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文臣靜靜的躺在床上,沒有理會外面?zhèn)鱽淼木殑β暋?.
他來到平天觀還差一個月就是三年了,他從最開始的高興到無奈,從無奈到失望,最后無所謂。
他不明白當(dāng)初自己為什么要來平天觀,自己為什么要修真。
三年前的自己幻想自己拜進平天觀,一定可以修煉有成,御劍天地之間。
平天觀,天下三大派之首。從平天祖師到現(xiàn)在,已知成仙的就有上百人。
他又想起了遠古的傳,很久以前,神魔大戰(zhàn),天地破碎,神魔俱亡。僥幸存活下的人慢慢尋找這修煉成神魔之法,不過進展緩慢。直到一萬年前,平天祖師和齊天道人出現(xiàn),才有了巨大進展。
平天祖師和齊天道人有著驚世艷艷之才,兩人合力鉆研,終于掌握神魔之力,他們將修行境界分為上中下三等,每等三層,共九層。
九層之上,他們命名為仙人,在虛空中開辟一界,稱為仙界。
肖文臣聽到過很多關(guān)于仙人的傳,他們能起死回生,也能毀天滅地。他們一個念頭就可以讓皇帝死亡,也可以一個念頭讓貧窮≠≦≠≦≠≦≠≦,≦.的人榮登九五。
為了稱為仙人,他于是放棄自己的富貴生活,拜進這平天觀。
他也如愿的進入了平天觀,不過進來的情況沒有他想得那么好。
平天觀一共有六院,前三院和后三院。前三院為天精、地英、人杰。后三院為離萃、坎雄、巽俊。
前三院是嫡系所在,天精為男弟子所在,地英是女弟子。人杰就是后三院弟子提拔進入的地方。
后三院每月只有一次長老**的機會,其他時候都是干雜物,早晚跟隨師兄做早課。每三年一次考核,考核不及格者,就會逐出師門,而肖文臣很無奈的進入了巽俊院。
他現(xiàn)在的境界還是下三等第一層的凝氣期,而考核必須要聚靈期修為才行。
還有一個月,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他也不想再次改變了。
等他們練完劍,他就和這些師兄弟下山去打水。
等他要起床的時候,他眼前的屋突然扭曲變黑。
他一下子驚呆了,然后看著一道白影掉了下來了。
這白影不巧的落在床邊,一動不動。
肖文臣呆了一陣,才從床上跳了下來,打量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
那人突然抬起頭,肖文臣嚇了一跳。
那人看了看肖文臣,不由大笑起來,不過沒有笑了多久,就咳嗽起來。
肖文臣可以看見那人嘴角流出白色的液體,不由有些害怕。
“我終于回來了,肖文臣,你不用擔(dān)心,我是五百年后的你。你記住,否則只會重蹈我的覆轍?!?br/>
肖文臣的傻傻頭,不知道眼前發(fā)生了什么事。
“你一個月考核不過,會被廢除修為逐出師門,不過你會遇到平天觀的仇人,他會助你修煉,等十年后,你就會成仙,到了仙界,你會遇上青霞仙子,你們會結(jié)成道侶。然后在仙海遺跡找到這穿越時空之法,五百年后,你就會成為仙帝,和其他八位仙帝去神魔戰(zhàn)場,在你找到這太古密卷的時候,八位仙帝會偷襲你,而青霞也背叛了你,暗中下毒。不過她不知道你已經(jīng)修成了這時空之法,憑借最后一口氣穿越到這里。你現(xiàn)在記著,到了仙界,一定要殺了青霞,為你自己,為我報仇。”
道這里,那人就不知從哪哪里拿出一枚古樸的竹簡,丟在肖文臣的床上。
看著肖文臣,他漸漸化作白光,消失在這個世界。
“肖文臣,出來擔(dān)水了,你不練劍可以,但是這水必須擔(dān)。
一道粗豪的聲音在門外不滿的吼道,驚醒了還不知所措的肖文臣,他緩慢把竹簡藏在床下面,然后帶著兩個水桶開始出門而去。
平天觀修建在不周山之巔,不周山高萬丈,這平天觀凌云而建,頗似仙境。
這不周山原來并不止這么高,遠古傳,這不周山山巔是神居住之地,因為神魔大戰(zhàn)而毀去一半,平天祖師見其高聳如云,是遠古神山,便在這里開宗立派。
肖文臣最開始也喜歡修建在高山之上的平天觀,不過很快就討厭起來,因為他每天要從這里跑到山腳下去打水,然后提上來。
這一趟,就需要一天時間,沒有多余時間來打坐修煉。
肖文臣在下山的途中,慢慢整理思路,那人的很簡單,自己就算逐出師門也沒有什么,自己十年后也會成仙,到那時候自己殺了那個叫青霞的仙子,不和八位仙帝去哪什么遺跡,自然沒有什么危險。
想到這里,他開心起來了,反正上古密卷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自己手中,自己按照修煉就行。
開心了一天的他,回到屋中,也不去吃晚飯,拿出竹簡,心翼翼的打開竹簡。
他原本這竹簡有什么奇特之處,不過打開之后,上面什么字都沒有。
肖文臣仔細觀察了半天,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只有無奈的放棄了。
“不管他的了,反正沒有他也可以修煉成仙帝?!?br/>
這樣想著,他就安心的睡了下去。
在閉上眼之后,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怪的夢。
他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這里的樓房高聳,有些還比平天觀最高的凌云塔還要高。
在路上,停放著一輛輛造型奇特的馬車,只不過這些馬車沒有馬拉著。
他在這奇怪的地方,四處的張望著,很快,他眼前的景色一變,他出現(xiàn)在一個房間里面。
這個奇怪的房間,地上鋪著如水晶一樣的磚,在屋上海懸掛著水晶坐成的燈,放射著溫軟的光。
一個穿著奇怪的男子坐在一個紅色的蒲團上,閉眼打坐。
似乎感覺帶肖文臣的來到,他睜開雙眼。
肖文臣看著那雙眼睛,有些害怕,但是心底并不排斥這個人。
“你終于來了?!蹦凶拥恼Z氣很平靜,似乎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是誰?這是哪里?”
“貧道飛云子?!?br/>
ps:“這一卷叫九州風(fēng)云,不但要寫張繼先的內(nèi)九州,也要寫仙界外的外九州。張繼先不可能出來,于是我準備以重黎羲和的視覺來寫,從這章以后,兩條線相互交替,喜歡看爽文的看肖文臣線,喜歡道教的看張繼先線,希望大家能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