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老鬼!現(xiàn)在都還在想這種事情!有人找到咱們的據(jù)點了!”一道聲音響起,老林猛然回頭,卻看見站在自己身后的婦人。
“怎么,你還管我這種事?我倆只是假夫妻,天天望著你怎么個美人卻享用不了,難道還不允許我出來找?”老林看見是婦人之后,心才放松下來。
說實話他剛剛確實有一點點緊張,畢竟這個地方一直都是他一個人來。
這里才是他的老巢。
“你這些事情我不管,但我也希望你能管住你的二兩肉,不要在重要的時刻掉鏈子!你說說看你今天處理的事情,就為了整這么一個姑娘回來,就讓人家逮到尾巴了,現(xiàn)在人還在據(jù)點里面,被我用麻藥麻翻了,你去看看怎么處理!”婦人說道。
“哦?真的找回來了?不過我的藥還好用吧,雖然不是毒藥,但是無色無味并且發(fā)作快,就連進化者都沒辦法。還好我提前和你說了那個人的特征,不過既然都已經(jīng)得手了,也就不重要了,剛好那個人實力好像也不錯,本來以為會很難解決,結(jié)果他自己送上門來了!哈哈哈哈哈!”老林還顯得特別高興。
原來他早就將楊奉冥的特征告訴了婦人,不為別的,就只是覺得這一次的經(jīng)歷特別刺激,結(jié)果還幫上了忙。
楊奉冥背著一把刀,賀江倒是已經(jīng)熟視無睹了,但是其他人眼中,他最大的特征仍然是那把刀。
最巧的還是賀江只給他改變了面容,而婦人就不知道楊奉冥的面容,直接就根據(jù)刀來判定了。
“趕緊回去處理!她被關(guān)在這里應(yīng)該跑不掉!”婦人不耐煩了,并且看向謝師俞的目光也充滿了同情。
“這點小事,你自己處理不就行了嗎,今天我在他手上虧了一個大天災(zāi),本來還很肉疼,但是有這么一個收獲還是很值得的,那個人就隨你處置吧!”老林仍然有點不想離開,看向謝師俞的眼神也更加火熱。
“可是根本就不是他一個人來的,他身邊還有一個人,那個人仿佛還要細致一些,基本上都是他在和我對話,并且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我們據(jù)點的不同之處!”婦人是有直覺的。
“又跟來了一個人?男的女的?”老林笑了笑,半開玩笑說。
“你還想著這種事情!真是不知羞恥!”婦人忍不住罵道。
“不都被你搞定了嗎,而且我的藥效對三階進化者都是四個小時,他們兩個無非也就是三階,有什么好怕的。”老林對此充滿了自信。
“是個女的!還很好看!”婦人忍不了了,索性把他騙回去。
老林瞬間瞳孔的放大了,連忙起身,說道:“走走走,還是據(jù)點重要一點,把他們放在那里別被其他人搶先了!這可是咱們的功勞!”
當然誰不知道他心里又在想什么呢。
謝師俞現(xiàn)在有保護罩,老林暫時碰不了她,婦人又拿出美人誘惑。
人在沒有真正見過對方是始終是懷著一種期待的心理,并且那里的美人唾手可得,只需要走一段路,老林還是很愿意回去的。
等把那里的事情處理完了再回來享用另外一個,不是美事一件嗎?
可是老林囂張的笑著,殊不知躲在暗處的賀江拳頭捏了又捏。
“快走吧!”這次換老林主動了,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樓梯口。
隨后就聽見砰的一聲,門又關(guān)閉了。
地下室里漆黑一片,只有一盞微弱的,冒著黃光的燈盞。
一面鏡子在角落出現(xiàn),隨后走出一個人。
謝師俞見老林走了,于是就停下了流沙屏障,想給自己節(jié)省一點體力。
但是察覺到身邊又有人靠近時,她一下子就緊張起來,連忙想要重新支撐起流沙屏障。
可是賀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四階,速度何其的快,只見他將自己的外套往謝師俞背后一批,整個人已經(jīng)坐到了她身邊。
“你受苦了……”賀江聲音很低,但其中充滿了內(nèi)疚、悲憤與寵溺。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寵溺這一個情緒在里面,但謝師俞聽到他的聲音之后,卻立馬淚如雨下。
流沙屏障還沒有形成就消散,本來想著謝師俞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不方便靠近的賀江還特地和她保持了個距離,可是沒想到衣服剛披在她身上,她立馬就撲到了賀江懷中。
“賀江!”謝師俞沒有其他的話要說,只是喊了一個自己最為放心的人的名字。
“別傷心,我這不是已經(jīng)來了嗎,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賀江知道謝師俞現(xiàn)在需要依靠,就沒有像以前那樣直男癌爆發(fā),而是很溫柔的安慰道。
謝師俞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緩了過來,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裹緊,然后從賀江懷里起來了。
她雙眼紅彤彤的,像兔子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賀江,大概過了半分鐘左右,再慢慢的開口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呀……”
“我們很早就已經(jīng)到了西部戰(zhàn)區(qū),今天老楊也到了,他和我說起路上的事情,我覺得其中有古怪,所以就找了回來……”賀江并沒有隱瞞什么,借此來放松她的心情。
可誰知這樣一來卻直接讓謝師俞淪陷了進去。
“他為什么會考慮得如此詳細,難道他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我?”
謝師俞聽得入神了,她也沒少和賀江接觸,但是曾經(jīng)為什么沒有發(fā)現(xiàn)賀江有如此細致的一面呢?
“這個地方我們不能待太久了,我能夠來到這里,應(yīng)該都是有人在暗中幫忙。來,拉著我的手,我?guī)愠鋈?!”賀江站了起來,并且向她也伸出了手。
賀江覺得自己這一路未免有點順利,婦人看起來也不像那種粗心大意的人,她只是表現(xiàn)的很慌忙,說不定她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賀江跟在她身后,只是故意把他帶到這里來的。
但是楊奉冥卻還在那一邊,如果不趕快回去的話沒準他才要陷入危險。
“剛剛他們的談話我聽到了,沒想到竟然是你們,賀江……謝謝你……”謝師俞抓住了賀江的手,有些羞澀的說了一句。
而賀江此時正在準備通過江山鏡帶他們出去,于是沒聽清楚。
謝師俞只覺得眼前有一道光閃過,然后天地旋轉(zhuǎn)了一圈,再一回神的時候,自己就站在了茶館外面。
“好神奇……”謝師俞暗嘆。
她望向賀江,頓時感覺他的身影后面有一層霧,令她看不清楚這個人。
“有如此能力,想必你爭霸進化者大賽更有優(yōu)勢吧……”謝師俞眼中含著眼淚,卻忘記了他倆的手依然牽在一起。
賀江感受著自己手上的綿軟,有些尷尬的伸直了手指。
謝師俞回過神來,如同觸電一般將手縮了回來,臉蛋紅了一片,眼睛也不知道往哪邊看。
她現(xiàn)在身上披著賀江的袍子,引得無數(shù)人往這邊看。
“大庭廣眾秀恩愛是不地道的行為!”
“咳咳……我們走吧?!辟R江為了避免尷尬,只能先走為妙。
……
“接下來我們準備怎么做?他們的實力仿佛不是很強,而且那個家伙好像可以操控一些天災(zāi),絕對有來頭!”謝師俞很討厭那個老林,此時也有了殺心。
“先不忙取他的狗命,既然他有來頭,那我們就順藤摸瓜,放長線釣大魚!”賀江堅定的說道。
雖然說他這次的主要目的是來尋找謝師俞,并把她救出來,但既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老林和婦人已經(jīng)回到了他們所說的據(jù)點,也就是那一處小院。
推開了門,就能直接看到客廳里躺著的兩個人。
老林走上去,看了一下兩人,隨后摸著下巴,露出一臉的疑惑。
“怎么了?不是女人失望了?”婦人冷冷的說道。
同時她的心里也十分疑惑:“奇怪,我記得好像有人跟在我身后啊,難道除了他倆之外還有其他人?”
不過老林卻好像不是失望沒有見到預(yù)想中的美人,而是仔細的看著楊奉冥。
“這個人我的的確確沒有見過呀,但是他的衣著和裝束確實和之前那人有點像……”
“難道不是同一個人?還是說他易容了?”婦人道。
“不管他是誰了,反正我的確沒見過他,哦,你一提我才想起來,你答應(yīng)好的美人呢?”老林用一種失望的眼神看著婦人。
“你居然還惦記著這事的!”婦人怒道。
正在他們吵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三聲叩門的聲音。
“是組織的人來了?”老林面色又認真起來,一改先前的玩味。
他就像一個變色龍一樣,任何表情出現(xiàn)在他臉上都相當自然,讓人不好看出來他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老林來到門口,靜靜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忽然外面又傳了三聲扣門的聲音,這一次的節(jié)奏明顯比上次要快,然后迅速又在后面補了兩下。
老林沒有猶豫,直接打開了門,然后臉上堆滿笑意。
門外出現(xiàn)幾個裝束各異的人,為首的一個穿著黑色的長袍,戴著一架墨鏡,頭上還有一頂灰色的帽子。
然后他身后則是幾個穿著很樸素的人,屬于那種丟進人堆里根本找不到的。
“馬主管,這次你也來了,是組織已經(jīng)同意我的晉級申請了嗎?”老林一臉笑意的望著那個戴著灰色帽子的男人,看得出來這個人的地位相對比較高。
但是被老林喊做馬主管的人卻沒有開口,只是朝著屋內(nèi)走去,他身后的人也是一樣,跟在他身后往屋子里鉆。
老林倒也沒有覺得奇怪,待他們進去之后,小心的把門關(guān)上了。
賀江就坐在其中一邊巷子的屋頂,一臉的冷笑。
另一邊,謝師俞正在處理幾個被賀江打暈的人,而那幾個人的面貌卻和跟著馬主管進去的人一模一樣,當然,馬主管也在其中,只不過并不像先前走進去的那個那樣趾高氣揚,而是像一條死狗一樣被謝師俞拖到巷子里的偏僻處,和那些人擺在了一起。
“運氣還不錯嘛,不過賀江怎么確定這些人就是要去那里的呢?”謝師俞此時也有一點大快人心的感覺,畢竟她自己被綁架,多半也和這個組織有關(guān)系。
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