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老的女兒,那個不知道叫什么的女人,怔了許久之后霎地就紅了臉,匆匆地點頭回應(yīng),之后就繞過玄夜逃進了里屋。
恩,是逃。
玄夜嘆了口氣,抬頭看向桐老,見桐老的神色間果然多了幾分怪異。
“你小子,果然如同傳聞中一樣愛招惹女人?!弊詈笸├虾吡艘宦暎餍渥?,顯然已經(jīng)認定是玄夜玩弄了自己女兒。
這真是個天大的冤枉……玄夜抬手扶住額頭,微皺了眉,“誰愛招惹女人了?我可專情得很?!睙o非就是他那張臉容易招惹了一點。
“恩,是啊,你專情。”桐老陰陽怪氣的哼哼,“上次扇了小冉一巴掌的那個,就是你家里的那位吧?!?br/>
玄夜沒話說了。
雖說那次那女人多少有些自作自受,但蘇小那巴掌確實打得太重了點,何況那女人不知實情,倒也算是委屈了。
不知道的,肯定還以為蘇小那次是純粹在爭風(fēng)吃醋。\\\\\\
一想到蘇小,玄夜的心就又沉了幾分,臉色也明顯變了,絲毫不復(fù)之前地輕松俊逸。
桐老看著玄夜這臉色就知道自家女兒鐵定沒戲了,嘆了一聲,見天色還不算太晚,玄夜也沒有急著要走的意思,便順便拉了點家常敘敘舊。
說是敘舊,兩人之前也沒有太多交結(jié),通信也全是為了工作的交易,攀談幾句之后桐老便問道,“對了,說到之前老是蘀你送信的那人,那腿腳可真利索啊,硬是比信鴿還管用……倒是有大半年沒見著了。他叫什么伯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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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伯?!毙刮⑿χ氐?,臉上無絲毫不自然。
“對了,是叫鄭伯?!蓖├相帕艘宦?,點了點頭又問道,“怎么。他不是跟在你身邊的?”
玄夜闔上眼,嘆道?!八懒恕!边€是被自己親手殺死的。
死……死了?桐老一怔,以為是不小心觸到了玄夜的傷心事,剛想再問些什么,便聽門外又傳來了人聲。
“看吧,我就了說還沒關(guān)門。連鎖都沒落!”是一個很粗很響的聲音。
放小冉進來之后,桐老想著反正玄夜呆不了多久就要走,便只將門掩上了而沒再落鎖,想不到就這么一會也有人找來。
桐老看了眼玄夜。玄夜攤手。之后那人便推開門了,連招呼都沒打自顧自地進了門。
跟在身后進來的一人,個子稍高,皺著眉,滿臉都是“真舀這粗人沒辦法”地?zé)o奈。
最先進來的那壯漢,看到了玄夜后一怔,而后看向桐老道?!坝锌腿耍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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