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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里,清風觀的觀主扶搖子心情大振,自己之所以留在這個殘破的小鎮(zhèn)就是自己的師傅說過,通天大陸的真命天子會再此降生或者在此路過,要自己注意觀察天空星象的變化,一旦帝星閃爍,自己就要下山,輔佐真命天子結(jié)束分裂,一統(tǒng)天下,自己也就可以修成道果,立地成仙了!

    記得當時自己的師傅曾經(jīng)說過,這片大陸是被眾神封印的大陸,在這里想靠自己的修行修成正果那是不可行的,除非是造福整個大陸的豐功偉業(yè),而這結(jié)束分裂,一統(tǒng)大陸正是成就這樣偉業(yè)的時刻。

    想到這里扶搖子一陣興奮,經(jīng)不住很想狼嚎一聲來表達此時此刻自家的心情,要是考慮到道觀里還有自己的兩個徒弟,恐怕早就興奮的這么干了!

    自己在這里等這個所謂的真命天子已經(jīng)太久了,久到自己已經(jīng)忘記了是什么時候開始等待的,想到這里扶搖子,立馬把自己的兩個徒弟找來,讓他們下山去打聽,今天天星鎮(zhèn)上是不是有誰家生孩子,還有就是在打聽一下,住在天星鎮(zhèn)的外地旅客。

    相比扶搖子自己一人的興奮,天星鎮(zhèn)唯一的一家酒館,卻是顯得有些冷清。

    酒館里分成三波,一個是以張瑜為首的張峰的侍衛(wèi)團隊,他們在客棧的最南面,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抱怨的抱怨,但是不管是誰,不管是干什么,都很小心翼翼的戒備著,以防突發(fā)事件的發(fā)生。

    至于客棧的中間,則是本地勢力的代表沒幾個人在那劃著拳,喝著酒,可能是受兩面冷清氣氛的影響,這些人從剛才的大聲到現(xiàn)在的無聲,后來感覺氣氛過于壓抑,紛紛結(jié)了帳,離開了這家客棧。

    后來進來的三男一女身穿華貴的皮甲,按理來說也是出身名貴之家,但是他們完全沒有帝都權(quán)貴之家的傲慢,和客棧的其他人一樣,吃著廉價的烤肉,喝著廉價的烈酒,可是就是這樣這些人根本沒有怨言,只是警戒的看著張家侍衛(wèi)所在的方向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圣女,對面的那些人是什么來頭,里面不乏一些好手,如果是沖著我們來的,恐怕事情會有大條!”其中的一個男子望著張峰團隊所在的方向說道。

    “怎么,阿大?你感覺到了什么?”那名少女則是壓低了聲音說道。

    “是的,圣女殿下,別看這里面的人靈力修為都不高,最好的才是靈宗,但是里面卻是藏著兩個我看不透的人,尤其是樓上的那位,氣息很神秘!”被稱作阿大的人說道。

    “怎么?老大,這里還會碰到難纏的對手?”另一名問道。

    “圣女殿下不用擔心,我想我應(yīng)該知道這些人的來歷”最后一名男子說道。

    “奧,阿三,快說一說,這些人會不會對我們的計劃造成破壞!”那名少女急忙問道。

    見到少女對自己說話的語氣,那個被稱作阿三的男子,則是一臉的興奮說道:

    “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了院子里停著的馬車,馬車上懸掛的是刀叉標志,這是帝都張家的特有標志,我想那邊的人應(yīng)該是護送張家白癡兒子的護衛(wèi)隊!”

    “嘿,沒想到,張家對這個白癡兒子還這么在意,竟然還會派遣高手暗中護送,不過知己知彼,我想他們也不想惹是生非!”阿二說道。

    “我不擔心這個,我主要是擔心,我們的目的,在平原省會不會回收到這次張云飛派遣兒子的影響,畢竟我們現(xiàn)在在平原經(jīng)營的力量還不足以對抗張家!”阿大說道。

    “我想,應(yīng)該沒有交集,在說一個白癡能發(fā)揮什么作用,我看我們今天也不用走了,就在這里過夜吧,不然我們又要露宿森林了!”

    這幾個人在討論的時候,張家的護衛(wèi)也沒閑著,突然進來的這四個人,似乎每個都不簡單,大家都看不出這四個人的深淺,在說自打他們一進來,就防著自己這一行人,感受著空氣里的寒冷殺氣,張家的護衛(wèi)也開始戒備起來!

    “好了,記得我們的任務(wù)是安全的送少爺回到家族封地,其他的事情不要管,也不要沾手,避免跟他們引發(fā)沖突?!睆堣ふf道。

    說完,兩幫人似乎都要將兩外的一撥人戒備的對象,搞得大晚上都沒法入睡,著這樣倆家各自頂著到了后半夜,大家終于都沒有了精力,雙方派出代表談判之后,各自回到自己的牌,安穩(wěn)休息去了,不過必要的警戒措施還是要有的。

    至于清風觀的觀主扶搖子,此刻則是郁悶的訓斥著自己的兩個徒弟,這兩個愣頭青,下了一趟山,愣是沒查出有用的東西,之說天星鎮(zhèn)了來了兩撥客人,扶搖子那個氣??!

    算了,反正自己都已經(jīng)習慣了自家徒弟腦子不正常的事情,看來明天自家還得親自去感受一下,畢竟這是涉及自身修行的大事!

    第二天,天不亮,那四男一女就已經(jīng)離開了客棧,當太陽升起的時候,張峰一行人才慢慢的往平原的官道上行駛而去。

    不過車隊剛行駛了一會,便停了下來,似乎還發(fā)生了爭吵,剛才侍衛(wèi);來報,前面有人堵著車,說是不見正主就不讓路。

    一聽指名道姓的要見自己,張峰不得以下車前去查看,下車之后一見前邊聚了人,幾個侍衛(wèi)正把劍圍著一個道人,張瑜正大呼小叫地說著什么。

    那道人看起來大約只有四十歲上下,身材瘦削。看他面容清瘦。頭烏黑。一對總是睡不醒似的小眼睛,頜下一撇稀疏的胡須,穿一件又破又臟的道袍,頭上挽了個懶道髻。用一根樹枝插著,有點像一個落魄的游方道人。

    張峰飛馬趕到。高聲問道:“出了甚么事?”

    那道人見有人來。漫不經(jīng)意地抬頭看了他一眼。待瞧見了他的形貌。那道人卻是一怔,他再仔細看上兩眼。那雙細細長長好象總也睜不開的小眼睛里忽然綻起凝若實質(zhì)的兩點星芒,竟然有些刺眼。

    可是張峰卻不曾看到,他望著張瑜問完話,再轉(zhuǎn)向這道人打量時。老道人臉上驚異的表情已經(jīng)隱去,那雙眸子也變得溫潤無光了。

    張瑜一見他來。忙拱手稟道:“少爺,方才一個侍衛(wèi)頭前探路。見這個道人鬼頭鬼腦地躲在草叢之中,疑心他是別家的探子,把他捉出來詢問時,他卻說是正在草叢中出恭??匆娷囮犠邅聿桓椰F(xiàn)身。這才躲在那兒窺探?!?br/>
    “哦?”張峰疑惑地看了看那個貌不驚人的邋遢道人,又看看前后一望無限的曠野荒原:“一個道人,獨自到這西北荒原上來說做甚么?”

    張瑜道“屬下正有這個疑問,這雖說是管道,但是少有行人。真有人來時。至少也得幾十人同行才能安全,不然很容易被截了道。這個時間突然跑出一個道人,未免可疑。”

    那道人此時已聳起肩膀。向張峰打個稽,高宣道號道:“無量天尊。這位公子請了。貧道乃一苦行道人,天南地北,周游天下,前幾日本隨一支商隊經(jīng)過此地。卻被強盜襲擊。那些商旅盡皆逃去,貧道與他們失散了,這才迷路至此,是在不是有意窺探公子的車隊的。”

    “哦?”張峰仔細看看他,問道:“道長何處修行?”

    道人把雞胸脯一挺,微笑道,“心中有道,天下何處不可修行?”

    “嘿。那么道長自何處而來?”

    “貧道自來處來?!?br/>
    “往何處去?”

    “往去處去?!?br/>
    張峰笑了笑,輕輕抬起右手,食指向下一點,淡淡地道,“給我揍他!”

    幾個無聊的侍衛(wèi)立馬從馬上下來,丟下刀劍。上去便是一頓拳打腳踏。

    “哎喲,哎喲,饒命啊。貧道這身子骨兒……哎喲,可禁不起你的侍衛(wèi)的拳腳啊……哎喲……”

    老道被幾個侍衛(wèi)打得滿天星斗,蜷縮在地上正嚎喪似的叫個不停。忽覺身上拳腳停了,睜開眼睛一看,就見那位公子蹲在他的面前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老道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公……公公……”

    “我靠,你才是公公!”張峰說道,不過隨即又微笑道:“道長在何處修行,自何處來?”

    “無量天尊,貧道在天星鎮(zhèn)清風觀修行,乃是清風觀觀主?!?br/>
    “那道長這是要往何處去?”

    “頻道不往何處去,只在此山等天命之人”

    “呵呵。你瞧,早說人話,不就不挨揍了?!?br/>
    張峰起身道:“好了都別看熱鬧了,趕緊上馬,趕路,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趕到平原省的地界”說罷便登上馬車準備揚長而去。至于老道所說的天命之人,張峰完全無視了!

    望著張峰離去的背影,扶搖子抽著涼氣。在眾侍衛(wèi)的訕笑聲中呲牙咧嘴地站了起來,看著張峰遠去的背影,心中暗道:“你這個妖孽。真下得了手啊。老道我今年已經(jīng)過了幾百歲了,還不曾被人這么打過,不過這天命之人脾氣還真是合老子的胃口,無量天尊,貧道適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