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從玄門總部回來時,發(fā)現(xiàn)一名藍衣男子正在自已洞府門口。
藍衣男子約莫二十三四歲,長相極為俊美,乍一看竟有些似曾相識的的感覺,其打扮雖然有些普通,但是很精致,搭配非常和諧。這名藍衣男子正站在大門口附近,像是在等人,其臉上不急不躁,神情優(yōu)雅,身上隱約有一股不同于普通學(xué)員的氣勢。
此時,藍衣男子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唐策,臉上露出了一股笑意,還未待唐策走近,雙手抱拳彬彬有禮道:“見過唐門主。”
“你是??”唐策臉帶疑惑。
雖然看著很熟悉,但是他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在下古正銀,古云鳳的兄長,奉父皇之命,請?zhí)崎T主到宮中一敘?!彼{衣男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古正銀!
唐策一下就想起了玄榜排名第十一的學(xué)員就叫古正銀,只是他沒想到古正銀竟是古氏皇族的人。而這時他也明白了為什么會覺得古正銀眼熟,原來是古云鳳的兄長,他們兩兄妹確實長得有幾分相似。
等等……
“你說什么?古皇要見我?”唐策臉帶詫異的說道。
“是的,父皇想要見唐門主一面,望唐門主賞臉?!惫耪y極其客氣的說道。
古皇古鄂隆,凌云帝國明面上的主宰,實際上也應(yīng)該算是主宰。因為唯一更強大的琴心學(xué)院根本就不會參與凌云帝國的事務(wù),只要是跟學(xué)院無關(guān)的事,琴心學(xué)院是不會主動參合的。
這樣的一個強者對于現(xiàn)在的唐策來說,兩人的層次還是有些差距的,卻要見自已?
這……
難道是因為古云鳳?
想到上次在秘室,自已壓在古云鳳身上的那一幕……。
心想,不會吧,這么快就告訴了你父皇,況且這一切要怪,也要怪林則仙那逗B。
心中也不由得暗暗道:“難道要奉旨成婚!”
古云鳳性子雖然冷了些,但是長得傾國傾城,且單純善良,特別是上次喬明江偷襲自已時,不惜以命相救,讓唐策都不得不動容。且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自已對于單純善良的古云鳳還是很有好感的,只是……
其實,唐策想叉了,古皇想見他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樣是為了讓他和古云鳳成婚,而是被他的天賦所震驚,想要親自見一見,這里面當(dāng)然也有拉攏的意思。否則也不會讓古正銀這個他最喜愛的皇子親自過來請人,也因此古正銀才會如此客氣,幾乎把唐策當(dāng)成最尊貴的客人。
而古云鳳是把唐策的情況告訴了父皇古鄂隆,但是她說的是發(fā)生在安侖森林的事,并沒有把在秘室里面發(fā)生的事說出來。古云鳳雖然有些單純,卻也沒有這么直白,唐策明顯是誤會了。
“古皇為何要見我?”唐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道。
“呃,像唐門主這種天資卓絕,人中龍鳳,父皇自然是極為贊賞?!惫耪y略一沉凝后,有些奉承的說道。
唐策眉頭一皺,古正銀的說法明顯有些敷衍的意思,并沒有說出實情。
古正銀也是極為聰明之人,見狀趕緊解釋道:“七妺,也就是古云鳳,她把你們在安侖森林發(fā)生的事告訴了父皇,而父皇對于唐門主一人力抗鄔門的氣魄極為震驚以及贊賞,這才讓我過來請你過去?!?br/>
“呃,是這樣啊?!?br/>
雖然古正銀的說法極為可信,但是唐策還是沒有完全放下戒備,他覺得古鄂隆請他過去應(yīng)該還有其他心思,只是他現(xiàn)在是琴心學(xué)院的學(xué)員,只要玄黃塔沒有暴露,安全上倒是不用擔(dān)心。
“現(xiàn)在就去么?”唐策問道。
“是的,父皇現(xiàn)在就在寢宮等著唐門主?!惫耪y回應(yīng)道。
哦,唐策一楞,他沒想到古鄂隆竟然這么重視自已。
……
凌云帝國,皇宮。
皇宮坐落在凌云城的中央,被整座王城圍在中間,這種巧妙的設(shè)計在建造之初應(yīng)該就有了防敵之意。如果有外敵來犯,不管從那個方位,想要攻到皇宮,都必需經(jīng)過王城的外圍,這就給了皇族古氏足夠的反應(yīng)時間。
整個皇宮的建筑極為大氣奢華,到處都閃耀著深海水晶以及金黃色琉璃瓦的華貴光芒,即使是唐策也被這種奢華程度深深震驚。
皇宮很大,古正銀一邊行走,一邊為唐策介紹著皇宮的重要建筑。不知不覺間,兩人已來到了一座氣勢輝煌的宮殿之前。
“這里,就是我父皇的寢宮了?!惫耪y開口道。
通往宮殿的通道兩側(cè)分別有一大片池塘,池中一片翠綠,鋪著滿滿的荷葉,綠葉叢中,一枝枝荷花亭亭玉立,像嬌羞的少女,滿臉緋紅,微微含笑。
“走吧!”古正銀看了一眼唐策,微笑的說道。
古正銀走在前面,帶著唐策走向了這座帝皇的寢宮。經(jīng)過寢宮外圍,兩人很快來到了寢房門口,進入帝皇寢房,唐策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龍榻上的一名中年人。
此時,古正銀上前走到中年人面前躬著身說道:“稟父皇,唐門主已經(jīng)來了?!?br/>
古皇的年齡大概在四十多歲,這個年紀(jì)對于修靈者來說,絕對說得上年輕,其臉色紅潤,雙目炯炯有神,閃著精光,身上一股上位者的氣勢雖然刻意被收斂了起來,不過,唐策還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了這股氣勢。
唐策向前一步,拱手道:“琴心學(xué)院內(nèi)院學(xué)員唐策,拜見古皇。”
“哦?你就是唐策?”古鄂隆面露訝色,隨之微笑了起來:“朕聽聞小女說你才剛進內(nèi)院不到一年就一人獨擋五名玄榜排名靠前的高手,其中還有鄔家第一天才鄔執(zhí),真是英雄出少年啊?!?br/>
唐策心中一驚,聽古皇的口氣,他似乎對琴心學(xué)院的各種規(guī)則極為清楚。
不過仔細一想也就了然,在凌云帝國,琴心學(xué)院是唯一一個對古氏皇族有威脅的勢力,以古氏皇族的忌憚程度,那怕是很小的一件事,只要發(fā)生在琴心學(xué)院,也會很快就會傳到古鄂隆的耳中。
隨即微微一笑,謙遜道:“皇上謬贊了。在下只是一普通的內(nèi)院學(xué)員,當(dāng)不得皇上如此夸贊。”
古鄂隆臉上,露出一片贊賞神色,不住的點頭,他沒想到唐策不僅天資驚人,還如此謙虛。本來就打算拉攏唐策,此刻心中更是喜愛。
“不錯,不錯,年輕人不驕不躁,確實難得,以后有時間可以經(jīng)常來皇宮走走?!?br/>
說完,從身上拿出一塊令牌遞給了唐策:“這塊令牌,可以讓你無需稟報,隨時可以進皇宮?!?br/>
發(fā)現(xiàn)唐策并沒有馬上接過令牌,也不生氣,接著說道:“小女對你可是贊賞有加,你們年輕人平時比較能玩在一起,可以多加交流?!?br/>
一提起古云鳳,唐策心中好感頓生,她可是為了救自已連命都不顧了,微笑著接過令牌,說道:“多謝古皇。”
“嗯!好!”
古鄂隆頷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