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后,唐天將火車票給撕了。從煙盒了抽出來三張飛往上海的機(jī)票,帶著坤菲和小軍去了機(jī)場。在機(jī)場的門前,唐天又見到了那個在餐館里坐在對面的男人,只是擦身而過。
從上海的機(jī)場里出來,唐天三人上了機(jī)場外的一輛破舊的面包車。面包車開到一個普通的小區(qū),小區(qū)顯然是很落成的,賣出去還不到三分之一,只有少數(shù)的房間有人入住。從車上先下來的是洪亮,帶著唐天三人進(jìn)了樓內(nèi)。同樣是兩室一廳,不過是在一樓。
進(jìn)入屋內(nèi),黑白兩兄弟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洪亮打了一聲招呼說著急趕回血刺去,就沒在這里停留。唐天看了看房間,只是一個坯房,地上散亂著啤酒瓶子和報紙,一臺電視機(jī)和一張沙發(fā)。
唐天和坤菲坐在沙發(fā)上,小軍和黑白兩兄弟找了幾張干凈的報紙,坐在了地上。唐天將兩兄弟和小軍介紹一下。唐天咬開啤酒瓶蓋,灌了幾口,也不避諱小軍直接說道:下午哪也別亂跑,咱們很快就會暴露,明天早上就趕回市。晚飯我已經(jīng)買回來了。
唐天憂心忡忡的看著黑白兩兄弟,小黑看了一眼唐天,小白無所謂的喝著啤酒。唐天點點頭,大家都先休息,盡量保持體力充沛。唐天說完和張影進(jìn)了房間。房間內(nèi)同樣是凌亂,不過床上的東西都是新的。
一直到晚上七點多,小白敲了敲唐天的房門,讓唐天出來吃晚飯。唐天和張影出來后,撥出一份飯菜又回來房間內(nèi)。小黑和小白對望了一眼,什么也沒有說繼續(xù)吃著飯。小軍看著兩兄弟,想問些什么,可兩兄弟和小軍一下午沒有說一句話。小軍也打消了問事情,只是吃著簡單的飯菜。只有小黑在吃飯時不時的偷看一眼小軍和小白,見他倆都在吃飯才放了心。
唐天在房間內(nèi)面無表情默默的抽著煙,不時的在電腦上打字,一旁的坤菲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唐天。唐天將煙頭熄滅在煙灰缸里,看了看桌子上放著的剩下一半的飯菜,合上了電腦。
差不多了。唐天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坤菲點點頭。
黑白兩兄弟和小軍都仰在沙發(fā)上睡著了,客廳內(nèi)只有電視在發(fā)出聲音。房內(nèi)的唐天和坤菲都躺在地上,輕輕的發(fā)出鼾聲。
許久,在睡覺的小黑皺著眉睜開了眼睛,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小黑又閉上了眼睛,等了一會,小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躡手躡腳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來到唐天的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天哥。房間內(nèi)無人回話。
小黑彎腰從褲腿里抽出來一把匕首,匕首在燈光下泛著藍(lán)色的光芒。小黑輕輕的推開唐天的房門,唐天和坤菲在地上睡得很熟,唐天還吧唧著嘴。
小黑用鼻子輕輕的哼了一下,嘴角的肌肉不停的顫抖著,眼中閃著寒光。將門完全推開,很悠閑的走到唐天的身邊,用手銬將唐天雙手在背后銬上。狠狠的踢了一腳,老子讓你在活一會。哈哈。
等小黑笑夠了,轉(zhuǎn)身來到坤菲的身邊,蹲了下去,伸手輕輕的摸著坤菲的臉蛋。眼中閃著淫光,如果換做是平時,打死小黑也不敢去摸坤菲,可現(xiàn)在不同。
小黑的手從坤菲的臉蛋慢慢的向下滑著,滑到脖子時小黑停止了動作。將匕首放回了褲腿里,將地上的坤菲抱起,放在了床上。伸手重重的捏了一下坤菲豐滿的**。坤菲好像是感覺到了疼痛,輕聲哼了一下,扭動了一下身體。
小黑淫笑著一聲,婊子,能老子上了你看你還怎么在老子面前裝高貴。小黑跳上床,騎在坤菲的身上,粗魯?shù)淖ブし祁I(lǐng)口,用力的撕著。坤菲完全不知,依然發(fā)出輕輕的鼾聲。
衣服被小黑撕開了一條口子,雪白的肌膚暴露了出來。被藏在乳罩內(nèi)的**有一半摟在外面,小黑獸性大發(fā),俯在坤菲的身上不停的吻著坤菲的脖子,慢慢的向下吻著。當(dāng)吻到乳罩時,小黑伸手去撕扯乳罩,扯了幾下才扯下來,小黑變態(tài)的聞了聞。淫笑了幾聲,將乳罩扔開。
看著坤菲的**,一對粉紅色的乳頭。小黑控制不住自己,伸出雙手抓住。坤菲輕聲的哼了一下,臉上浮現(xiàn)紅暈,身體扭捏著。
婊子,看老子怎么玩你。哈哈……小黑淫笑著。
下來。小黑還沒笑完,背后傳來了冰冷的聲音,小黑身體猛然一顫,冷汗頓時流了出來。
小黑慢慢的轉(zhuǎn)過了頭,映入眼中的是一雙血紅的眼睛,天,天哥,我錯錯錯了。
唐天手中拿著黃金打造的沙漠之鷹,槍口對著小黑的額頭。唐天冷笑了一聲,晚了。唐天手腕一動,用槍托砸在小黑的脖根出,小黑哼了一聲昏死過去了。
坤菲猛然蹦了起來,一腳將小黑踹到地上,哭著撲進(jìn)了唐天的懷里。你為什么這么晚才起來,在晚一會就……坤菲狠狠的咬在唐天的肩膀上。
唐天把槍別在后腰上,用手輕輕的拍著坤菲的背:好了,現(xiàn)在沒事了。
坤菲松開了唐天,淚眼看著唐天,不時的抽蓄一下。唐天額頭上的汗水向下流著,強(qiáng)擠出一絲笑容,先給我弄開。唐天抬起右手,手腕上還掛著手銬。
坤菲找了根牙簽將唐天手上的手銬打開,坤菲用手銬將小黑銬上,坤菲咬牙狠狠的踢了小黑幾腳,出著氣。唐天右手抓著床單,用牙撕出一條,將左手包扎了一下。坤菲急忙來到唐天的身邊,擔(dān)心的問著:天,你手怎么了?
唐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沒什么,剛才開手銬時受了點傷。坤菲想起來以前唐天和自己說過,將手骨狠狠的捏碎后從手銬里抽出手的方法。坤菲猛然抱住了唐天,天,我剛才錯怪你了。
唐天將坤菲抱在懷里,輕聲的說著:好了,我又沒有怪你,換撿衣服,還有事情要做了。
唐天將小黑拖到了大廳的地上,唐天看了一眼扔在熟睡的小白,唐天無奈的搖搖頭。讓坤菲用冷水將小白和小軍潑醒。
小白和小軍被涼水一激,猛然的醒過來。小軍抹了一下臉上的睡看著唐天,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小白先發(fā)現(xiàn)了地上昏過去的小黑,天哥,黑子怎么了?
唐天直接坐在地上,小黑在飯菜里下了迷藥,想要殺我,還要迷奸菲菲。小軍知趣的退到了陽臺上。小白木訥的抬起頭看了一眼坤菲,此時的坤菲聽到唐天提起了剛才的事情,眼淚又一次流了下來。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房間,重重的關(guān)上房門。
小白轉(zhuǎn)過頭看著低著頭在抽煙的唐天,強(qiáng)顏歡笑的問著唐天:天哥,是不是發(fā)生誤會了?小白不相信自己的弟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抱著最后意思希望。
換做另外一個人這么問唐天一定會一槍嘣了他,唐天微微的搖搖頭,從小黑的褲腿里拿出匕首,扔在沙發(fā)上,黑子都將菲菲的衣服撕開了,我要不是把手骨捏碎了菲菲已經(jīng)……唐天沒有在向下說,也不忍向下說了。
小黑曾經(jīng)也跟著自己出生入死過,唐天從來也沒有虧待過他。為什么?為什么會背叛自己?唐天想不通。一直在身邊盡心盡力保護(hù)自己的小黑,居然會背叛自己。
不怕神一樣的敵人,就怕狗一樣的朋友。吃里爬外的兄弟在身邊就是一顆炸彈。謀害老大,欺師滅祖,按照幫規(guī),小黑會被幫會的兄弟一人一棍,直到打死為止。
唐天拿出電話撥通了洪亮的電話,怎么樣?恩,帶過來吧。
不多時,有人敲門,唐天親自開了門。洪亮等人推著四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進(jìn)來了。
洪亮帶著血刺的人在周圍埋伏著,等著就是這四人。四人剛下了車就被早已埋伏在四周的洪亮等人給活禽了,繳了四人手中的槍。洪亮撕開四人的衣服,胸口沒有小黑龍。出乎洪亮的意料,這些人居然不是黑龍組派來的殺手。接到唐天的電話后就將人帶來了。
小黑和四個殺手蹲在墻角,四個血刺的人用微沖對著他們。
說吧,你們是誰派來的?唐天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墻角的人。
你殺了我們吧,我們不會說的。一個眼角有一條長疤的男人怒吼著。
唐天抓起身邊的沙漠之鷹,一槍就轟碎了男人的頭。白色的腦漿夾雜著紅色的血液噴濺在四周。槍聲在客廳內(nèi)久久不消,站在唐天身后的小白被嚇的一激靈,見小黑無事才松了口氣??蛷d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小白有種要吐的感覺。洪亮伸手拍了拍小白的肩膀,小白看了一眼洪亮,從洪亮的眼中看到了堅強(qiáng)。
剩余的四人身上沾滿了紅白的腦漿和血液,身體顫抖的望著唐天,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害怕。
小黑知道唐天從來都是說殺就殺,對任何人都不會有一絲同情的,汗水早已濕透了身上的衣服。腦海中充滿了后悔,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