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瑋對著電話那邊怒吼。
她自從到恒陽以來,在這里將近兩個月了,而張欣去美國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的打算,而不久的前幾天滕勇安排好公司一切就飛美國了,據(jù)說因為張欣在那邊情況不容樂觀。
這讓她很抓狂很暴躁,從沒打算真的要在欣和集團干下去,可張欣和滕勇這兩人大有迫她之意。
一不做二不休,她準(zhǔn)備好了明天走人,這兩人如今都不在,正好給了她空子可鉆。
“你威脅我?真當(dāng)我怕你啊?張欣,當(dāng)初是你說好的會告訴我,如今你一再而再而三失信,別怪我,這公司誰愛干就誰去上,關(guān)我鳥事,我在這里也夠長了,真沒打算繼續(xù)和你耗下去,失陪了!后會無期!”
滕瑋掛下電話,氣呼呼取起衣架上的淺灰色羽絨服穿上拎起桌上的牛皮小包離開了辦公室。
“嘭——”
不巧她剛出辦公室就和李晶撞到一塊了。
“哎呦,我的頭——”李晶揉著額頭,撿起掉在地上的文件,然后看清了前面的人。
“哎,滕總,您這是去哪兒?”眼前的滕瑋也在揉著自己的額角。
“李晶,我有點事要回滕宅,你有什么事就問時承吧!”滕瑋面不改色急忙說完就跑向電梯那邊,其實她生怕李晶會不放她走,相處那么多天她也算是了解了,那姑娘某些方面還真執(zhí)拗骨子里有一股拼勁,讓她無端對她產(chǎn)生了小小的排斥,不想讓她發(fā)現(xiàn)她有離開這里的念頭。
“哎哎,滕總,我有事——”李晶看到滕瑋入了電梯就沒再喊她了,默默嘆氣。其實她也大致也察覺了滕瑋對她不如剛開始那會了,不僅是她,還有時承。她無聲無息筑起了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隔斷了他們進(jìn)入她內(nèi)心世界的通道。
但沒關(guān)系,她會等,總會等到那一天。
她真心希望滕總幸??鞓?。
滕瑋剛出了公司大門,寒風(fēng)瑟瑟,吹到臉上就像刀刮一樣疼,她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這外面與辦公室可謂天差地別,辦公室溫暖如春,開著空調(diào)吹熱風(fēng),她不覺得冷,一出去天寒地凍的,冷得刺骨。
她對李晶撒謊了,她明天要離開怎么可能會去滕宅,張媽在那里是不會放她走的。
她早在滕勇離開時候就做了準(zhǔn)備,行李、護照、身份證等等重要證件物品她都悄悄放在姚嵐嵐家那里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以免她的出走計劃泡湯。
滕瑋體寒受不了這冷天氣,搓了搓雙臂,突然忍不住打了噴嚏,近乎小跑來到了停車場,坐進(jìn)了寶馬啟動引擎離開了。
一路行駛,來到了離荊山苑不遠(yuǎn)的那一帶比較繁鬧小地區(qū),那邊周圍都是商鋪、寫字樓之類的。
滕瑋在專門停車的地方停好車,快步往那一帶奔去,直走左右商鋪中間小街然后左拐角再走幾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眼前的是類似小別墅的雙層房屋,看上去比較簡樸整潔,面積不大。
漸漸走近了,就會聽到房屋傳來縷縷鋼琴聲,悠悠揚揚,如潮水般四溢流去,充盈這里的每一條街道,每一處角落。
琴聲時而舒緩,時而急速,時而清脆,時而低沉,漸漸地滕瑋那急躁煩悶的心逐漸趨于平靜。
半響,滕瑋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有人下來了,“叮——”門開了,來人看到滕瑋一怔,“阿瑋,你怎么突然今天來了?不是在公司上班嗎?”
“嗯嵐嵐,沒打擾你上課吧?我今天就賴你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