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開車離開了主家,扭頭去了E棟和棒槌玩。
鄭彬一走上樓,剛一打開門就看見她正坐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一邊滑動手機屏幕,一邊跟著教程編著手上彩色的繩子,別提多認真了。
見他進來,秦曦連忙收起了繩子,慌張地收在了一旁的玻璃圓桌下。
她心虛地起身,走上前去,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淺淺地親吻著他嘴角,然后仰著頭看著他道:“你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不想我回來?”他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指腹摸著她腰上的嫩肉。
秦曦側(cè)頭,踮著腳尖,他寵溺地彎下腰,她才能準確無誤地親到他的嘴唇。
女人柔柔軟軟地說道:“想呢?!?br/>
他看著玻璃桌下露出的繩子,問道:“剛才藏什么呢?”
“沒藏什么呀?!鼻仃匮凵穸汩W地說道,然后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轉(zhuǎn)移著話題,“哎~我想染個頭發(fā),你說什么顏色好???”
他摟著她坐到沙發(fā)上,看著寬闊的大床說道:“以前那種,好看?!?br/>
那頭溫柔多情又浪漫的棕色迷人卷發(fā),就像是春風拂過他的心尖。
“那你給我染?!鼻仃仉p手趴在他的胸膛,嬌氣地說道。
不能出去,也不能任外人進來,那就只能奴役小鄭了。
他的胸腔里傳來陣陣笑聲,那性感迷人的頻率讓秦曦紅了臉。
“給我半個小時學習一下。”他輕捏著懷中人的下巴,沒有一絲抱怨。
秦曦突然想起那個大收藏家,輕輕柔地說道:“房然他家是不是在這兒附近啊,你讓他過來教你吧。”
“那個賣包的?”鄭彬聲調(diào)提高。
秦曦糾正他,較真兒地說道:“人家是收藏家!”
“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我去給他打電話。”他不自覺地挑眉,說著就要給他打電話,然后突然低下頭,仿佛不經(jīng)意間地說道,“哦,他上次還給我炫耀你叫他染哥哥?!?br/>
緊接著,他就原形畢露,酸溜溜地說道:“嘖……染哥哥,嘖嘖嘖……”
那吃醋的樣子,讓秦曦心癢難耐。
她有些不知羞恥地捧著他的臉,討好地說道:“好老公~”
“嗯?”他一驚,沒想到她會這么叫。
高冷的女王陛下,也有著嬌俏可人的那一面。
隨即開懷大笑地把她緊摟進了懷里,滿意至極地說道:“乖。”
秦曦在他懷里嘟囔道:“醋壇子。”
“也不知道是誰,我跟美女說一句話就給我甩臉色?!彼笾谋亲?,偏過頭低下腰親吻著她嬌艷欲滴的唇。
她不可聞地輕哼一聲,“哼!”
說著,他就給房然打了電話,結(jié)果房然出國了,沒法進行現(xiàn)場教學,只能開視頻一對一教著鄭彬給她染頭發(fā)。
那頭的房然正抱著一大桶草莓味的冰淇淋吃著,看得秦曦很是眼饞。
“待會兒給你吃一口?!彼皆谒叞参康?。
秦曦滿足地點了點頭,偏過頭看著窗外的風景。
鄭彬戴著一次性手套,拿著染發(fā)膏細致地給她抹著,就像是在糊墻一樣。
房然提醒道:“盡量不要碰到她的頭皮?!?br/>
“好。”鄭彬抽空應答。
他表面上看起來風輕云淡,實則心里兵荒馬亂。
要是搞砸了,少不了一頓罵。
房然看著高大的男人半蹲在她身后,拿著小梳子仔仔細細地給她抹勻發(fā)膏,那認真的臉上時不時冒出驚慌失措的表情,讓房然忍不住在鏡頭前捂嘴狂笑。
他嘲笑著鄭彬,笑著說道:“這么多年你第一次給她染頭發(fā)?”
房然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因嗤笑過度未咽下去的口水,可想而知,有多可樂。
鄭彬回嘴道:“廢話?!?br/>
秦曦瞥眼,給房然解釋道:“這是他第一次給人染頭發(fā)呢?!?br/>
“早看出來了~”房然笑著說道。
鄭彬看著已經(jīng)上完色的頭發(fā),冷著臉問房然,“刷完了怎么弄?”
“就這樣等半小時?!狈咳淮罂诖罂诘爻灾苛埽邶X不清地說著。
鄭彬抬眸,表示懷疑地看著屏幕上的男人,“能動?”
“你想沾你一身?要不然你就用保鮮膜把她的頭包起來,她就能動了?!狈咳徽f的倒是輕描淡寫的,可心里想的卻是:這對你來說,有難度。
秦曦戴著一次性手套的手拿起一縷頭發(fā),放在鼻尖輕嗅,感嘆道:“這個染發(fā)膏好好聞哦,香香的。”
“1000刀買的,能不好聞嗎?”房然吐槽道,接著給鄭彬甩了個曖昧的眼神。
秦曦只是淡淡地笑著,放下了那縷頭發(fā),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天空。
鄭彬看著她如光輝女神般的側(cè)臉,輕聲說道:“我去洗手?!?br/>
秦曦眼球一轉(zhuǎn),眨了眨眼睛同意了。
他摘下手套,拿著手機去了廁所,把它放在了大理石洗手臺面上放著。
“說吧?!彼粗?,問著鏡頭那邊的房然。
修長泛紅的五指在水流中,有種清冷禁欲的美感。
房然一臉正經(jīng)地看著對面的廁所天花板,欲言又止地說道:“鄭彬……秦曦有一筆錢在我這兒?!?br/>
“怎么說?”他關上了水龍頭,冷淡地問著。
房然如實相告,“去年她賣了一批包給我,只收了八百萬,你也知道我們這行,有些包是可以上拍賣行的級別,所以我一直沒把那只鑲鉆Birkin給出掉?!?br/>
鄭彬點頭,知道他說的是陸凱文送給她的那只包。
“然后呢?!编嵄蚩粗_面上的紫色花束問道。
抬起食指一碰,紫色鳶尾花便嬌羞地低下了頭。
房然思考了一會兒,回答道:“想問問你的意思?!?br/>
鄭彬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笑著說道:“賣掉吧,她給你的,心安理得地收著吧?!?br/>
他的話,讓房然一愣,小心思一下子被人拆穿的感覺,實在是不怎么好。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彼媛秾擂?,然后笑著說道,“鄭彬,恭喜你,如愿以償抱得美人歸?!?br/>
“好?!编嵄驌卧谙词峙_上,低著頭說了句。
房然沒心沒肺地笑著說道:“不說謝謝?”
他輕笑一聲,發(fā)自胸腔的笑聲,悅耳動聽,“謝了。”
“希望這件事了結(jié)了之后能喝到你們的喜酒?!狈咳徽嫘膶嵰獾卣f道。
房然也是這個圈子里的人,知道這些事并不奇怪,他倒也聰明,提前出了國躲難,站在了中立立場上。
他堅定地回答道道:“會的。”
“好,掛了啊?!狈咳徽f。
在房然掛電話之前,鄭彬喊住了他,“房然……”
“???”房然語氣很是疑惑。
他語氣冷淡地說道:“感謝你今天教我?!?br/>
“喲,今天沒有秦曦在旁邊也這么客氣呀,太子爺轉(zhuǎn)性了,哈哈哈哈?!狈咳粵]心沒肺地取笑著他。
鄭彬聽見那邊嘲笑的聲音,果斷伸手掛斷了電話,走出了衛(wèi)生間。
這時的秦曦,正洗完頭從好從另一頭的浴室里出來。
他走到梳妝鏡前待命,插上吹風機等著女王陛下落座。
秦曦包裹著頭發(fā),坐在了鑲著金邊的白色法式化妝椅上,看著鏡中的兩人像,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媽媽的欣賞水平真不錯?!鼻仃赜芍缘乜洫勚鬃艘?。
鄭彬拿著吹風機,溫柔地給她吹著頭發(fā)。
他余光看著鏡子里的她,粉色薄薄的真絲連衣裙包裹著她勾人魂魄的身材,讓他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
“問你話呢?!鼻仃卦阽R子里瞪了他一眼。
“嗯?!彼榫w不明地點了點頭。
秦曦拿著桌面上的水乳,細致地抹在了臉上,隨著她手臂的晃動,衣襟也隨之開開合合。,引人入勝。
頭發(fā)吹的差不多之后,秦曦也抹的差不多了,她挖出一指面霜,均勻抹在了手心,然后在他懷里轉(zhuǎn)身抬起雙手,他彎腰,她便如愿以償?shù)啬ㄔ诹怂哪樕稀?br/>
秦曦抹完之后,回過身去端正地坐在了鏡子前。
她笑眼盈盈地看著鏡子里的他,把欲望都寫在了那雙棕色迷人的眼睛里。
伸手往下,從衣襟里探入那美好地帶。
他坐到了她的身后,下巴埋在她的頸窩里,緊緊摟著她。
秦曦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臉嬌羞,勾唇一笑,是那么美艷動人,使得周遭事物都失去了原本的顏色。
“我好看嗎?”秦曦看著鏡中的人問道。
他停下了手,從她的頸窩里抬起頭,笑著看著鏡中人點了點頭。
這還用說嗎?好看到連自己失憶了,一看到她就喜歡上了。
“那你是饞我身子還是我這個人?”秦曦抬手,隔著真絲睡衣按著他的手,認真地問道。
他掰過她的臉,淺啄了一口她的下巴,輕聲問道:“這還用問?”
“說說嘛~”秦曦撒嬌賣著萌,嘴里的清淡蜜桃味柔柔地竄入了他的鼻腔。
他抽出了手,緊抱著她,嚴肅地說:“我就這樣說,你的氣味、聲音、思想、外貌加起來,才能吸引到我這個人?!?br/>
他的意思就是,你的方方面面,我都喜歡。
秦某人傲嬌地一哼,心里別提多歡喜了。
他不合時宜地附在她耳邊,聲音魅惑勾人地說道:“這么多年吃包子,還有點用的。”
秦曦臉一紅,扭頭咬住了他的下巴。
鄭彬覺得,有一天他的下巴上全是牙齒印,不用懷疑,那一定是秦曦的。
懷中人嬌俏地抬起頭看著他泛紅的下巴,嬌俏地說道:“木木三,這兒還沒吹干?!?br/>
“哪兒?”他一驚,還以為真的有漏掉地對方。
秦曦看著他有些驚慌的小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嘴,咬著下嘴唇說道:“這兒!”
可能是補身子的藥吃的多了,她的唇變得紅潤有光澤,小臉沒有半分病態(tài),很是神采奕奕。
他直接伸出雙手抱起她,轉(zhuǎn)過身子大步流星地朝柔軟的象牙床走去。
兩個人誤了吃完飯的時間,也絲毫不覺得餓。
他們互相是對方的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