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子柒有緣無分,雖有爺爺指婚,卻終究不是一路人。”
“但李姨對我恩重如山,如母親一般,若是她出事……”
一念及此,林凡眼中,殺機四起!
這猶如實質的殺氣,讓整個法拉利車內(nèi)的溫度,仿佛瞬間降低到零度以下!
就連見慣大場面,閱人無數(shù)的向紅顏,被這恐怖的氣勢一掃,也不禁俏臉發(fā)白。
望著身旁略微顫抖的絕美女人,林凡趕緊將氣勢收起。
那股帶給向紅顏恐怖威壓的感覺,頓時消散不見。
雖如此,向紅顏的臉色,卻依舊不太好看。
美眸中閃過一絲黯然。
在褲兒店更衣室中的定情一吻,已經(jīng)讓向紅顏拋開家族和門第差距,在內(nèi)心中認可了林凡。
那最后一層紙,雖然二人都沒主動刺破,卻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可如今,向紅顏這才明白。
哪怕蘇子柒很可惡,多次辜負于林凡。
可在林凡的心中,蘇子柒依舊是他最重要的妻子!
“我這算是什么?小三么?”
一時間,向紅顏心亂如麻,忽然嘴角有些發(fā)苦。
“紅顏姐你放心,項老哥的病,其實問題不大。”
身為一個鋼鐵直男,林凡并不知道身旁美人的心思。
他只當向紅顏擔憂項南天的病,笑著安慰說道。
至于徐家?
徐家如果真敢對李姨三人出手?
哪怕舉世皆敵,林凡也要去北州,將徐家屠個干干凈凈!
“既然凡弟對治病有信心,那我就放心了。”
向紅顏微微頷首,專心開車,不敢再說話,免得繼續(xù)聊下去,被林凡看出端倪。
那就尷尬了!
……
日落西山,傍晚時分。
一輛豪車停在蘇氏大廈的大門口。
車門開了,徐云中走下來。
手中還捧著一大束玫瑰花。
“明明是三公子作惡,卻讓蘇子柒老公背黑鍋,他自己反而成了英雄救美的好人?!?br/>
“現(xiàn)如今,三公子更是主動出擊,打算將仇人的老婆追到手,晚上帶去酒店……嘿嘿嘿?!?br/>
豪車內(nèi),王宇叼著煙吞云吐霧,望向徐云中的目光中,不禁滿是敬佩。
享受著四周路過的美女的愛慕目光,徐云中一臉高冷,心中卻滿是得意。
“林凡,在飛騰酒吧那晚,你居然敢壞我好事,當著你小姨子蘇靈兒的面,甩我耳光!”
“今晚去風云會所,本公子就灌醉你老婆,先好好折磨她,然后告訴她所有真相!”
“本公子要讓你的女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越想,徐云中越興奮,臉上滿是病態(tài)而扭曲的笑容。
此刻,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半。
蘇氏財團的員工,陸續(xù)離開蘇氏大廈。
很快,蘇子柒也走了出來。
徐云中捧著玫瑰花,就要走過去。
然而當徐云中發(fā)現(xiàn),蘇子柒的身旁,居然站在一個風姿的中年美婦之后。
徐云中笑容凝固,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徐哥,真是不好意思,我爸病了,我得立刻去看看他?!?br/>
“請?zhí)嫖液屯跤钔蹩倖柡?,就說改天我做東,重新請他吃飯,非常抱歉。”
與此同時,徐云中的電話響起,蘇子柒的好聽聲音隨風而來。
一邊打著電話,蘇子柒一邊和李麗萍一起,乘著車,急匆匆而去。
“蘇妹你忙,沒事,王總是我哥們,他不會生氣,咱們回頭聚?!?br/>
徐云中微笑著打完電話,嘩的一聲,將玫瑰花扔到路邊垃圾桶。
砰!
走到豪車內(nèi),關上門后,徐云中勃然大怒,猛然一拳砸在車窗上。
“三公子,剛才那女的是誰,老是老一點,卻也算風韻猶存,挺有味兒,不如……”
王宇搓著手,嘿嘿直笑。
“閉嘴!”
啪!
聲音剛落,王宇眼睛一花,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耳光。
王宇捂著火辣辣的臉,愕然望向徐云中,一臉疑惑。
“抱歉,一時激動,有些情緒失控。”
猛吸了一口冷氣,徐云中冷靜下來。
這話雖然是道歉,但徐云中卻看也不看王宇。
而是目光陰沉,冷冷望著蘇子柒離開的那輛車。
王宇沒吱聲,低著頭,眼中怨毒一閃而逝。
但抬頭之后,王宇神色平靜,如一條忠犬般,討好的對著徐云中媚笑。
“三公子,我看剛才那老娘們,長的和蘇子柒如出一轍,莫非是蘇子柒的母親?”
“怎么,難道這老女人,不想讓您和蘇子柒在一起?”
哼!
聲音剛落,徐云中一言不發(fā),煩躁點燃一支雪茄,臉色陰沉得可怕。
“三公子,如果您不方便出手,不如將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好了?!?br/>
“我在楚州經(jīng)營多年,這邊三教九流都很熟。”
“只要您一句話,我讓這老表子,活不過今夜!”
王宇眼珠子一轉,殺氣騰騰地說道。
“那倒不用!”
徐云中擺擺手,“李麗萍雖然精明,但暫時還沒威脅到本公子?!?br/>
“如今正值楚州王大位更迭之際,本公子不想多事?!?br/>
“等本公子將蘇子柒追到手,如果她還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
語氣之中,滿是森然!
……
前方,車內(nèi)。
李麗萍開著車,欲言又止。
蘇子柒坐在副駕駛位置,有些心不在焉。
現(xiàn)場氣氛詭異的沉默。
許久,李麗萍率先開口,“子柒,你確定今天……要和小凡離婚?”
“是?!碧K子柒點點頭,“媽,我知道你想撮合我和林凡?!?br/>
“但說實話,我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不適合。”
不適合?
聞言,李麗萍微微皺眉,“比如……?”
“比如,我執(zhí)掌偌大的蘇氏財團,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認識的都是社會精英,商界名流?!?br/>
“比如,我的興趣愛好是經(jīng)商,和朋友圈談的是很高級的話題?!?br/>
“比如,我自幼接受的是精英教育,讀的是名校,在知識層面上,我和林凡沒有任何共同語言,沒有任何共同的話題?!?br/>
一口氣說完之后,蘇子柒猶豫片刻,又補充了幾句。
“當然,我承認林凡的心腸不好,也幫過我?!?br/>
“但感情這個東西,強扭的瓜不甜,無法強求?!?br/>
話雖如此,但說完之后,也不知道為什么,蘇子柒忽然有些難受。
或許是和林凡相處的時間太長,有了感情?
呵呵!
就算是養(yǎng)一條狗,朝夕相處幾個月,也會有感情吧?
這種感情無關談情說愛!
“子柒,其實……小凡是個很優(yōu)秀的孩子,他的優(yōu)秀超乎你的想象。”
“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再給小凡一個機會?”
望著一臉倔強的漂亮女兒,李麗萍嘆了口氣,嘗試最后的努力。
李麗萍是林凡母親的閨蜜,而林凡的母親,則是一個傳奇女子。
那是一個風華絕代,曾經(jīng)驚艷了整個北方,就連如今“北方二絕色”都無法比擬的不朽傳說。
可惜……。
望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樹木,李麗萍眼神迷離。
仿佛夢回二十年前,夢回帝城繁華,夢回那段逝去的青春韶華。
別人不知道林凡的身世,難道她李麗萍能不知道?
哪怕林凡沉寂八年,蒙受驚天屈辱。
但李麗萍有識人之能,她一眼就能看出,林凡絕非池中物!
終究有一天,林凡會重臨帝城,將他失去的一切拿回!
她曾驚艷了一個時代,他也曾威震了一個時代!
她和他的兒子,豈是池中物?
哪怕林凡表現(xiàn)得很“平庸”,但李麗萍依舊看好林凡!
這才是李麗萍一直撮合女兒蘇子柒,和林凡在一起的真正原因!
畢竟哪個當母親的,不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嫁給一個蓋世豪杰?
然而……。
望著一臉堅定,亦如自己年輕之時,那般固執(zhí)的絕美女兒。
李麗萍長吁了一口氣,苦澀地說道,“子柒,你覺得呢?”
“媽,我已經(jīng)給了林凡很多次機會,可他卻一次次讓我失望?!?br/>
蘇子柒認真說道,“奈何我和他有緣無分,不若從此相忘江湖?!?br/>
“城東項目能成功,這有林凡的功力,離婚之時,我會分他一大筆錢,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br/>
唉!
聞言,李麗萍無聲輕嘆,不再勸說蘇子柒。
“子柒,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小凡很優(yōu)秀,你會后悔嗎?”
李麗萍話鋒一轉,輕輕地問道。
“不會!”
蘇子柒無語一笑,肯定地說道。
“林凡肯定給我媽灌了迷魂湯,我媽居然那么信任林凡,唉?!?br/>
蘇子柒忽然有些煩躁。
不過一想到馬上就能和林凡離婚,徹底解脫。
蘇子柒的心情,這才變得好受一些。
嘩!
很快的,民政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