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笠藍的房間內楓痕借打掃為名悄悄地潛入了她的房間,然后四處看了看走到了書桌旁,從里面拿出了一把鑰匙,這就是關押趙竹枔牢門鑰匙,楓痕見四周無人便急忙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小木盒,然后迅速將鑰匙的樣子印了下來,將鑰匙放回到原位之后便急忙想要離開,但是就在這時,門卻被大力推開,成笠藍慢不禁心的走進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楓痕一眼冷聲道“你到這來干什么?”
楓痕一愣沒有想到成笠藍會突然回來,情急之下急忙將手中印有鑰匙樣子的木盒藏到了身后,搖了搖頭,一手拿起桌上的抹布。
成笠藍見狀皺了皺眉看向他的眼神閃過一抹陰狠“我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在我的眼皮底下躲藏了這么久,不過——”華音未落,從門口便沖進了一群護衛(wèi),站在了成笠藍的身后“你是以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你到底是誰?”
楓痕警戒的看向成笠藍身后的護衛(wèi)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不覺皺起了眉,手中的暗器就向成笠藍發(fā)了過去,但是成笠藍卻早就料到了他會這么做,身子一閃便輕松的躲開了他的暗器。
“怎么?不裝了?也許我應該早就要想到的,冷情怎么可能就這樣照我的意思去做呢,不過我沒想到她竟然會派你來查探情況,不過——這樣倒也是把你往死里逼啊?!背审宜{對上楓痕冰冷的眼眸嘴角的笑意更深“或者說,要是你答應替我辦事,或許——我還會饒你不死哦。請記住我們的網址)”
“你休想。”聞言楓痕皺起了眉幾乎想也沒想就開口回絕。
“好啊,既然你這么不識好歹,那我也沒辦法了——”說完臉色一成微微的側開了身子冷冷的吩咐道“抓住他——”
楓痕一邊閃開他們的攻擊一邊想要想辦法離開這,可是這畢竟是在暗殺閣,即使他的武功再高,想要從這離開,卻也是難比登天。
成笠藍見狀微微的皺了皺眉,迅速的閃到了楓痕的面前,還沒等楓痕反應過來,已經被一掌擊中胸口,楓痕只覺得胸口一陣刺痛身子便一下子被擊飛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下一刻無數把劍就已經抵在了他肩上。
“你知道,我為什么會知道你在這嗎?”成笠藍低下頭看向楓痕眼中的憤怒輕笑著看向站在自己身旁卻擔憂的看著楓痕的血影“這件事恐怕還要多謝血影呢?”
僅僅是一句話血影的目光便一下子看向了她,感覺到楓痕帶著恨意的眼神慌亂的看向楓痕搖了搖頭“主子——我沒有——”
“你閉嘴——”成笠藍皺了皺眉冰冷的打斷了血影的解釋,冷眼看向楓痕低聲吩咐道道“把他帶下去,嚴加審問?!?br/>
“是?!便Q制住楓痕的女子恭敬地應了一聲,然后就俯下身將人帶出了成笠藍的視線。
楓痕在被帶出房間時不解恨意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殺氣看向血影,血影看著楓痕被帶了下去知道現在說什么楓痕也不會再相信他了,畢竟,楓痕回來這里偷牢房的鑰匙也是他告訴楓痕的,現在他又能說什么,只能說是他太大意了吧。
成笠藍轉過頭看向血影眼中濃濃的自責和擔憂,不滿的皺起眉轉過身面向他命令道“看著我。”
血影聞言急忙收回心神抬起眼眸看向他,成笠藍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你早就知道了是吧,為什么不說,甚至還想幫著他把趙竹枔救出去,你別忘了,你已經背叛過我一次,我不容許你有第二次的背叛?!?br/>
血影輕輕的垂下了眼眸俯身跪了下來“請主子責罰?!?br/>
“你是不是在怪我,為什么要把責任推到你身上。”成笠藍慢慢地蹲下身看著他沉默了一會才平靜地道。
“屬下不敢。”血影咬了咬唇低聲道。
“哼!最好是這樣,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我絕不容許你幫著皇傲月來對付我,不然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你,至于楓痕那邊你最好別想再打什么注意,不然或許我真的會殺了他?!?br/>
“是,屬下謹記。”沒有一句解釋,聲音更是平靜得出奇。但他的眼神卻還是有意無意的看向地牢的方向。擔憂的抿了抿薄唇。
翌日,暗殺閣的大廳內,成笠藍側臥在主位上,一男子衣衫半露的跪坐在她腳邊,慵懶的趴在她懷里。成笠藍一邊吃著男子遞過來點心。斜眼看向臺階下的女子慢不禁心的問道“怎么樣了,他還是什么都不肯說嗎?”
女子有些苦惱的搖了搖頭低聲道“回主子,屬下已經用過各種方法了,但是,他卻執(zhí)意什么也不說?!?br/>
聞言成笠藍不怒反笑,一手輕輕的拂過自己的衣袖“不愧是冷情親自訓練出來的暗衛(wèi),倒是嘴硬得很。既然他不說,那就繼續(xù)加刑。他畢竟是一個男子,恐怕也撐不了多久吧?!?br/>
女子女聞言為難的搖了搖頭“可——可是主子,他已經昏過去很多次了,要是再加刑的話,恐怕——他會有性命之憂?!?br/>
聞言血影急忙走上前單膝跪在成笠藍的腳邊恭敬的道“主子,他既然不說,那么不管我們用什么辦法他也不會說的,不如——讓屬下去試試吧。”
成笠藍低下頭看了他一眼推開懷里的男子,慢慢的站起了身一甩袖便走出了大廳“帶我去地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