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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b圖 霧香導(dǎo)師雛咲深

    “霧香導(dǎo)師?”

    雛咲深羽看著手機上的來電號碼,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因為她知道稗田霧香與自己的母親——雛咲深紅是情同姐妹的舊識,所以自己名義上還得喊她霧香阿姨。

    當(dāng)然,一般人并不清楚稗田霧香與雛咲深羽之間有這層關(guān)系,整個京都大學(xué)知道這事的都沒幾個,就連蘇澈離都不知道深羽與霧香私底下有著這層關(guān)系。而造成這樣現(xiàn)狀的原因,主要在于雛咲深羽的母親,也就是雛咲深紅

    “喂~?”

    雛咲深羽接通了電話,并沒有直接說敬語,而是有些冷漠地直接道了一個‘喂’字。

    電話那頭的稗田霧香,聞言微微沉默后,輕聲開口道:

    “小羽,我”

    “不要叫我小羽,喊我深羽同學(xué)就可以了~!”

    雛咲深羽直接打斷了稗田霧香的話語,話語中帶著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平靜而生硬地繼續(xù)道:

    “霧香導(dǎo)師,你打電話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如果你只是打算聊聊‘家常’的話,那么就不必再談下去了,我最近很忙,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所以沒有空閑的功夫浪費在無聊的談‘家?!蟸!”

    說著,雛咲深羽就要動手掛斷電話,但是稗田霧香接下來的一句話卻硬生生地打斷了她的動作——

    “小深羽同學(xué),你是在找‘蘇澈離’吧?我想我或或許,我知道他的下落?!?br/>
    稗田霧香的話語顯得有些支支吾吾,似乎是對她接下來透露的信息有些心存猶豫,不過,她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最后順暢地說了出來。

    “什什么~!你知道澈離在哪里?快告訴我~!告訴我他在哪里~!??!”

    雛咲深羽幾乎咆哮般地對著電話吼道,其急迫的模樣簡直就是恨不得將稗田霧香從電話那頭,一把揪到這邊來進(jìn)行嚴(yán)酷拷問,立刻逼問出蘇澈離的下落。

    “你冷靜一點,深羽——如果你還想‘救’他的話?!?br/>
    稗田霧香平靜的話語通過電話傳來,其話語的內(nèi)容如同一盤冷水般澆滅了雛咲深羽的躁動,讓她瞬間如墮冰窟,渾身頓時不寒而栗,聲音有些顫抖地道:

    “你你的意思是——”

    “所以,深羽你先冷靜下來,仔細(xì)聽完我接下來講述的一個小故事,你就能明白這一切的緣由了。”

    說完,稗田霧香不待雛咲深羽回答,便自顧自地敘述了起來:

    “從前,有一位青春活潑的少女,她容貌出眾而氣質(zhì)甚佳,以至于有許多的追求者。但是,這些追求者都不是她所喜歡的類型,而她喜歡的人唯有那位——即可以算是‘青梅竹馬’,又不能算是‘青梅竹馬’的熟悉之人。后來,她與他兩情相悅而互訴衷腸,卻又因種種原因而遭到諸多反對,最后——他居然神秘失蹤了。”

    “那位少女便發(fā)了瘋一般地尋找他,后來她去了一處神秘的地方,在失蹤了近一個星期后,她又忽然出現(xiàn)在了日本的家中,并且很開心地說自己‘見’到了‘他’,那位‘青梅竹馬’。之后,沒過多久,她就被檢測出懷孕了,于是她后來產(chǎn)下了一名漂亮的女嬰并取名‘深羽’。而在這名女嬰三歲之時,無法忍受對愛人日夜思念之情的她,終于在留下了一本書籍后,再度出發(fā)去尋找那位‘青梅竹馬’,最終下落不明而杳無音訊”

    說完,稗田霧香輕輕地吐了一口氣,靜靜地等待著電話那頭的回應(yīng)——

    “這就是你要跟我說的小故事么?你到底想表達(dá)什么?追求愛情的勇敢少女,果斷地拋下了年幼的女兒,獨自前往深山野林中尋找命中的白馬王子?呵~,呵呵”

    “這種推卸責(zé)任的謊言一點也不好玩~?。?!如果你只是打算跟我講你那套鬼怪離奇的‘民俗故事’的話,抱歉~!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跟再你胡扯下去了,請立刻告訴我——蘇澈離學(xué)長的下落~!”

    雛咲深羽一邊有些沙啞地對著電話那頭咆哮道,一邊俏臉上的淚水卻有些控制不住地流淌而下,她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只杯子就朝著客廳中央懸掛著的相冊砸去——

    砰~!

    相冊內(nèi)放著的照片,正是唯一一張由雛咲深紅遺留下來的照片——雛咲深紅與尚是嬰兒的雛咲深羽,兩人親密的合影照片。

    此刻,這唯一合影的相冊也被雛咲深羽砸落在地,杯子被摔得支離破碎,而相冊正面的玻璃鏡面也跟著變成了蜘蛛網(wǎng)一般碎裂的模樣,將里面的照片徹底遮掩成了一片花白。

    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動靜,稗田霧香顯然是知道了此刻的雛咲深羽正在做些什么,她輕嘆了口氣,開口勸解道:

    “我說的并不是推卸責(zé)任的謊言,而是基于事實的陳述。所以——”

    “深羽,這件事情真的不能全怪你母親,深紅姐當(dāng)時離開你的時候,其實她內(nèi)心也并不好受”

    “別給我提她~!你給我說‘重點’?。?!”

    雛咲深羽直接打斷了稗田霧香的話語,口中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露出‘重點’一詞,讓稗田霧香深刻地明白了她的意思。

    “好吧,現(xiàn)在的‘蘇澈離’也遭遇到了當(dāng)初和真冬咳~那位‘青梅竹馬’同樣的境遇,如果你想要找到‘蘇澈離’的話,那么就在今天晚上8點,你來到京都大學(xué)的教師住宿區(qū)——我的門牌號你也知道,到時候,我會將你母親留下的那本書籍轉(zhuǎn)交給你,最終能不能憑借它找到‘蘇澈離’,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br/>
    說到這,稗田霧香話語微微一頓,然后她深吸了口氣,有些凝重地繼續(xù)道:

    “你還是先好好考慮一下吧,如果你真的要出發(fā)尋找‘蘇澈離’的話,這條路并不好走,很可能”

    “很可能,你最后會落到跟深紅姐一個下場~!所以,你好好考慮下吧?!?br/>
    滴嘟~

    電話那頭的稗田霧香掛斷了通訊,一陣陣的盲音傳來,讓雛咲深羽的握著電話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良久,她嘴角卻劃起一抹欣喜的微笑——那是終于找到努力方向,找到希望的笑意。

    “一個下場嗎?那又如何?我不是”

    “我不是早就沒得選擇了么?”

    雛咲深羽轉(zhuǎn)身抓起沙發(fā)上的小挎包,起身就打算前往京都大學(xué)的教師住宿區(qū)——顯然,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稗田霧香了。因此,她壓根就沒打算晚上8點再去那邊,而是準(zhǔn)備現(xiàn)在就出發(fā),提前‘蹲守’在稗田霧香的住宿房前,直到稗田霧香歸來為止。

    “該去找霧香導(dǎo)師好好地談一談了啊~”

    接著,她腳步忽然一頓,然后她深吸口氣又繼續(xù)向前走去——

    喀拉~

    穿著運動鞋的腳掌狠狠地踩在了躺在地板上的相冊,發(fā)出了一道有些刺耳的玻璃碎裂聲

    絕望學(xué)院

    住宿區(qū)

    學(xué)院餐廳內(nèi)

    在成功‘嚇’走了不識趣的熊建華后,葉筱涵先是在蘇澈離的面前‘羞澀’好一會,直到蘇澈離的心中都有些泛起‘驚悚’之意,略微體會到先前熊建華的‘感受’之時。葉筱涵才漸漸恢復(fù)了正常——她在偷看了蘇澈離一眼后,便俏臉微紅地低頭繼續(xù)吃起了早餐。

    蘇澈離見狀,也不得不裝模作樣地吃起了早餐,神色卻有些心不在焉,顯然還在回想著葉筱涵剛才的‘病態(tài)’表現(xiàn),良久之后——

    “那個~筱涵,你左手上的傷居然這么快就好了?”

    蘇澈離出言打破有些沉默的‘詭異’氣氛,試圖將話題引導(dǎo)向正常的談話,不然,他還真有些擔(dān)憂眼前的葉筱涵——其在‘詭異’氣氛下越來越紅的俏臉,反而讓蘇澈離的心中泛起一陣莫名驚悚之意。

    “啊啊咦~?”

    葉筱涵先是面帶疑惑地歪起可愛的小腦袋,顯然是沒想到蘇澈離在這種‘情況’下,會詢問自己這種‘正常向’的問題。不過,蘇澈離的目地很順利地達(dá)到了——

    葉筱涵很快就被蘇澈離的問題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將心思全部都放到了蘇澈離的詢問上,開始一本正經(jīng)般地回應(yīng)道:

    “哦!那那個是因為絕望學(xué)院的‘規(guī)則’,所以我在進(jìn)入絕望學(xué)院的一瞬間,身上的傷勢就全部被治好了,你看~!”

    說著,葉筱涵不止將左手伸到了蘇澈離的面前,還將自己的右腳直接抬起‘架’在了蘇澈離左腿上,一臉‘快來檢查我身體’的微妙表情

    “咳!咳咳~!”

    正吃著早飯的蘇澈離險些把自己再度嗆住,好在他自己反應(yīng)過來,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將葉筱涵‘架’在自己左腿上的纖細(xì)玉足輕輕放下,不過他雙手觸碰葉筱涵左小腿時傳來的柔滑觸感還是讓他下腹隱隱有些發(fā)燙——

    “那那個,筱涵,你剛才的意思是——在絕望學(xué)院里面,學(xué)員的任何傷勢都會被瞬間治好?”

    蘇澈離趕忙岔開話題,免得葉筱涵繼續(xù)在‘檢查傷勢’的問題上糾纏。

    葉筱涵聞言,頓時被蘇澈離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倒也沒有在‘檢查傷勢’上繼續(xù)糾纏下去,而是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凝重地回應(yīng)道:

    “是的,在絕望學(xué)院里面,學(xué)員的任何傷勢都會被瞬間治好,或者說——只要在絕望學(xué)院里,就絕對不會出現(xiàn)‘死人’的情況!哪怕,你在剛才被其他學(xué)員一斧子砍爛了腦袋,絕望學(xué)院也會在那一瞬間將你恢復(fù)成原來的模樣,并且對實施‘兇行’的其他學(xué)員按照當(dāng)時的具體情況來給予‘處分’。所以,我在回到絕望學(xué)院的一瞬間就被治愈好了左手以及右腳腕上的傷勢,并且被告知了上面這則絕望學(xué)院的‘規(guī)則’。”

    說著,葉筱涵指了指自己右手腕上的銀白色手環(huán),開口說道:

    “而且我記得,這些‘規(guī)則’在這枚‘絕望枷鎖’中的‘幫助’中有記錄的吧?”

    蘇澈離點了點,有些苦笑著道:“好像黑白熊的確有提到過這一點,不過我當(dāng)時‘餓’得不行,那還有空在仔細(xì)翻看手環(huán)上的記錄啊~?趕緊跑到學(xué)院餐廳來吃早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噗呲~!嘻~嘻嘻~!”

    葉筱涵聞言,掩嘴輕笑著道:“怪不得你剛才跟餓死鬼投胎一樣~?!?br/>
    喂~!你也沒好到哪里去吧?剛才吃東西的時候,你可是比我還要兇殘許多好吧?!

    蘇澈離在內(nèi)心不由地吐槽道,不過他卻沒敢將這句話說出口,轉(zhuǎn)而言道:

    “這樣說起來的話,剛才你一斧子‘劈’向那個熊建華的時候,就算是你沒有及時收住手,一下子來個‘腦漿開花’,熊建華也不會死咯?”

    “嗯,學(xué)員只要在‘絕望學(xué)院’的范圍內(nèi),不管受到怎么樣的傷勢都不會死亡。所以,就算我剛才一斧子‘劈’下去而沒有及時收住手,那個熊建華也不會死,相反——”

    說著,葉筱涵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可惜的表情,帶著遺憾的語氣繼續(xù)道:

    “相反,我大概會因為‘防衛(wèi)過當(dāng)’而被判‘處分’吧?雖然不至于‘退學(xué)’那么嚴(yán)重(絕望學(xué)院中‘退學(xué)’等于‘處死’),但是下個任務(wù)的獎勵評價被‘下調(diào)’應(yīng)該是免不了的——哎~!可惜啊”

    喂喂喂~!你這句‘可惜’是什么意思啊~!似乎聽你話語里的意思——如果不是因為面臨獎勵下調(diào)的‘處分’,恐怕你就直接一斧子把那個熊建華給‘砍’死了吧?

    果然啊~!你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你了啊喂~!

    蘇澈離決定轉(zhuǎn)移話題——不然,他怕忍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瘋狂吐槽而隨口說‘漏’嘴。

    “話說,筱涵,你身上的這件衣服挑的可真是有‘個性’啊~!”

    蘇澈離看了一眼葉筱涵身上的那件印著白色學(xué)院徽章(應(yīng)該是學(xué)院的logo),底部有描繪著‘絕望學(xué)院’四個字樣的黑色t桖衫,臉帶調(diào)侃地說道。

    葉筱涵聞言,神情有些無奈地回應(yīng)道:“澈離,你等下回到自己房間里打開衣柜看看就知道了,清一色”

    滴滴滴~!

    學(xué)院餐廳內(nèi)的所有人的‘絕望枷鎖’響起提示聲——

    “距離9點鐘的體育館授課還有15分鐘,請各位學(xué)員注意時間,不要遲到喲~!”

    黑白熊欠抽的聲音通過手環(huán)傳出,清晰地響徹在每個學(xué)員的耳旁。

    “嗚,看來得去‘上課’了啊~!”

    正當(dāng)‘酒足飯飽’的蘇澈離打算起身走向體育館時,葉筱涵將餐桌上的那罐drpepper(胡椒博士)一把推到了蘇澈離的面前——

    “不要浪費食物,吃光再走?!?br/>
    說完,葉筱涵自己便急匆匆地起身走向了體育館,似乎是害怕被蘇澈離看到她有些泛紅的臉色一般

    蘇澈離目光怔怔地看著眼前這罐drpepper(胡椒博士),整個人坐在原地而有些發(fā)呆——

    這好像是

    我之前拿來‘潤喉救命’的那罐drpepper(胡椒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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