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疼?!?br/>
碰我傷口了!
葉煜爵放開九殊,把她轉(zhuǎn)過身子,看見的是她滿身鞭傷的疤痕,還有一些是新傷都滲透出血跡來了。
葉煜爵已經(jīng)把九殊給壓在了床榻上,他的手摸著九殊的傷口處,令九殊疼的顫抖了一下。
麻意上身在九殊腦袋里,令她毀身起了燥意,她不清楚這是什么感覺,只知道葉煜爵的觸碰讓她不反感反而想要去迎合。
葉煜爵已經(jīng)不受控制了,低頭吻向了九殊的傷口。
“嗯哼!疼?!?br/>
“乖,不疼了?!?br/>
一點一點的吻了上去,每一處都沒有放過,葉煜爵就算記得他是她爹爹,也還是做出了這個舉動。
“爹爹?!?br/>
“乖?!?br/>
葉煜爵起身,走向門口處打開門,皇帝蕭然兩個人直接倒了進去。
葉煜爵就站在他們前面負著手,御醫(yī)跟蕭逸兩個人有些汗顏的看著地上的皇帝跟蕭然。
“王爺。”
“臣太醫(yī)院柳河清叩見王爺?!?br/>
“嗯,起身罷,給本王準(zhǔn)備一些傷藥?!?br/>
“是?!?br/>
葉煜爵拿著柳河清的藥吩咐他們離去后,轉(zhuǎn)身回房。
九殊在被子里只伸著個小腦袋看著葉煜爵,葉煜爵掀開就讓九殊趴著,他一點一點把藥抹在她的傷口上。
“爹爹,有些疼?!?br/>
“乖,一會不疼了。
“噢?!?br/>
葉煜爵手上動作不變,可他的身體已經(jīng)壓向九殊了,嘴在九殊耳邊說著:“夙夙是不是知道了自己是臨月國的公主。”
九殊裝愣了下,默默的點了點頭,“嗯?!?br/>
“爹爹是不要夙夙了嘛?”
“呵。”
超有磁性的笑聲傳入九殊耳里,身體酥麻了一下。
“夙夙現(xiàn)在可是在勾引爹爹呢?!?br/>
說著,去吻向了九殊的肩膀上的傷口。
“嗯哼?!?br/>
“爹爹不喜歡嗎?”
葉煜爵的抹藥的動作停頓時間一下,又繼續(xù)原來的樣子。
“很喜歡?!?br/>
九殊一個轉(zhuǎn)頭,要去吻住葉煜爵的唇。
九殊的主動給了葉煜爵一個動力回吻了她,香唇柔軟令他恨不得沉迷其中。
“休息吧,爹爹給你去準(zhǔn)備吃的?!?br/>
“嗯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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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煜爵的一輩子全身心的愛已經(jīng)給了九殊,九殊不是沒感覺出來。
可一開始,他葉煜爵就不屬于她的。
葉煜爵攻打云國勝利而歸,皇帝直接把葉煜爵調(diào)去云國地區(qū)當(dāng)立為王。
可葉煜爵不依,他是去了云國,可他只做一個普通的平民跟自己的妻子相愛有加,而蕭逸蕭然兩個人結(jié)婚生子了,也還是跟在葉煜爵身邊。
葉煜爵是她九殊這一輩子永遠都得不到的一類人。
可九殊不得不說,他葉煜爵這一輩子已經(jīng)是她的人了。
世界上真的是有愛情可言,可那都得靠自己。
天界月老紅線只是牽著好玩,十個里面起碼只有一個才能成就一個真真正正的姻緣。
而他與她就是十個里面的一個了吧,看著葉煜爵的手從她手上滑落了下去。
九殊知道她該回去了。
不該貪婪這一點眷念的。
就算年輕以前葉煜爵對她有多好,那都只不過是過往云煙。
她回不去了。
九殊笑了,消失在原地,她好像有一點感情了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