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兒很絕望,他天真以為夫人能保護他,實際上而言,誰會為了一個不想干的野小子去和自己親生孩子較勁呢?
但乞兒還是聽從了慕容夫人的話,因為慕容夫人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乞兒從小缺失父愛母愛,之后又遭遇虐待,造成了他愛憎分明的性格。誰對他好,他就百倍的還他,反之誰對他不好,他必要報復回去。
六神無主的乞兒如行尸走肉一般的來到了琬琰住處的庭院。發(fā)現(xiàn)琬琰和幾個隨從早已等著他的到來。
只見琬琰已換了一套出行的衣服,頭發(fā)高高束氣,背后插著皮鞭。滿臉的得意,壞笑著說,“哎呀,這是哪家的野狗啊,終于找到回家的門了?哈哈!”
旁邊的隨從們也嘻嘻的朝笑著,乞兒一看,隨從們都是像他年紀般的女孩,只不過穿著男士的衣服。一院子女眷,就他一個男的。
“想必是野狗聞著臭婊的臭味尋來的”,乞兒嘴不讓。琬琰身旁的隨從們臉憋的通紅,不敢笑出來。
琬琰瞬間暴怒,野狗都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底盤,竟然還敢放肆?拿出隨身皮鞭運出心法,皮鞭瞬間被火焰包裹起來,抽向了乞兒。
乞兒嚇得汗毛豎起,大聲說道“你不能傷我,否則我回夫人那去了!”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乞兒上身衣服爆裂。躺在地上,疼得翻滾。“不好意思,你說晚了,來人,把他給我綁上!”
一幫女隨從撲上去,幾下子就把地上的乞兒綁上了,后背上還插了跟棍子讓他保持直挺挺的狀態(tài)。
乞兒罵道:“婊子,莫要欺我,我一定會向夫人稟告。”
琬琰服軟道:“好好好,我答應娘親不傷你性命,但你要配合我,你若不服從我,我一定會拼著挨訓毒打也要廢了你!”
狐假虎威的乞兒聽聞不做掙扎了,畢竟在人家底盤?!澳惴砰_我,我配合你就是。”
琬琰得瑟了起來,“松綁,把東西帶過來!”
身邊的隨從聽到指令從里屋抬出來一堆東西,嘩啦啦一下子倒到在了院中。
乞兒一看,這應該是事先準備好的,有巨大的銅環(huán)、鈴鐺還有一些筆墨染料等。按琬琰的要求,隨從們七手八腳的開始忙活上了。
首先她們把披在乞兒上身的爛衣服扒了下去,露出了紅色健碩肌肉,看的女隨從們心驚訝不已,滿臉通紅,心道,除去丑臉不說,這家伙的身材還不是一般養(yǎng)眼。
琬琰也在一旁得意的看著仿佛在說,你們看看,看看,我找來的玩物就是有特色。
“美女姐姐們,輕一些,我怕疼,我瘦弱的身軀受不起你們這么折騰…”說著不要臉的用手在群女中亂摸。
女眷們年紀都不過十八歲,正是情竇初開年紀,被咸豬手一頓亂摸,咯咯的笑了。
“嘻嘻,丑鬼,莫要亂動,我們要是不按小姐要求做的話,免不了一頓毒打的,只要你聽話,不和小姐唱反調(diào)的話,小姐不會為難你的”一女子說道。
“對的對的,小姐就是好面子,你乖乖聽話,不會丟了性命的?!绷硪慌诱f道。
“丑鬼,你臉上如若沒有這該死的黑斑,得多迷人啊,嘻嘻!”一女手不老實的在乞兒身上亂摸。
乞兒豈是吃虧之人,有人摸他,他當然摸回去嘍。不一會,女眷們就滿臉通紅氣喘吁吁,眼神都媚起來了。
只見她們在乞兒雙腕套上巨大的金色銅環(huán),脖子上套了個紅線系著的鈴鐺。又把乞兒的褲腿剪了下來,長褲變成了短褲,兩只腳脖上套了兩個稍小的銅環(huán),腰間鎖上了個黑色的玄鐵圈。在乞兒臉上修了眉毛,黑斑附近又涂了顏色,雙耳耳垂兒上戴了兩個袖珍的圓銅環(huán)當做耳環(huán)。
完畢后從里屋抬出了一個一人高的銅鏡,乞兒看向了鏡中的自己,瞪大了一雙丹鳳眼。
這還是自己嗎?打扮之后就一個字,威!兩個字,好威!三個字,非常威!強壯的肌肉,紅色的皮膚,修過的眉毛像兩把劍插入雙鬢,四肢上的銅環(huán)像是封印乞兒的力量,感覺非常牛逼拉風,脖子上鈴鐺聲音清脆響亮,聽音色定是高級貨。
周圍的女眷七嘴八舌的說著,好威啊,好帥啊,小姐眼光真好之類的話,乞兒很滿意的說道:“不得不說,臭…婊…女人,你的審美勉強可以!”
聽著周圍的贊美,如若不是地心引力限制,琬琰得意的鼻子都要翹到天上了!“當然,本小姐是在拉糞車的猛牛上得來的靈感,你看非常適合你??!”
乞兒一時沒聽清,就聽見牛字,大笑道,“老子當然壯的像頭牛,老子從此就是牛掰的代言詞!哈哈”
“看我對你多好,還差最后一步,你忍一忍?!闭f著琬琰從身后拿出了一塊巨大的烙鐵,烙鐵上有一個巨大的“丑”字。
乞兒看到上面依稀刻有一字,但不認識,問道:“這是什么字?”
琬琰發(fā)動心法烙鐵變得通紅滾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乞兒身后狠狠的印了下去,說道:“是個帥字!”
乞兒疼得一咧嘴:“嗯,這個字符合我的姿態(tài)!”周圍女眷們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琬琰微笑著歲乞兒說:“兩個任務一個要求!一是幫我照看小麟無論用什么方法,一個月后它要完好如初;二是除了平時打雜外,主要是陪我上街裝逼;三是不能叫我臭…婊子,我也不叫你野狗了,你是否同意?”
乞兒想了想,果斷的道,“沒問題!”
琬琰繼續(xù)說道:“看在你這此這么配合的份上,賜你個拉風的綽號?!?br/>
乞兒:“什么綽號?”
琬琰大聲:“樂都第一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