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冰火兩重天
絕望之情深深的纏繞著陸曼的心神,她甚至在想,如果可以她寧愿讓自己為喬飛承受這一切。{szcn}“不冷了,不冷了?!标懧崎_自己的衣襟,將喬飛的腦袋死死的貼在自己胸前,雖然喬飛臉上的冰冷讓陸曼異常難受,可陸曼卻渾然不覺。
或許是陸曼的體溫真的起作用了,只見喬飛漸漸的安靜了下來,臉上和身上的溫度也不似剛才那么冰冷了。此時喬飛的腦袋被陸曼抵在雙峰之間,像是正在哺『乳』的嬰兒一般??吹絾田w有恢復正常的趨勢,陸曼也定下心來,抱著喬飛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喬飛的頭發(fā),經(jīng)過剛才那場變故,陸曼已經(jīng)知道,喬飛在她心中再也不是那種可有可無的人了。
“?。 卑察o不到兩分鐘,喬飛又開始抽搐起來,這次要比上次還要劇烈,陸曼一不小心就被喬飛推倒在地。
“熱,熱啊!”喬飛身上的膚『色』巨變,從之前的蒼白,瞬間就變成火紅『色』。
“喬飛!”陸曼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來到喬飛跟前,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陸曼有些措手不及,只想著再把喬飛抱在懷里。
卻不想這次喬飛的反應(yīng)更為劇烈,倒在地上,滿地打滾,雙手也胡『亂』的在空中舞動。陸曼剛到喬飛身前就又被喬飛推個跟頭,只能在遠處圍著喬飛哭喊,卻沒有絲毫辦法。
喬飛嘴里喊著熱,雙手也開始撕扯身上的衣服,『裸』『露』出的皮膚都是一片火紅,陸曼甚至都能看到喬飛嘴里喘出的熱氣來。
“?。 眴田w大吼一聲,身子突然從地上彈了起來,像是發(fā)瘋的野獸一般,猛的向山林內(nèi)部竄去,速度之快猶如鬼魅。
陸曼被眼前的一切所驚呆,等她反應(yīng)過來,喬飛早已消失在茫茫林海之中?!皢田w!”陸曼撕心裂肺的對著山林叫喊一聲,起步向喬飛消失的方向追去??申懧皇且粋€普通的女人,哪里跟的上喬飛的腳步,心中一急,陸曼一腳踩空跌倒在地上。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喬飛在她心中到底有多重要,看著喬飛消失,陸曼只覺心中空空的,一時間像是失了魂一般,呆呆的坐在地上,任淚水在臉上橫流。
“小姑娘!”就在這時,只聽一聲蒼老而又綿長的聲音在陸曼的身后響起,這聲音似乎具有安神效果一樣,使得陸曼回過神來,轉(zhuǎn)頭向身后望去。
在陸曼身后不遠處的石山上,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者并足而立,這老者面『色』枯黃,發(fā)須盡是灰白,深深凹陷的眼眶有著一雙略顯渾濁的眼睛。老者見到陸曼看了過來,微微的對著陸曼笑了一下,那如干橘皮的臉龐笑起來本應(yīng)難看至極,可不知怎得,陸曼卻感到很安心,就像他的聲音一般,好像帶有安神定心的作用。
“小姑娘,剛才遁入深山的那個小伙子可是跟你一同而來的?”老者來到陸曼的身前,緩緩的說道。
陸曼看著老者,眼中驚奇不已。剛才老者所站之處離陸曼最少也有十幾米遠,可陸曼只覺眼前一花,老人便到了自己的跟前。
“嗯,你……你是神仙?”陸曼坐在地上愣愣的點點頭,有些恍惚的對老者問道。
“呵呵,老夫只是凡夫俗子而已,怎敢稱的上神仙二字?”老者搖頭輕笑,隨后又問道:“小姑娘,可否跟老夫講講剛才發(fā)生的事?”
聽到老者的話,陸曼心中突然升出一種感覺,這個老者一定能夠救喬飛,雖然陸曼不曾見過老者,也不知道老者到底是何方神圣,可陸曼就是覺得他能救喬飛。想到此處,陸曼眼中淚水又流了下來,跪在地上哭道:“老人家,求求你,救救喬飛吧,我求你了,只要你能救好喬飛,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姑娘不可如此,如果老夫能幫的上忙,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崩险呲s緊將陸曼扶起,溫聲說道。
聽到老者如此說,陸曼感覺安心了不少,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將之前發(fā)生的事跟老者敘述了一遍。
老者越聽眉頭皺的越緊,當陸曼說道毒蛇的時候,老者忍不住開口問道:“姑娘可看清那毒蛇的樣子?”
“嗯?!标懧c點頭,“那毒蛇有兩米長,嬰兒手臂般粗細,通體黑『色』還帶有紅『色』紋路,對了,毒蛇的腦袋是三角形的,有拳頭這么大?!标懧f起的毒蛇的時候,依稀還記得毒蛇恐怖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駭然之『色』。
“那就對了?!崩险呱焓洲哿宿酆?,又對陸曼問道:“你剛才可是說過你曾被毒蛇咬傷?”
“嗯,是我被毒蛇咬傷了,喬飛為了救我,將毒『液』都吸了出去,卻不想他卻中了毒?!标懧煅手险哒f道,“老人家,您趕快救救喬飛吧,這深山野林的,他又神志不清,我實在是不放心?!?br/>
“不急不急!”老者搖搖頭,看著陸曼瞬間就變的有些憤怒的表情,呵呵笑了一聲解釋道:“姑娘不必心急,老夫已經(jīng)知道他的去處,肯定會盡力救他,只是這醫(yī)病去毒最講究的就是對癥下『藥』,所以姑娘還要跟老夫再說的詳細一些,以便之后的救治?!?br/>
聽到這話,陸曼才真正的安下心來,又將細節(jié)之處跟老者說了一遍。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毒蛇應(yīng)該就是飛焰赤煉蛇了?!崩险呗犕觋懧脑V說,又結(jié)合之前喬飛身上出現(xiàn)的怪異,心中漸漸有了一些定論。
“飛焰赤煉蛇?”陸曼在一旁好奇的問道,沒想到那個丑八怪還有這樣一個威風的名字,“什么是飛焰赤煉蛇???我怎么沒聽說過?”
老者捋捋胡須,緩緩說道:“飛焰赤煉蛇并非凡物,尋常人難得一見,你沒聽過也屬正常?!?br/>
“哦,那飛焰赤煉蛇和其他蛇類有什么不同么?”陸曼像是小學生看著老師一樣看著老者,一臉求知的樣子,可陸曼心中卻沒有臉上這般平靜,她現(xiàn)在心中擔心著喬飛的安危,哪有心思去知曉什么飛焰赤煉蛇,不過想到隨后還要有求于老者,陸曼也只好將心中的擔憂壓在心底,裝作一副求知欲很強的樣子對老者問道。
“豈止是不同,這飛焰赤煉蛇孵化后,須食其父母才能生存,而后白日食毒蟲毒草,黑日吸陰氣精華,十年方生一寸,百年生一紅紋。此蛇劇毒無比,縱使是內(nèi)家高手被咬上一口也會頃刻間斃命,渾身化為血水而死。”老者款款道來,似乎對那飛焰赤煉蛇很感興趣。
陸曼越聽越心驚,如果真的像老者說的那般,那剛才簡直是太危險了,不過陸曼心中也有些疑問,抬頭對老者問道:“那為什么我會安然無恙呢?照您老所言,我應(yīng)該早就化為血水了。而且這山里離外界也不是很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這都和那個小伙子有關(guān)系,是他體內(nèi)的靈氣引來了飛焰赤煉蛇,同樣,也是他用體內(nèi)的靈氣將你體內(nèi)的毒素吸了出來?!崩险吆呛且恍Γ謱﹃懧f道:“咱們也走吧,去看看那個小伙子?!?br/>
“好的!”聽到老者的話,陸曼沒有一絲遲疑,點點頭便向喬飛消失的方向走去。
“還是讓老夫帶姑娘一程吧?!笨粗懧钡臉幼?,老者搖搖頭,隨后腳尖輕輕點地,眨眼間便來到陸曼身旁。隨著老者的話音落下,陸曼已經(jīng)被老者架著胳膊飛快的向山林深處奔馳而去。
“??!”陸曼大叫一聲,死死的抱住老者,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之『色』。這還是人么?只見老者雖然身形神態(tài)老邁,可行走這懸崖峭壁之間卻猶如閑庭信步一般,老者每次都是腳尖點地,而后身子便會飛出幾丈長遠,說是騰云駕霧也不過如此。陸曼看著身邊急速倒退的樹影,只覺自己像是在坐過山車一般,她甚至能聽到風聲在她的耳邊呼呼作響。
由于有老者帶著,兩人行進速度非常之快,僅僅幾分鐘就進入山中腹地。快速的奔馳沒有讓老者感到絲毫疲憊,等到停下來時,老者還似剛出現(xiàn)那般,沒有絲毫氣喘之意。陸曼被老者放在地上,只覺得自己腳步輕浮,足足呆了一分多鐘才漸漸的穩(wěn)定下來。
“老人家,喬飛呢?!标懧痉€(wěn)了腳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四處尋找喬飛,可找了半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喬飛的身影,不禁著急的向老者問道。
老者還是那般姿態(tài),似乎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的樣子,對著陸曼搖搖手,說道:“不用找了,他在那個洞里?!?br/>
順著老者手指的方向,陸曼抬頭向前方的一塊峭壁望去,只見峭壁中央有一個一人大小的山洞。這山洞離地約有六七米,洞口長滿了各種枝葉,將山洞完全遮蓋住。要不是老者提醒,陸曼斷然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里。
看著陸曼那急切又帶有懇求的眼神,老者這次也沒啰嗦,架著陸曼的手臂,縱身躍向那峭壁上的山洞。當兩人即將落地之時,老者左手突然向前一揮,只見洞口原本極為茂盛的枝葉瞬間折斷,散落而去。陸曼再次被老者的神奇所折服,如果不是心中惦記著喬飛,陸曼肯定會讓老者傳授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