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擔(dān)心的。拉克絲的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說出這樣的話如果不熟悉的人根本就不會相信。畢竟要人相信一個滿臉笑容的人,說著自己的擔(dān)心,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拉克絲的話明顯還沒有說完,只見她雙眼沒有焦距的望著卡嘉莉,接著開口到。
阿斯蘭當初受了那樣嚴重的傷,駕駛著justice戰(zhàn)斗的時候我不知道他究竟是背著怎樣的負擔(dān)。頓了頓,拉克絲接著開口道:而他現(xiàn)在又一次踏入戰(zhàn)場,并且再次駕駛著ms,在戰(zhàn)場上飛翔,我又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呢。
的確,這樣的話從拉克絲的口中說出來是能夠讓她們相信的,就瑪琉而言,當初在奧布隱居的ri子里,她就已經(jīng)無數(shù)次的看到過拉克絲因為思念著阿斯蘭而默默流淚。所以說,拉克絲一直是在思念著阿斯蘭。而今知道阿斯蘭仍然還活著的拉克絲,心間的那份思念又轉(zhuǎn)化成了擔(dān)憂。
可是,我卻同樣不擔(dān)心。拉克絲臉上的微笑仿佛一直不曾褪去,即使她們都知道這樣的感覺只是幻覺,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拉克絲似乎天生就應(yīng)該帶著這樣一種表情。微笑著、堅定著,外物無法動搖,一直微笑著。因為,阿斯蘭不是遵照了當初我們許下的誓言么?既然如此,能夠在那樣的情況下回來的他,當然會遵守誓言,回到我的身邊。
拉克絲微笑的說出這樣唯心的話,自然是不可能完全說服瑪琉、卡嘉莉、娜塔爾她們的。可是,轉(zhuǎn)而一想,這樣的話站在拉克絲的角度來說卻是最合理的解釋。而且,就拉克絲的頭腦,怎么可能想不到阿斯蘭能夠上戰(zhàn)場也是因為在和平的兩年時間內(nèi)很好的治療過了身上的傷。
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阿斯蘭能夠上戰(zhàn)場的也肯定是有那個plnt的‘拉克絲’的準許,即使驚鴻一瞥,拉克絲也能夠看出那個‘拉克絲’對阿斯蘭一如她對阿斯蘭一般。如果身體不允許的話,阿斯蘭怎么也不可能上戰(zhàn)場的。
但是這一切的一切對于拉克絲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解釋,因為……‘阿斯蘭他啊,一直、一直都容忍著我的任xing,一直、一直都會盡力完成她所要求的事情,即使那樣的事看上去多么的無理。他,一定會做到,不是么?’
拉克絲太了解阿斯蘭了……那種仿佛從靈魂深處流露出來的感覺,仿佛天生就應(yīng)該知道他心中想法的感覺。即使她也曾經(jīng)迷惑過,他是否真如她感覺的一樣……阿斯蘭是如此在乎著她??墒钱斠磺械拿造F褪去,所剩下的真實卻只有一個。那便是……在阿斯蘭的心中,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拉克絲。只要是她所希望的,那么他便會用盡自己的一切力量為她達成。只要是她所厭惡的,那么他便會用盡自己的一切力量為她驅(qū)逐。
拉克絲……看著拉克絲的樣子,卡嘉莉不自覺的喃喃出聲。因為眼前的粉se歌姬美得動人心魄,那是因為愛戀而產(chǎn)生的光芒。
似乎聽到了卡嘉莉的話,又似乎沒有聽到。拉克絲只是接著自言自語到:所以,這次一定不會放手了,絕對不會……即使是死,我都不會放手。阿斯蘭……這是她許下的諾言,她絕對不會在放手了,她寧可和他執(zhí)手而死,也不要孤獨的等待。
因為她仍生存著,她生存的證據(jù)就是她仍在思念著他……
密涅瓦號醫(yī)務(wù)室內(nèi),雖然阿斯蘭失去了意識,但是僅僅只昏迷了不超過5個小時而已。剛一看到阿斯蘭醒過來,作為醫(yī)生的克勞爾.撒切莫羅馬上就走了過來,對著阿斯蘭詢問到。薩拉隊長,感覺如何?有什么不適的感覺么?
剛清醒過來的阿斯蘭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意識,腦袋里還是昏昏沉沉的一片。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到了克勞爾.撒切莫羅的話以后,阿斯蘭還是恢復(fù)了一點思考的能力。這里是?雖然阿斯蘭恢復(fù)了思考能力,但是還是沒有搞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所以他一開口并不是回答克勞爾.撒切莫羅的問題,反而是他自己無意識的問了一句。
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無論是什么人,剛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時候,既不知道身處何地,也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
克勞爾.撒切莫羅聽到阿斯蘭的詢問也知道自己是co之過急了,畢竟阿斯蘭他才剛蘇醒,要他回答這樣一個問題還是太困難了一些。當然,這也不能怪克勞爾.撒切莫羅,要知道阿斯蘭的身份終究是非同一般。如果真要出了什么事的話,他也肯定會有大麻煩纏身。
所以他在聽到了阿斯蘭無意識的詢問之后馬上回答到。這里是密涅瓦號的醫(yī)務(wù)室,您在不久前因為身體不適被人送了過來,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您在到達這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昏迷。薩拉隊長,您現(xiàn)在……有沒有感覺到不適的地方?
聽著克勞爾.撒切莫羅的話,阿斯蘭經(jīng)過長時間思考之后才終于將一開始發(fā)生的事情給回憶起來?!痪弥啊液驼嬖诩装迳险勗挘髞怼鋈换貞浧鹆艘郧鞍l(fā)生過的事情。是……父親大人死亡的畫面……然后就被他給送過來了?!谛睦飳ψ约簭?fù)述了一遍事情的經(jīng)過,肯定發(fā)生了些什么的阿斯蘭面對著克勞爾.撒切莫羅的問題,淡淡的回到:沒什么,一切正常。除了還有些因為剛清醒過來的眩暈感,沒有任何不適的地方。
雖然面對別人的關(guān)心,無論有沒有問題的阿斯蘭都會回答‘沒問題’,但是就目前的真實情況而言,阿斯蘭的確是說的真話。事實上,對于回想起過往記憶片段這樣的事情,阿斯蘭已經(jīng)很有經(jīng)驗了。只是沒有想到,這次不同以往,回想起的是他當時在一次大戰(zhàn)中最后的片段。不知道為什么,能夠感覺到別人情緒的阿斯蘭,只要是在回憶記憶片段的時候,完全和再次親身經(jīng)歷相同……不,應(yīng)該說是感覺到的東西更多,因為他不僅僅能夠感覺到他自己的情緒,同樣也可以感受到別人的。
阿斯蘭也知道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有些過于奇怪了,所以他從未將這件事情告訴給任何人,包括拉克絲也一樣。要知道只要是有duli思想的人,無論是誰都不希望有任何人能夠隨意的探查他(她)心中想些什么。也正因為這樣,阿斯蘭自從清楚的知道自己有這個能力之后,他面對任何人的時候都不會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因為他不想,也不愿去探知任何人內(nèi)心的想法。
聽著阿斯蘭的話克勞爾.撒切莫羅終于真正的松了一口氣,因為他相信任何人都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但他如果知道了阿斯蘭一直以來的作風(fēng)的話,恐怕他也不會這樣輕松了。也正因為他不知道,所以他只是接著開口到。如果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的話,初步可以肯定您沒有什么事。所以您只需要在這里休息并且觀察兩個小時就可以離開了。當然,如果接下來有任何突發(fā)狀況,以至于密涅瓦號進行戰(zhàn)斗的話,也請您在48小時內(nèi)務(wù)必不要駕駛ms。
這是他克勞爾.撒切莫羅作為醫(yī)生的囑咐,無關(guān)乎阿斯蘭的身份問題。僅僅只是克勞爾.撒切莫羅作為醫(yī)生的道德必須囑咐,只不過阿斯蘭很明顯不是那種會聽從醫(yī)生囑咐的人。這樣一個事實早在一次大戰(zhàn)中就已經(jīng)很好的證實過了的。無論是當時在奧布國立第一醫(yī)院,還是在后來的永恒號中。不止一次被人勸誡過不能駕駛ms戰(zhàn)斗的他,但是不管曾經(jīng)治療過他的醫(yī)生怎么說,他還是坐進了ms的駕駛艙,一次又一次的抱著知道自己隨時會死的覺悟戰(zhàn)斗。
只是,他仍然生存著,他生存著的證據(jù)就是他仍然思念著她……
密涅瓦號的格納庫中,看著自己所尊敬的穆恩,真咬了咬牙終究還是開口招呼到:穆恩隊長……而且在說話的同時,真還一步趕了過去攔住了準備離開的穆恩。
嗯?聽到真在這個時候居然會喊他,完全沒有想到的穆恩臉上也露出了一瞬間的驚異表情。真是什么xing格,穆恩自然是再了解不過了的。直來直去,有著16歲少年所應(yīng)有的倔脾氣。同時他還因為在兩年以前被某些人殺害了自己的家人,所以xing格上還有著乖張的一面。
不過雖然穆恩沒有想到在上次打了真沒有多久以后就主動說話,但是因為這樣的情況而有些驚異的表情卻是一閃即逝,畢竟穆恩收斂感情的功夫已經(jīng)是爐火純青了。否則的話,本身并不是患有jing神分裂癥的穆恩,也不會出現(xiàn)在戰(zhàn)爭中和和平中那種可以說是截然相反的xing格。
既然真肯和他說話,那么也就代表著真肯定是想通了些什么。幾乎能夠猜出大概來的穆恩還是開口詢問到。有什么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