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可笑!就算我要有所敬畏,難道會敬畏你這老頭子?”李九龍大笑,轉瞬又臉色一狠,冷聲道:“廢話少說,將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然后一個個的跳江里去!也別說老子不給你們活命的機會!”
陳安等人的臉色都變了,深夜之中,本來就冷,江水更是刺骨,真要是下去了,能活命才怪了!
管家秋伯忽然嘆了聲氣,上前一步,擋在了秦公子身前,意思不言而喻。
李九龍一怔,上下認真打量了一眼秋伯,說道:“看來還是個練武的?也罷,真要不見點血,你們也不知道怕!”
他話音剛落,人就朝秋伯竄了過去,別看他人長得高大,行動間卻像是矮了半截,身形變得詭異起來。鉆到秋伯身前,右手五指呈爪,狠狠朝著秋伯小腿抓去。
對方看來練的是手上功夫,這一抓之下,勁風呼嘯,不說有開金裂石的威力,但秋伯那血肉之軀怕是難以抵擋。
秋伯神色不變,左腳微微前提,明明動作不快,卻準確的朝李九龍右手腕踢去。
李九龍臉色一變,改爪為掌,朝著甲板上用力一拍,只聽噗地一聲,硬木甲板被他打了個骷髏,同時他騰身而起,兩手如同幻影,不斷朝著秋伯身上拍去。
秋伯腳下終于動了,但也只是稍微后退兩步,左手朝身前一撥,準確的架住了李九龍的雙手。
秋伯微微顫顫,看著隨時會跌倒,人也暮氣沉沉,力量本該不如李九龍這壯漢大,但李九龍在秋伯揮手之際,臉色忽然大變,手上只覺一股大力傳來,身不由己的朝后退去,身體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這才稍微卸去力道,縱然如此,落地之后還是倒退幾步,這才站穩(wěn)。
李九龍眼中滿是驚駭之色,哪里還不知道這半老不老的管家是個高手!
他之所以囂張,那也是有底氣的,不禁本身就是一流境界,所學的武功也是一流!憑著這一雙手,這才搶了這水匪頭子的位子,卻萬萬沒有想到,這次隨便劫了一艘船,就能夠遇到這樣的高手!
李九龍到現在也沒有看出秋伯到底是什么境界,但從這兩下交手來看,他絕對不是對手,甚至他覺得秋伯就算對上騰龍榜上的高手,勝負都是難說的!
想到這李九龍已經有了退去之心,他并不是不知進退,明明知道不是對手,還硬上的話,豈不是找死?他可還沒活夠呢!
只是他又一想,既然這老家伙這么強,為什么之前不動手,而且就算自己出手了,還沒有追擊,只是擊退自己就算了,脾氣真的這么好?
李九龍眼珠一轉,他是從來不相信這世界上真有老好人的,那種以德報怨的人只存在笑話之中!他的張狂,其實也是一種試探,他都說要將這些人扔到江里了,對方要是真的能殺了他,會不動手?
就在他沉思的這段時間中,秋伯神情不變,一臉淡漠,卻也沒有再動手的意思。李九龍忽然瞇了瞇眼,他發(fā)現對方原本就有些灰敗的臉色,似乎更加蒼老了?
他忽然眼睛一亮,笑道:“老家伙,你這是有傷在身?”
秋伯聞言雖然神情不變,瞳孔卻動了動,李九龍細細盯著,頓時發(fā)現了這點變化,哈哈笑道:“那你不是找死!本來老子確實打不過你,但現在就兩說了!”
秋伯微微搖頭,說道:“多說無益,就算我只有一口氣在,要殺你那也是易如反掌!”
“哈哈!那我就看看你到底如何殺我!”
李九龍狂笑一聲,騰身再上,雙手或拳或掌或抓,招招不離秋伯身上要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十門精妙的武功,秋伯并沒有太大的動作,往往只是一揮手一投足,就能夠化解李九龍的攻勢,但卻沒有反擊的動作,或者說是機會。
因為別看李九龍攻擊兇猛,其實并沒有真的一無反顧之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