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沁雪很生氣,但她還是勉強忍住了。
“我和筱雅的關(guān)系雖然很好,但其實我們并沒有認識很久,和她在一起的契機還是因為徐倩倩,我是通過她認識的筱雅?!?br/>
聽到這里,段啟封就眉頭微微一皺,若有所思。
蔓越草是一種十分罕見的草藥,就算是有很多年經(jīng)驗的老中醫(yī)都未必知道,這么看來筱雅的爺爺也不是一般人物啊。
看著段啟封在思索,杜沁雪就以為他是在想筱雅的事,心里就更加不滿了。
杜沁雪甩開段啟封,繼續(xù)往前走,頭也不回一下。
段啟封思索了一會,發(fā)現(xiàn)杜沁雪走了很遠,撓了撓頭,快步跟了上去。
“沁雪,你走這么快干什么?。俊?br/>
只見這時杜沁雪白了一眼段啟封把頭撇向一邊:“哼!”
段啟封一頭霧水,自己又做錯什么了!
“你不是要把那條項鏈送給筱雅嗎?跟著我干什么?”
這時段啟封才明白過來,原來杜沁雪是因為這件事才生氣的。
“給她做什么?我這可是給我女朋友買的!”
看杜沁雪不搭腔,段啟封就故意裝起了傻,作勢就要往回走。
“難道你不喜歡,那我就送給筱雅好了,她帶上肯定好看。”
聽到這里,杜沁雪就更生氣了,用自己的小拳頭錘著段啟封的胸口。
“你個沒良心的!不是說好送我的嗎?”
杜沁雪畢竟是女生,所以拳頭也沒有什么力量,所以段啟封就沒有做出反抗的樣子。
就在這時,杜沁雪突然停下了拳頭,蹲在了地上。
段啟封見狀立馬就著急了起來,連忙扶起杜沁雪:“怎么了?”
“突然覺得身體有一陣劇痛……”
段啟封立刻就抬起杜沁雪的手掌給她把起脈來。
過了一會,段啟封放下杜沁雪的胳膊:“看來這你這頑疾有復發(fā)的跡象,還得繼續(xù)治療再行!”
“那就晚上吧,我也想早點把這破病治好,那種痛苦的滋味,我實在是不想在體會了!”
“嗯,我知道了。”隨后段啟封就扶起了杜沁雪。
杜沁雪看到段啟封扶著自己,心里就好受多了,剛才筱雅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凈了。
就這么走了一會,杜沁雪又一次開了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只見杜沁雪舒了一口氣,然后淡淡的開口,語氣中竟然帶著隱隱的期待。
“假如……假如不是因為你師父和我爺爺?shù)年P(guān)系,你還會割破手掌來救我嗎?”
段啟封連想都沒想就直言:“當然會!”
“真的?”杜沁雪心中一喜。
“當然了,我可是一名醫(y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天職,不論是什么樣的病人,我都會竭盡全力治療的!”
聽到段啟封如此正經(jīng)的回答,杜沁雪有點失望:“就沒有別的原因了?”
段啟封眉頭一挑,他有些明白杜沁雪的意思,但他想看看杜沁雪是怎么認為的。
“我們不是……”杜沁雪話說一半就頓住了。
段啟封唇角微勾,故意歪著腦袋看著她。
“不是什么?”
杜沁雪想說些什么,不過最后還是放棄了,這時遠處一輛汽車開了過來。
段啟封扶著杜沁雪上車,悄悄在她耳邊低語一句。
“你是要準備履行婚約了嗎?杜小姐!”
等到二人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
下車以后,段啟封扶起了杜沁雪到屋里。
“晚上就到我的房間治療吧!”
“好?!?br/>
就這樣段啟封扶著杜沁雪回到了她的臥室。
這一幕恰巧被一邊的高鵬看見了,頓時他就驚呆了。
之前杜沁雪還是對段啟封一臉瞧不起,怎么沒過幾天的功夫,關(guān)系就這么密切了,而且杜沁雪還專門讓段啟封扶著她到臥室。
晚上,杜沁雪來到了段啟封的房間,在衛(wèi)生間里脫下了上半身的衣服,坐到了床上。
相比第一次治療,杜沁雪這回顯得就自然多了。
隨后段啟封就開始對杜沁雪的治療,因為第一次的治療已經(jīng)去除了杜沁雪體內(nèi)的大部分邪氣,這回的治療很輕松,段啟封也沒有廢太多的元氣。
沒一會的功夫,治療就結(jié)束了。
杜沁雪一聽,心里也是很激動,畢竟纏了自己十多年的病痛,這回總算可以說拜拜了。
這時段啟封又開始略有所思:“不過在過去的十幾年里,你的身體一直都在飽受著邪氣的折磨,如今邪氣已去,恐怕你的身子會變的很虛弱?!?br/>
段啟封的話有點讓杜沁雪不解,就問了起來:“病不是治好了,怎么還會出問題?”
“畢竟你的身體以前一直是在和邪氣抗爭著,所以一直保持著亢奮的狀態(tài),如今邪氣已去,身子一下就找不到對抗的目標,自然會一下子就垮掉的,所以還需要系統(tǒng)的恢復一下才行。”
“那要怎么辦???”杜沁雪焦急的問著。
段啟封思索了一下,淡淡的開口。
“需要一味驅(qū)邪補氣的藥材,正陽草,正巧在我老家的后山里正好有,明天我就回去采藥,回來再給你服用,你的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到時候你就和正常人沒兩樣了。”
杜沁雪眼珠子一轉(zhuǎn),笑了笑:“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回去吧!”
聽到杜沁雪的話,段啟封就詫異起來。
“什么?你要和我一塊去?”
“反正你的老家離這里又不遠!”杜沁雪嘴角一揚:“我就陪陪你,順便也看看你的老家風景怎么樣!”
這下有點為難了段啟封,山上道路曲折,怕杜沁雪吃不了這苦,但看她興奮的神情,也不好意思拒絕。
“好吧!不過到時候,你得聽我的!”
“好!”杜沁雪拍起了掌,心里美滋滋的,對那一天的到來充滿著濃濃的期待。
隔天上午,二人就坐車去了段啟封的老家。
不過段啟封并沒有讓杜沁雪把車直接開回自己的老家,而是把車開到了離他家不遠的后山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