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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是這三個字,徹底點燃了男人怒火的那根弦。

    她感覺自己的腰幾乎要被他給捏碎了一樣,疼得抬起腿就朝他的腹部以下踹去……

    沒能得逞,反而腳腕又被用力地捏住了。

    “榮西臣!”

    寧汐忍不住痛,也惱火了起來,怒視著疑似發(fā)瘋的男人。

    榮西臣陰沉著臉,看著她吃痛的神色,卻怎么也沒辦法將這件事情繼續(xù)下去,旋即便松開了抓住她的手,轉身,跨步如流星走出了書房。

    這場對于寧汐來說的災難,在砰的一下重重關門聲中結束。

    她躺在桌面上,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剛才被男人掐住的腰腹和腳腕還在隱隱作痛的,對于他莫名其妙的情緒爆發(fā),她也覺得很生氣、憤怒!

    口口聲聲說認她是他的妻子。

    可是每一次,對她的態(tài)度都沒有任何的尊敬和公平可言。

    一副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樣子,真他媽以為自己是皇帝???!

    “草!”

    這也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忍不住想對榮西臣爆的粗口。

    也是現(xiàn)在才確定,為什么外界會傳聞這位榮七爺喜怒無常,大概他真的是有精神病吧?!

    “我的腰……嘶?!?br/>
    寧汐從桌子上下來,掀開裙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不夸張,被掐住的地方已經(jīng)泛起了烏青的手指印,可見那男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

    是不把她腰給折了不罷休嗎?

    還有腳腕……

    她已經(jīng)不忍心去看了,掃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醫(yī)藥箱,只能默默地走過去,然后給自己擦藥。

    一邊擦,清澈的眸子里卻有朦朧霧水在打轉,咬牙切齒地低語道:“我要是再聽容榕的話,真以為他有什么事,我就是蠢豬!”

    “……”

    剛準備打開書房門的容榕恰好聽到了這句話,頓時臉上掛滿了黑線,按著門把手,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能在心里頭默默地滴血。

    七爺難伺候就算了。

    現(xiàn)在夫人都不愿意相信她了,看來助攻之路漫漫其修遠兮??!

    書房一事后。

    寧汐也算是兩天沒見到榮西臣的影子了,這人好像突然鬧人間蒸發(fā)一樣,在她的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讓她越來越納悶,也忍不住……越來越想。

    盡管榮西臣粗暴讓自己受了點皮外傷這件事情,讓她感覺很不高興。

    但最后還是忍不住問了容榕,榮西臣到底是怎么個情況。

    而容榕的回答也是有些敷衍的模樣——

    “七爺啊……七爺最近都在忙公司里的事情,所以……所以沒時間回來吃飯休息什么的。夫人您不用多想?!?br/>
    換做往常,容榕應該會千方百計慫恿她主動去公司見榮西臣才對,看看現(xiàn)在……

    寧汐只能揉揉太陽穴,說:“我沒多想,忙就忙吧?!?br/>
    不見那喜怒無常的榮暴君,她反而還能更自在點呢!

    方然的一個電話,就將她從這個煩悶情緒中給解救了出來……

    “寧汐小姐,查到了。之前我去找過許強了,也從許強那里要到了他哥哥的地址?,F(xiàn)在給你發(fā)過去吧?!?br/>
    “好?!?br/>
    收到短信地址的寧汐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給武裝完畢后離開了別墅。

    本來約好要和方然一起去找人的,但是他卻突然有其他的事情,沒辦法過來了。

    而溫月則似乎剛好在上庭審,沒有接電話。

    急于見到女兒的寧汐只能選擇一個人去找。

    好在這家人還在這b市里,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終于讓她找到了短信上的地址。

    目的地是看起來還算高檔的小區(qū),跟海天盛筵差不了多少。

    這起碼能夠證明,收養(yǎng)孩子的這家人經(jīng)濟條件是不錯的,孩子也能夠受到很好的照顧。

    寧汐越想,越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明明已經(jīng)站在樓下了,可卻無論如何都邁不出那個步子,只能站在原地焦灼著、彷徨著……

    直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喂!”

    一聲冷不丁的高喝,嚇得她立即轉過了身,卻極為意外地看見了顧墨寒。

    “小丫頭,你在這里做什么?”

    他微蹙著眉頭,神色冷肅地注視著她,從進小區(qū)前他就看見她了,這一片區(qū)都是盛天娛樂某些人員的住所,所以他有些奇怪,寧汐怎么會往這邊跑。

    見她站在這邊發(fā)了許久的呆,也沒挪開腳步,就有些忍不住上前來叫她。

    “我……我在這里找人?!?br/>
    寧汐看見他,原本緊張不安的情緒竟然削弱的幾分,緩了一口氣后,就將手里的紙條遞給他看,冷靜地說:“溫月有事,不能陪我一起過來,我們查出了寧曦女兒的下落,這個就是收養(yǎng)她的家庭住址?!?br/>
    “你說什么?”

    顧墨寒臉色一沉,冷聲質問:“再說一遍,她的女兒沒有死?你從哪里得到的這個消息?”

    “查的!溫月找我?guī)兔?,費勁了心思才查到!顧先生您這是什么眼神?質疑我的話不要相信,現(xiàn)在就轉身離開不就好了?”

    大概是以前和這家伙的關系太好了。

    好到很少用那種尖銳的態(tài)度和對方說話,就算是懟,也是歡歡喜喜開玩笑的互懟。

    到現(xiàn)在顧墨寒對她的語氣一冷、態(tài)度一質疑,她就難受得要死。

    自然就忍不住嗆回去了。

    一臉沒好氣地從他手里將紙條搶了回來,頭也不回的進了樓……

    站在她身后的顧墨寒眸子越瞇越危險,沉沉地注視著她的背影,很快便邁開腳步跟了上去。

    在她即將把電梯門關上的時候,長腿一擋,成功地進了電梯。

    寧汐雙手環(huán)胸,冷哼一聲,不屑道:“不是質疑我的話嗎?還跟來做什么?”

    顧墨寒冷冷地說道:“就是因為質疑,所以才要跟上來證實,看看你是不是在對我說謊?!?br/>
    聽完這話,寧汐又好氣又好笑,“顧先生,你可真有趣。我犯得著用這樣的事情來騙你嗎?對我又沒什么好處。”

    “有。”

    “……”

    她已經(jīng)完全無話可說了。

    從前怎么沒覺得顧墨寒這廝居然能這樣無理取鬧!

    “我是為了溫月才來的?!?br/>
    出電梯前,她抬眸,目光清澈堅定地看著他,一字一頓道:“所以信不信由你!”

    “……”

    顧墨寒看著那嬌小的身影,背挺如松,步伐堅定的往外走的模樣,眉頭緊擰,微微垂眸,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不知道怎么的,聽到她的話,心頭就像是被人用針扎了一下,有些刺痛和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