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市紅鼎總部大樓一間休息室中,流曼珠緩緩地睜開眼,首先映入她眼簾的是一張jing致的小臉蛋,以及一雙正眨巴著的水靈大眼。
“你醒啦!”
眨巴著水靈大眼看著流曼珠正是卿晏安,不等流曼珠回過神,小蘿莉突然做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舉動。只見她快速地伸出手在流曼珠胸前狠狠地摸了一下,而后小嘴大張,“好,好,好大——”
“這——”流曼珠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呆呆地看著依舊停在她胸前雙峰上的魔抓,足足片刻后,流曼珠才驟然醒轉(zhuǎn),而后快速挪開身子,沒好氣的說道:“這是誰家孩子啊,怎能如此沒禮貌?!?br/>
卿晏安咧嘴邪惡的笑了笑,已經(jīng)離開流曼珠雙峰的小手更是夸張地虛空抓了抓,“姐姐你是不是豐過胸啊,不然怎么可能這般雄偉!”
流曼珠美眸一轉(zhuǎn),徹底被眼前這個小蘿莉打敗了。
這都什么世道啊,先是制服酒吧有個變態(tài)老板,現(xiàn)在又來一個邪惡的小蘿莉。
流曼珠不再理會小蘿莉,認真地打量了一圈身處的房間。在她對面的一張床上,顧傾城與張兮兮正睡得香甜,制服酒吧的另外兩個服務(wù)員則躺在沙發(fā)上,一臉迷茫地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什么地方?”流曼珠暗自在心底嘀咕,她們被亞當抓走,難道這里是夜靈家族的總部?
不對啊,眼前這個小蘿莉說的可是標準的普通話,難道這小家伙也是被亞當抓來的華夏女孩!
想到這里,流曼珠轉(zhuǎn)過頭看向小蘿莉,試探xing的問道:“小妹妹,這是什么地方?。俊?br/>
“滬市啊?!?br/>
“滬市?”流曼珠眨了眨眼,更加迷茫了。
就在這時,另一張床上的顧傾城與張兮兮相繼醒來,當兩人見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地方,同樣迷茫地環(huán)顧起來。
“咦,這兩個大胸姐姐也醒了啊?!毙√}莉蹦跳著來到床前,水靈靈的大眼上下打量著兩人,眼中不斷綻放出sè迷迷的光芒。張兮兮被小蘿莉嚇得趕緊捂住胸脯,而顧傾城則是微微一愣后驚喜無比。
“是安安么?”顧傾城翻身下床,蹲在小蘿莉身前,纖手抓住卿晏安肩膀,顯得無比的激動。見到顧傾城的反應(yīng),張兮兮與流曼珠都不禁一愣!卿晏安同樣一愣,臉上的笑容也在瞬間凝固,片刻后,小蘿莉深深吸了一口氣,氣鼓鼓地說道:“你認錯人了,我才不是什么安安呢?!?br/>
“真的是小安?!鳖檭A城激動地站起,順手在小蘿莉jing致的鼻梁上輕輕一勾,眼中盡是溺愛,輕聲問道:“師傅他老人家可好?”
聽到顧傾城的話,小蘿莉眼圈一紅,狠狠地搖頭,“不好?!闭f罷,小蘿莉竟是嗚嗚嗚地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狠狠地搖著顧傾城,“當年你為什么要離開蜃樓啊,就是因為你的離開,師傅才病倒的。”
“師傅生病了?”顧傾城心底一沉,一種不祥的感覺驟然而生。
“你不是儒家先知能力最強的弟子么?”小蘿莉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顧傾城,語氣冰冷無比,“你難道沒預(yù)知到,你一旦離開蜃樓,師傅就會死么?”
嗡——
顧傾城腦袋一下炸開,臉上寫滿了不相信。眼神更是在瞬間變成空洞無比,她的確是儒家先知能力最強的弟子,但她并非能預(yù)知所有。如果她真的能預(yù)知所有,就不會在五年前為了一個男人離開蜃樓,離開儒家。
“師傅,死了——”顧傾城無力地后退一步,臉sè變得難看無比,那空洞的眸子中更是沒有一絲生氣。這一切來得太突然,讓顧傾城沒有一絲心理準備。
“傾城啊,你若是離開蜃樓走出儒家大門,意味著什么你應(yīng)該很清楚!”
“我知道,師傅?!?br/>
“那你為何還要跟他走?要知道,他是邪道中人,是一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殺人魔!”
“我知道,師傅。”
“罷了罷了,順緣逆緣皆是緣。你我?guī)煾抵壱菜阕叩搅吮M頭,你走吧,只要你ri后不因今天的選擇后悔就好!”
那一年,她一襲青衫走出儒家大門,為了那個雙手沾滿鮮血的男人走得毫無留戀。一年后,那個讓她走得毫無留戀的男人消失無蹤,留下她一個人在滾滾紅塵無助四顧。終于,在原地苦苦等候了一年的她見到了他的身影,只是他的身邊,多了一道倩影。
她想到了死,于是縱身跳下了萬丈深淵!
上天仿佛在和她開一個天大的玩笑,原本想一死了之,卻鬼使神差地成為了李君臨的跟班,成為了制服酒吧的第一個服務(wù)員。
“為什么會這樣,”顧傾城嘴中喃喃自語,更是一個踉蹌險些栽倒。當年她有想過重回蜃樓,但她沒臉去見那個將自己養(yǎng)大chéngrén的師傅?,F(xiàn)在,就算她想回去看,也看不了了。
一旁的張兮兮與流曼珠也大致了解了眼下的情況。最讓流曼珠吃驚的,還是顧傾城的身份。這個制服酒吧的第一個服務(wù)員,居然是諸子百家中強大的儒家弟子。
儒家弟子遍及全球,有的身在政壇呼風(fēng)喚雨,有的踏入古武界只手遮天。也有人低調(diào)生活在大都市,笑看一世浮華。而顧傾城與卿晏安,則是儒家最秘密的存在,因為她們的存在,將可能改變一個國家乃至全球格局的變化。
也正是因為她們特殊的能力,全球各界都虎視眈眈。當年的顧傾城離開深蜃樓,深知自己的重要xing,便將先知能力封印了起來。她想要的,不過是那一場風(fēng)花雪月后的細水長流。但事與愿違,她得到的,是那個男人的謊言與欺騙。
在那么一瞬間,她突然荒謬地想到,她的離開,會不會是那個男人的一場yin謀。
見顧傾城險些栽倒,流曼珠向前一步將其扶住,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難以開口。顧傾城郊區(qū)微微顫抖著,眸子中的sè彩漸漸消失。發(fā)現(xiàn)顧傾城的異樣,流曼珠心中大駭,趕緊將掌心抵在其后背,正當她準備為顧傾城輸送內(nèi)力的時候,大門突然打開。
門前,陳浮屠面sè凝重,掃了一眼流曼珠與顧傾城后跨步走了進來。
“她心神已亂,你若是貿(mào)然給她輸送內(nèi)力,將可能導(dǎo)致她走火入魔?!标惛⊥谰彶阶叩搅髀樯砬?,深情嚴肅地看了一眼郊區(qū)顫抖得越加厲害的顧傾城,接著說道:“把她交給我吧!”話音落下,陳浮屠也不管流曼珠聽到與否,徑直在顧傾城身上快速地點了幾下,而后隔空將顧傾城吸起緩緩地飄到床上。
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流曼珠直驚得瞳孔大張。這男人是誰!內(nèi)力如此的驚人,為何她從未見過。憑空吸物的強者她見過,但將一個活生生的人憑空吸起,這需要何等驚世駭俗的內(nèi)力來支撐?
仿佛知道流曼珠在想什么似的,陳浮屠突然轉(zhuǎn)過身,邪惡地看向流曼珠,“美女,如此明目張膽地看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br/>
“你——”完全沒想到陳浮屠會來這一處,毫無防備的流曼珠頓時面sè一紅,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更是低下頭不敢與陳浮屠對視。
“哈哈,這妞兒真有趣,”陳浮屠笑了笑,然后走到氣鼓鼓地小蘿莉身前,溺愛地摸了一下小蘿莉腦袋,溫柔地說道:“安安,你出去找舞生玩吧,如果你心情不好,哥哥給你特權(quán),可以虐待任何一個紅鼎的家伙?!?br/>
“哥哥,安安難受!”小蘿莉眼淚汪汪地看著陳浮屠,無助地說道:“師傅就是因為她離開才病逝的,我不想見到她?!?br/>
“好好好,安安不喜歡,哥哥送她離開就是了?!?br/>
“真的!”小蘿莉面sè一喜。
陳浮屠笑著點了點頭,道:“哥哥什么時候騙過安安?”
小蘿莉看了一眼床上的顧傾城,然后伸出小手,“拉鉤?!?br/>
“哈哈,拉鉤就拉鉤。”
將小蘿莉打發(fā)后,陳浮屠轉(zhuǎn)過身看向流曼珠與張兮兮,“抱歉,怠慢兩位了。哦不對,應(yīng)該四位?!标惛⊥谰彶阶呦蛏嘲l(fā)上身著制服的兩女,然后在兩人中間坐下,笑瞇瞇地說道:“還真有點羨慕李君臨呢,身邊這么多美人兒,什么江山什么榮耀的,都是浮云啊?!?br/>
看著坐在兩個服務(wù)員中間的陳浮屠,流曼珠小心翼翼地開口,“請問,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有,你是何人?”
“安安沒告訴你們嗎?”陳浮屠眨了眨眼,突然一下站起,急急的問道:“安安沒有向你們使壞吧!”
“呃——”被陳浮屠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的流曼珠不禁一愣,隨即釋然地紅了容顏,但嘴上卻是不停地說道:“沒有,沒有——”
將流曼珠的反應(yīng)捕捉在眼中,陳浮屠嘴角彎起一抹邪惡,賊賊地說道:“沒有就好,那小家伙可是邪惡得很,我們紅鼎很多人都吃了她的苦頭?!?br/>
“紅鼎!”流曼珠眸子一緊,一眨不眨地看著陳浮屠。
“對啊,這里是紅鼎總部,”陳浮屠又坐了下去,很是享受地將雙手搭在兩個制服美女的肩上,笑瞇瞇的說道:“是不是很驚訝?不過,我比你們還驚訝,你們到底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呃,我想你們也不知道,這樣問吧,是誰將你們送到這里的?!?br/>
流曼珠顯然沒聽陳浮屠后面的問題,只見她眨巴著美眸,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里是紅鼎,那閣下是——”
不等流曼珠話說完,一名紅鼎成員突然闖進來,隨即躬身向陳浮屠說道:“大當家,蕭間離與葉青鋒兩位堂主回來了,要不要讓他們來見你?”
“大當家——”流曼珠再一次震驚地看著陳浮屠,她做夢都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是紅鼎的大當家。而這個名動天下的紅鼎大當家,居然如此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