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過來的中年夫婦,蕭睿一臉的懵逼。
這是們一家子吃飯的老地方嗎?
還是相約好的家庭聚會?
周可可也是一臉的尷尬,無論如何她也想不到,自己的爸爸媽媽竟然會跑到這里來?。?br/>
如果說剛才碰到自己弟弟她還覺得只是巧合,但是現(xiàn)在打死她都不信了。
周爸大約五十歲,那眉眼就跟年畫上的財神爺似的,周安迪大概就是遺傳了他那讓人一見就生親切的感覺。
周媽年紀也差不多,但是保養(yǎng)得很好,看起來如同四十許人,年輕的時候必然是個大美女。
看到女兒懵逼和尷尬的樣子,周媽略顯得意道:“今天是我跟老爸的結(jié)婚紀念日,老爸說帶我出來吃個燭光晚餐!”
周爸在一邊含笑點頭附和,然后瞅空背著老婆跟自己女兒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看得出來老頭的家庭地位有點尷尬。
回答完女兒的問題之后,兩老都裝作不經(jīng)意的看向蕭睿,周爸還友好的點了點頭。
周可可哭笑不得的介紹道:“蕭大哥,這是我爸爸媽媽!”
蕭睿連忙擦了擦手,站了起來:“叔叔,阿姨好!”
周爸連連點頭:“好,小伙子好!”
當看清蕭睿那魁梧頎長的身形和俊朗的面孔時,周媽也露出了笑容:“好!”
“叔叔阿姨來吃飯……要不要一起???”蕭睿弱弱的問道。
周爸客氣的笑道:“那會不會打擾們啊!”
周可可毫不猶豫的點頭表示會。
周媽卻一錘定音道:“那好啊,相請不如偶遇!”
周可可:“……”
周爸:“……”
蕭睿雖然覺得也有點尷尬,但是倒不覺得周媽的決定有什么不妥,周媽也覺得理所當然,天經(jīng)地義,倒是周爸卻滿臉歉意的樣子。
等四人重新落座,又點了一些吃食之后,周媽和女兒扯了點不咸不淡的八卦,然后一邊吃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小睿不是中海人啊?”
“額,不是!”
周媽眼珠子一轉(zhuǎn):“那父母在老家還是中海?”
周可可當然知道母親問這個問題的用意,但是她是知道蕭睿的情況的,情急之下不禁幽怨的瞪了她一眼。
“阿姨,我是孤兒!”蕭睿淡淡笑道。
周媽一怔,跟老頭面面相覷之后,終于明白了女兒剛才那個眼神的意思,周爸也忍不住白了自己老婆一眼,暗自責怪她太過急躁。
周媽理虧,不禁有點尷尬,滿臉歉意道:“不好意思!”
蕭睿笑了笑:“沒關(guān)系!”
周媽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以后有沒有想過在中海買房子落戶???”
蕭睿微微愕然:“呃……暫時沒考慮這么長遠的事情!”
“那可不行,做人一定要有人生規(guī)劃才行!”周媽嚴肅道。
蕭睿不禁有點尷尬,但還是一臉受教的點了點頭:“阿姨說的是!”
心中卻暗自感慨,這周媽媽也太質(zhì)樸,太熱心了,第一次見面就對我如此關(guān)懷備至。
要是周可可知道他此刻內(nèi)心的想法,恐怕會哭笑不得吧?
也是攤上蕭睿這個極品,但凡換成任何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大概都明白自己眼下的處境了,這擺明了是丈母娘考核女婿的第一關(guān)嘛!
這也不能怪他,雖然他并非只知道訓練戰(zhàn)斗不通俗事的殺人機器,但是相親這種事情他壓根就沒接觸過,就算接觸過,他也不可能會聯(lián)想到自己頭上來啊,畢竟他跟周可可認識到現(xiàn)在也沒多久。
周媽媽卻似乎很滿意蕭睿的態(tài)度,臉色放緩道:“對了,在哪個公司上班?”
“哦,我跟可可是同事!”
“同事?那就是薇薇的公司里了?是管哪個部門的?月薪多少?”周媽饒有興趣道。
“呃……阿姨誤會了,我是個新人保安,月薪大概三四千吧!”蕭睿不確定道。
周媽的臉色微微一變。
周可可急了:“媽,還能不能讓我好好吃飯了?”
“給我閉嘴!”周媽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一副晚點回去再跟算賬的樣子,一向乖乖女習慣了的周可可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蕭睿完全不清楚自己哪里闖了禍,一臉懵逼的看著突然翻臉的母女。
周媽大概也覺得自己這樣子似乎有點過分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內(nèi)心的負面情緒,語重心長道:“小睿啊,別怪阿姨多嘴,在中海這樣的城市里生活很不容易,一個月三四千塊錢的薪水,大概也只能夠勉強養(yǎng)活自己吧?”
蕭睿想了想,老實點頭道:“確實如此!”
“所以呢,總不能一輩子當個小保安吧?我是說,對以后有什么打算嗎?”周媽循循善誘道。
“這個……”蕭睿本來想說沒考慮這么遠的事情,但是想起剛才周媽的教訓,連忙把到嘴的話又咽了下去,笑道:“其實,我現(xiàn)在正在參加公司的特衛(wèi)培訓,如果能夠通過的話,以后的收入可能會高點吧!”
周媽的臉色又變:“特衛(wèi)?說的是那種去給人做私人保鏢的那種?”
“嗯!”
周媽連連搖頭:“不行,不行……”
蕭睿納悶的看著她,心說怎么又不行了。
周媽:“這行太危險了,我不贊成去做!”
蕭睿心說……這周媽媽也太關(guān)心我了吧?
表面卻不動聲色的笑道:“阿姨您放心,現(xiàn)在我們國家的治安越來越好了,做保鏢的沒有想象的那么危險!”
周媽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道:“總之,我還是不大贊成做這行,微微那丫頭一個女孩子當初決定做這行的時候,我就不大贊成,但是那是她爸爸留給她的產(chǎn)業(yè),我也無話可說,而且她畢竟不用赤膊上陣,但是不一樣,萬一以后有個什么不測,讓我們家可可怎么辦?”
“呃……”
蕭睿徹底懵逼了。
周可可想死的心都有了,羞憤欲絕道:“媽,瞎說什么,我跟蕭大哥只是同事,還沒到們想象的那……那……那一步!”
周媽沒好氣的斜也著她:“遲到早到遲早要到,我覺得有句話說的沒錯,不以結(jié)婚為目的的談愛都是耍流氓,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趁早說開了好!”
蕭睿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他就算再傻,也有點明白過來自己眼下的處境了。
然后,整個人都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