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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b圖 門是鎖上了的對方

    門是鎖上了的,對方并沒有敲門,直接開始砸門,來者不善,而且很有可能是上次的那批人。她現(xiàn)在沒有武器,戰(zhàn)斗力也下降了一大截,現(xiàn)在對上她絕對只有被擒挨打的份,“前輩,這里有后門嗎?我們必須走了!”

    那個大叔也聽到了動靜,從小隔間出來,熟練地打開廚房下方的柜子,拿開里面的木板,正好是一個可容一人蜷縮著躺下的坑,看來前輩之前就是靠這個躲開那些人的尋找的了。

    “前輩,你快點進去,我會想辦法的?!鼻拜呥€沒有說出真相,絕對不能死掉,這里可不是深山,要是他們敢在這里殺了她,絕對逃不掉的,但是前輩身體不好,要是被打傷,很可能就再也起不來了。

    姜宇天不肯,固執(zhí)地推著她,忍住咳嗽的沖動,快速地說道:“我早晚要死的,沒有關系,快進去!”

    那個大叔也開始勸道:“你快進去吧,門很快就要被破開了!到時候你們一個都逃不掉。”然后和姜宇天一起將她推了進去,蓋上板子,在上面放了些重物,關上了門。

    里面一片漆黑,狹小卻并沒有窒息感,原來四角處有硬幣大小的透氣孔,眼睛不能用,聽力似乎變得更加敏銳了,她聽到兩人的腳步聲逐漸走遠,砸門聲消停了一會兒,但她知道,對方絕對不是放棄了,也許只是累了,休息一會兒,為最后一擊蓄力。

    果然,在心里默念了三秒,一聲更加響亮的聲音響起,即使她隔著一層木板,隔著一扇櫥門,隔著大約十米的距離,門板摔在地上的聲音依舊清晰。

    深深淺淺的腳步聲帶著煞氣走進不算寬敞的小屋,人聲有些模糊地傳入耳中,半是猜測地將幾個咬字清楚的詞語串成一句話,“既然躲起來了,為什么不一直都躲下去?”

    前輩撕心裂肺的咳嗽聲掩蓋了對方不客氣的狠話,她再也聽不清楚里面的動靜了。一陣更大的,桌椅碰撞的聲音響起,然后是那位大叔氣憤的聲音,“那位小姐已經(jīng)離開了!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要是再這么不客氣,我就讓警察把你們抓去拘禁?!?br/>
    “報警,這里不是有一位嗎?何必舍近求遠呢?”對方毫無顧忌的,囂張的聲音刺激著她的耳膜,她不確定自己是否能裝作沒有聽到一般,繼續(xù)呆在這里,只為了個人的安全,她告訴自己,一旦那些人動手,就出來,至少和前輩一起,哪怕沒有半點幫助,她也不想心安理得地窩在這里。

    里面突然沒有了聲音,不管是那些人的吵嚷聲還是前輩的咳嗽聲,都沒有了,她確定沒有聽到腳步聲,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樣的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她聽到有人摔倒在地上的聲音,以及吃痛的叫聲。他們出手了嗎?前輩受傷了嗎?

    伸出手想要推開頭頂?shù)哪景澹?,她居然沒能推開?木板上到底放了什么?她并沒有看到鎖??!木板上,一個大大的泡菜缸正壓在上面,木板也凹了下去,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

    她的手因為無法伸直,再不能使出更大的力氣撼動這塊薄薄的木板,她只好凝神聽那邊的動靜,顯然,剛才被打的是那位大叔,而不是前輩,因為她聽到了前輩憤怒又虛弱的叫聲:“和他沒有關系,有本事你們就殺死我啊!”

    “別著急,我想明天早上的新聞報道里出現(xiàn)一宗殺人碎尸案,也不會有人報案的吧?”對于一個已經(jīng)失蹤了了六年的人,以及一個沒有親人的中年男人來說,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吧?

    他們居然真的打算殺人滅口,敢這樣無法無天,他們身后的人到底有多么大的權勢?不可以,前輩,你不能死,不能讓那些人得逞!

    用力地拍打著木板,既然不能靠自己的力量出去,相信那些人會很高興見到她的。果然,樸日斗聽到不屬于這邊的動靜,看著神情慌張的兩人,了然地笑著,向廚房走去,敲擊聲還在繼續(xù),找準地方,將聲源處的重物搬開,拿掉木板,里面躺著的,不就是他盯了很久的楊詩溫嗎?

    楊詩溫從里面鎮(zhèn)定地走出來,對著樸日斗說道:“又見面了,看來你很執(zhí)著嘛,一次不成功還來第二次?這次比上次準備得充分多了?!?br/>
    在樸日斗眼里,楊詩溫和死人無異了,也就大方地任她調(diào)侃,但是楊詩溫接下來說的話卻不得不讓他產(chǎn)生顧慮,“你當然可以殺了我們,但是,在來這里之前,我已經(jīng)和別人說過我要來這里的事情了,要是我失蹤的話,他絕對會徹查到底的!”

    樸日斗第一個想到的是那天在現(xiàn)場的朱中原,朱中原的身份他在事后特意查過,確實不好招惹,難道兩個人是戀人的關系?

    其實楊詩溫說的是車建宇,但是樸日斗以為是朱中原,所以表情沒有一開始那么輕松了,楊詩溫為對方的猶豫而松了口氣,只要對方還有顧忌,他們就有希望。

    誰知,樸日斗也只是覺得稍微麻煩一點了而已,制造成發(fā)生意外事故的樣子,不就可以了?想到這里樸日斗也就不再遲疑,“跟我們一起走吧,你現(xiàn)在的情況,就不要浪費精力反抗了,免得我們動手?!?br/>
    “好。我們跟你走,但是那個大叔是無辜的,放過他。”看向倒在地上,嘴角還有血跡的大叔,她說道。

    “哦,當然,畢竟他的‘無辜’的不是嗎?”跟在楊詩溫身后,走到大廳。用眼神給手下暗示,然后準備將兩人帶走。

    她走過去將大叔扶起,小聲在他耳邊交代了兩句,然后走到前輩身邊,攙扶著前輩,用眼神安撫他,輕輕搖頭。

    樸日斗走在最前面,她的左右兩邊和后面都有人,似乎是怕她中途逃跑,就她現(xiàn)在的樣子,沒有右手保持身體的平衡,跑也跑不快吧?

    外面停著一排黑色的車子,她特別注意了領頭的樸日斗上的那輛車,車牌號就是57-8639!和她猜想的一樣,張熙彬從哪里知道這個車牌號的,或者說,是誰告訴她的,她還有同伴嗎?幫助她的,伙伴?

    她正要上車,迎接未知的命運,突然又有一個車隊過來了,將他們圍住,這又是什么情況?這些人肯定不會是樸日斗他們的幫手,因為他們的臉上也寫滿錯愕,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管他們是什么人,至少形式對她是有利的。

    樸日斗可以肯定,這些人不是和他一伙兒的,那他們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試探著上前,大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擋住我們的路?”

    車里的人并沒有出來,就靜靜地坐在里面,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樸日斗對他們是誰不感興趣,但是他們妨礙他做事的話,就沒辦法不管了,讓一名手下過去敲窗戶,問問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但是對方似乎鐵了心不理會他們了,不管那個人在車外怎么腳踢謾罵,都無法得到任何回應。她緊緊握住前輩的手,因為她不覺得樸日斗能忍多久。

    果然,他們從車里抽出鐵棍和長刀,開始砸那些車的車窗和和車身,那些人終于打開車門出來了,其中的四人還亮出了他們的武器——槍!

    現(xiàn)在的局面比剛才更加緊張了,兩伙人對峙著,都沒有動,樸日斗摸著口袋里的槍,警惕著看著眼前這波來路不明卻又異常難對付的人。

    這場無聲的戰(zhàn)爭直到另一輛車的到來才打破,而且,那輛車,楊詩溫異常熟悉,之前的那幾天,她都是坐在那輛車上在兩點之間來回往返的。

    果然,帥氣地擺尾停下后,朱中原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圈中的楊詩溫,焦急的面容瞬間恢復了冷靜,邁著從容的步伐走進圈中,對著領頭的樸日斗說道:“樸日斗警察?你現(xiàn)在是意圖綁架我的未婚妻嗎?”

    楊詩溫驚異地看向樸日斗,他居然是個警察!那他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而且,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人,如果他知道六年前的案件,并且是站在敵對的那邊的,那么他現(xiàn)在肯定不是警察了。

    更加令他驚訝的,是朱中原,他似乎對樸日斗有過了解了,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那些持槍的人,也是朱中原的人嗎?她對于朱中原的認識,只限于她所看到的部分,真正的朱中原是什么樣子的,她從未了解過。

    現(xiàn)在,朱中原是特意趕來救她的嗎?在她選擇走出那個房間之后,他依舊選擇保護她嗎?她是不是可以相信,朱中原是真的喜歡她的,比她想象的喜歡更深一層。

    樸日斗在朱中原說出他以前的身份的時候,臉色就大變了,開始在心里猜想著關于他的事情,朱中原還知道多少?本來他在暗處,想要做什么都很方便,現(xiàn)在他才意識到,角色在朱中原的介入后,已經(jīng)開始改變了,要不要上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