了聲招呼。

    他聽到我的名字,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他的長相,臉有些圓,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等到之后,我才知道,他姓向,不但是我們的班主任,也是我們班的英語老師。

    他看著我,微笑地說道:“洛秋啊,摸底考試考得不錯啊?!?br/>
    “謝謝老師?!甭牭竭@句話,我的心好像一下子放下了許多。

    他對我說:“先找個位置坐下來吧,之后會分位子?!?br/>
    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后找了個空位坐下。

    我以為班上的所有同學都是新認識的,但后來發(fā)現(xiàn),似乎并非如此。海城外國語學校,分為小學部初中部和高中部,班上有些同學是從小學直升上來的。

    坐在我身邊的有幾個新同學,彼此詢問了一番問題后,就開始問在哪里上小學。我聽到他們幾乎全是海城市里上的小學,心里免不了有些自卑。

    我的小學,在我的外婆家,是個偏遠的小山村,每天早上去學校,還要走上一個多小時的山路,晚上放學了之后,依舊走上一個多小時的山路。走路倒沒什么所謂,怕的就是下雨天,又沒帶傘,隔著這么遠的距離,我的外公外婆不會這么大老遠地來給我送傘,有幾次我都是頭上頂了個塑料袋跑回家。

    他們問了一圈之后,就開始問我。我正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時,看到班級里新來了一個同學,引得剛才跟我交流的那幾個女生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那是趙笛吧?天哪,我竟然跟他一個班!”坐在我前面的那個女生驚訝地說了一句,后來,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做潘可兒。她的皮膚有些黑,五官長得倒不錯,梳著一個馬尾辮。

    “是啊,沒想到他也來了這所學校。”坐在潘可兒旁邊的女生附和道,她的名字叫樓曉蕾。她的個子有些矮小,似乎有種發(fā)育不良的感覺,一直跟在潘可兒身邊。

    ……

    因為剛進來的這個男生,一時間,班上的一些同學紛紛竊竊私語起來。

    我抬頭看了看剛走進教室的那個男生,一張臉雖然還帶著些許青澀的味道,但白皙的膚色、俊逸的面孔,在同齡的男生中,長相已是佼佼者。他反戴著一頂棒球帽,背了個斜肩包徑自走到了教室最后的位置坐下。

    他將斜肩包放下后,就從兜里拿出了一個游戲機,旁若無人地打著游戲。

    看到此情此景,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家伙膽子真大,老師還站在講臺上,他就敢公然在教室里玩游戲。初中的年代,大家追逐著各種校園言情小說。一直到后來,我通過同學接觸到小說時,才明白,像趙笛這樣的人,在小說中就是男主角的位置。

    潘可兒癡癡地笑著,說道:“比我同學講的還要帥!”

    “別花癡了,我可聽說啊……”說到這里的時候,樓曉蕾湊到了潘可兒耳邊說話,以至于我后面根本沒聽清她們倆在說什么。

    因為潘可兒和樓曉蕾的談論,我不免往那個叫趙笛的男生身上看了看,不知是不是因為我一直盯著他看,到了后來,他竟然抬起了頭,朝我這邊的方向看過來,嚇得我趕緊移開了視線。

    潘可兒興奮地說道:“趙笛剛剛是在看我們這里嗎?”

    樓曉蕾立刻回答:“可兒你長得這么漂亮,趙笛一定是在看你?!?br/>
    她的這一句話,引得潘可兒一下子就紅了臉頰,不好意思地一直往趙笛的方向瞅。

    但潘可兒的花癡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很快,班主任向老師就讓我們?nèi)ソ淌彝饷娴淖呃龋瓷砀吒甙抨牎?br/>
    雖然剛上初中,但我的個子卻長得挺快的,這么高矮一對比,直接就站在了所有女生最后面。老師按照男生女生一塊坐的方式,根據(jù)身高一個個排位子,眼見著我面前的女生一個個減少,等到后來,走廊里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向老師看了我一眼,然后朝我指了一個方向:“以后,你就跟他坐吧。”

    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剛剛排隊的時候,趙笛根本就沒走到走廊上,而是一直坐在座位上玩游戲。

    雖然我對趙笛幾乎一無所知,但剛剛從潘可兒和樓曉蕾的話中,隱約知曉,他似乎并不簡單。我知道媽媽能送我到這里上學并不容易,初中的三年,只希望自己能好好學習,考上海城外國語學校的高中部,爭取以后能上一個好大學。

    我并不想招惹趙笛這樣的人物,可沒辦法,向老師已經(jīng)這么安排,此刻,我只能一步步朝他旁邊的位置走過去。

    等安排完位置后,向老師在講臺上說了一段話,介紹了一番他自己的名字,然后根據(jù)摸底考試的成績,任命了班級的班長等職務。我沒想到,先前一直花癡趙笛的潘可兒,竟然是摸底考試的第一名,也是我們班的班長。

    之前向老師說我考得還不錯,當時,心里還覺得有些開心。只是,等到老師任命了班長副班長后,就開始任命各科目的課代表,一直等到最后一門課的思想政治課代表時,終于叫到了我的名字。

    因為到了新的班級,所以向老師在叫到名字的時候,相應的人都要站起來跟同學示意一下,認認臉。一開始我完全沒意識到,等過了一會兒,才后知后覺地從位置上“蹭”地一聲站了起來,緊張得直接把自己坐的椅子給摔了。

    “戚……”我似乎聽到一陣趙笛的輕笑聲,以至于我的整張臉更是像一只煮熟的蝦米一樣,等到老師介紹完畢后,趕緊將椅子扶起來重新坐著。

    我和趙笛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見面,或許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看著我扶起了椅子,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zhuǎn)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微微笑了笑。

    他的笑容很淺,只是轉(zhuǎn)眼間,就將注意力重新放到了面前的游戲上面。只是在那一刻,我卻好像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

    第一天上課,剛發(fā)完書就直接開始上課。各個科任老師基本都讓我們從位置上站起來,挨個做自我介紹。在這個時候,趙笛卻一直是缺席的那個,但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個老師看到此情此景,卻并沒有生氣,而是當做視而不見一般,直接跳過了他。

    等到英語課的時候,因為是班主任的課,班上的同學嚴肅了許多。碰上這個問題,向老師直接叫了趙笛,用英語問他的名字。

    趙笛丟開手上的游戲機,站起身子后,卻只說了兩個字:“趙笛?!?br/>
    他說話的時候,雙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拽拽的樣子,引得班上女生的視線幾乎都放在了他身上。

    向老師看了看趙笛,最后還是讓他坐下了。

    只是短短一個上午的工夫,因為趙笛出現(xiàn)在我們班這個消息,以至于下課的時候,很多人紛紛從其他班級跑到了教室門口,專門為了看他。但從始至終,我看到他一直玩著手上的游戲機,不曾理會外面的事情。

    自習課的時候,他終于丟開了手上的游戲機,轉(zhuǎn)而趴在桌子上睡覺。在我的眼中,這家伙雖然長得有些小帥,但看著不像是個好學生。在我心里,其實更希望可以和成績好的同學一塊坐同桌,能夠在學習上幫助我進步。但事已至此,我沒理會他,將注意力放到了書本上,開始寫今天老師留下的作業(yè)。

    這是小升初后第一天上課,但上課的知識并不算難,唯一對我而言有些困難的是英語這門課。因為我在鄉(xiāng)下上小學,那時候只有語文和數(shù)學兩門主課。英語課根本就沒上過,雖然向老師從最簡單的音標開始教起,但對于我而言,還是有一定的困難,以至于等我做完作業(yè)后,又開始復習今天上課教的英語。

    自習課快結束的時候,我正在復習上課的內(nèi)容,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陣聲音。

    “作業(yè)做完了嗎?”說話的人是趙笛,雖是問句,但當他說話的時候,手已經(jīng)在翻我課桌上的作業(yè)本。他抽到了想找的作業(yè)本,然后直接抽走開始抄作業(yè)。

    我想開口制止,只是后來,還是隱忍著沒有開口。

    雖然趙笛是我的同桌,但我們倆的初見,并不算愉快。不學無術的壞學生,這是我對他最初的印象。

    而之后所發(fā)生的一件事,則是讓我對他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等到我第二天來教室上課的時候,驚訝地發(fā)現(xiàn)班上所有的女生都剪了學生頭。我摸了摸我的兩個小辮子,心里有些發(fā)慌。果然,當我剛到教室沒多久,向老師就生氣地問我為什么沒理發(fā)。

    一直到后來,我才知道,這是班主任昨天的通知。當時是下課時間,向老師讓全班留長發(fā)的女生都把頭發(fā)剪短,對于一些不在教室的同學,則讓同桌負責通知。

    那時候,我正好出去上洗手間,根本沒聽到這個通知。一時間,向老師的問話,將我問的一下子愣在了原地,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沒有及時理發(fā),我被向老師開了一張停學半天的處罰通知,讓我回家理發(fā),等到下午再來學校上課。

    這只是我來學校上課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張停學通知,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當時的心情,等到我拿著那張單子回到教室的時候,整個人全程病懨懨地低著頭。等坐在位置上,一時間沒忍住,鼻子一酸,眼眶里沒多久就盈滿了淚水。

    我一邊哭著,一邊將課桌里的書往書包里收拾。

    趙笛原本趴在桌子上睡覺,似乎是因為我的哭聲吵到了他睡覺,他睜開眼,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你給我聲音輕點?!?br/>
    明明是他沒通知我,現(xiàn)在還對我這么兇。

    我看著趙笛,忿忿地問了一句:“向老師讓班上的女生剪短發(fā)的通知,你知道嗎?”

    他錯愕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知道還不告訴我,這家伙是故意整我呢!

    他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忘了?!?br/>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就將這一切輕描淡寫地抹去。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背著書包走出了教室。

    一路上,我一邊哭一邊罵著趙笛這個壞蛋,剛成為同桌就欺負我。

    走出學校后,我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往哪邊走。雖然我經(jīng)常經(jīng)過海城外國語學校,但通常是坐在我媽媽的小電瓶車后座上,對于這附近哪里有理發(fā)店,卻是一無所知。還有,我的身上現(xiàn)在只有五塊錢的零用錢,也不知道夠不夠。

    正當我站在校門口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我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一轉(zhuǎn)身,就對上了趙笛的臉。

    他背著黑色的斜肩包,沒好氣地瞅了我一眼:“不是要剪頭發(fā)嗎?怎么還不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