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看著少年變換的臉色剛想開口詢問怎么回事,身后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的好弟弟今天怎么有空來這里的?”
少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支支吾吾地回應(yīng)道,“哥,你怎么來了,我來這里就是隨便看看書,沒,沒什么事的?!?br/>
安靜轉(zhuǎn)過身,只見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緩步走了過來。
那人徑直地來到少年身旁,看了看安靜胸前掛著的記者證,開口道,“你就是耀光雜志社的安靜對吧,我就是之前和你約好在這里見面的‘滿先生’?!?br/>
說著伸出手禮貌而又疏遠(yuǎn)的和安靜握了握手。
安靜有些疑惑,少年不是說他是‘滿先生’么?怎么現(xiàn)在又出現(xiàn)一個‘滿先生’?
安靜看著少年那陰郁的臉色,開口問道,“請問你們是拍檔么?因為剛剛這位少年也說他是和我們約定好洽談合作的人?!?br/>
帶金絲眼鏡的男人眸光中閃過一絲異光。
“他是我的弟弟,經(jīng)常會冒充我的筆名,破壞我工作上的事。你說對吧?弟弟?!?br/>
男人語氣平穩(wěn),倒是少年的身體卻有些不自覺地輕顫。
“是,是的。哥哥,對不起,請,原諒我?!?br/>
雖然少年開口承認(rèn)了,但是安靜卻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剛想開口繼續(xù)詢問,金絲眼鏡的男人微笑著開了口。
“真是麻煩你跑一趟了,因為我和我弟弟從小相依為命,所以有時候他會做這些事來吸引我的注意。既然我弟弟試圖破壞我們之間的合作,那么,我想和耀光雜志社的合作沒必要再詳談了。”
男人的一句話便把安靜之前準(zhǔn)備好的合作文案pass掉了,安靜有些詫異,再加上‘滿先生’的風(fēng)格和耀光雜志社的風(fēng)格很相似,所以安靜試圖挽回男人的決定。
“‘滿先生’,你可以先看看我們的合同再決定,哪怕是只是授權(quán)作品,沒有固定上班時間都可以的。”
男人笑著摸了摸少年的頭,“我意已決,而且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陪伴我的弟弟,還請安靜記者自便?!?br/>
說完低下頭看著少年,但是笑意卻未達(dá)眼底?!拔业牡艿埽裉煳覜]課,所以可以陪伴你一整天了?!?br/>
安靜還想繼續(xù)挽留,但是男人的態(tài)度很明確,安靜只好將資料抽出來放在就近的書桌上。
“‘滿先生’,這是這次需要繪制的插圖要求和酬勞的預(yù)算方式,如果你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來找我。”
安靜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秦歡在不遠(yuǎn)處的地方注視著這一切,她很清楚帶金絲眼鏡男人的身份。
男人叫滿措,十多年前曾經(jīng)和秦歡在同一個組織效命,后來組織被瓦解之后,便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現(xiàn)在秦歡才知道,他原來是大隱于市了,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對他的弟弟還是這么霸道。
秦歡剛要離開,滿措犀利的目光便掃了過來。兩人的眼神在空中匯聚了片刻后便又不著痕跡地撤開。
秦歡跟著安靜出了圖書館,安靜微微嘆了一口氣,看來插畫的事還真是有點兒麻煩。
‘滿先生’的態(tài)度很堅決,應(yīng)該不會這么輕易和自己合作的,雖然還有幾個插畫師的備選,不是索要酬勞太高,就是風(fēng)格不統(tǒng)一,這讓安靜有些泄氣。
而圖書館里的滿措陰沉著臉將他弟弟滿央拖拽到了圖書館的雜物間。
“滿央,你現(xiàn)在膽子變大了是么?居然還想背著我自立門戶了?你以為你離得開我?”
滿央眼里全是恐懼,“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我沒有那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以為刪了你回復(fù)的消息我就不知道你的企圖了么?!滿央,你太天真了!”
說著滿措抽出細(xì)軟的皮帶將滿央的手禁錮住,然后將滿央身上的t恤脫了下來,只見滿央身上全是青紫的傷痕,有被皮帶抽的,有被煙灰燙的,甚至就連刀痕都有!
“滿央,我警告你,今天我就對小小的懲罰一下!但是如果下次你還敢自作主張的試圖離開我,我一定會打斷你的腿!”
說著不管不顧滿央的求饒,對他實行殘忍所謂的懲罰。
上了車的安靜定好了下個洽談的插畫師之后,便撥通了小薇的號碼。
對于小薇和小盧這兩個小姑娘,安靜一直都是很在意的,特別是兩人相繼辭職之后,她便更加擔(dān)心了。
小薇的號碼通了,但是依舊沒有人接。
安靜合上電話,向秦歡問道,“秦歡,你知道花好月圓娛樂會所的情況么?”
花好月圓娛樂會所的幕后股東老板是申黔靈,花好月圓只是一個娛樂休閑的招牌,而鏡花水月才是招攬達(dá)官顯赫的重要場所。
秦歡不知道安靜為什么會對花好月圓感興趣,便開口回答道,“花好月圓好像只是一般的娛樂會所吧,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夫人問這個干什么,想去玩玩兒么?”
“沒事兒,我就隨便問問而已?!卑察o搖了搖頭,秦歡跟著申先生才回國沒多久,這些事自然不是很清楚的,關(guān)于花好月圓的事還得自己什么時候抽空去了解了解才行!
“對了,秦歡,你剛剛是不是叫我夫人了?不是說在私底下,你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啊~”
秦歡笑了笑,“好的,安安?!?br/>
安靜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因為到了午飯時間,加上秦歡第一天來耀光上班,所以安靜決定請秦歡吃一頓好吃的,于是便給秦歡指了去東區(qū)鮮味館的路。
安靜曾經(jīng)在東區(qū)當(dāng)過實習(xí)記者,那家鮮味館的不遠(yuǎn)處是家比較大的菜市場,每天早上老板都會親自去挑選新鮮食材,所以安靜就算后來調(diào)走了,也對那邊的那家鮮味館念念不忘。
剛好今天有時間,安靜便帶著秦歡一起去了那家鮮味館。
安靜望著車窗外的菜市場,看著曾經(jīng)熟悉的攤位和熟悉的老板,很是感慨。
以前實習(xí)的時候工資低,所以幾乎每天都往菜市場跑,也正是那幾個月的時間,讓安靜養(yǎng)成上了自己做菜的習(xí)慣。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菜市場一閃而過。
安靜愣了愣,剛剛閃過的身影怎么那么像季舒文?!季舒文不是在度假么?
安靜心里很疑惑,趕緊讓秦歡將車停了下來。
秦歡側(cè)過頭望向安靜,“安安,怎么了?”
“秦歡,你等我一下,我好想看見我的一個老朋友了。我馬上就回來!”說著安靜快速地打開車門下了車。
秦歡不著痕跡得皺了皺眉,陸鑫租的公寓好像就是在這附近,夫人口中的老朋友難道是季舒文?
如果讓夫人找到季舒文,那爺幸辛苦苦瞞著夫人的事就曝光了,雖然戒毒是為了季舒文好,但是爺不想讓夫人知道自己身邊有邪惡的事的良苦用心就白費了!
這樣想著的秦歡拿出手機一邊撥了陸鑫的號碼,一邊也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