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梓銘大步走上前,拽起他的衣領(lǐng),就狠狠的打了兩拳,隨后按著他的腦袋,在桌子上磕了不下十下,那男人直接倒地不醒。
慕傲晴緩了一會兒,意識其實(shí)已經(jīng)回來了,他剛剛打了那男人她也知道,但是目前變得堅(jiān)強(qiáng)似乎不是一件好事,索性她直接倒在了傅秘書的懷里。
包廂里的人們面面相覷,走也不是,去也不是,褚梓銘的臉色陰沉的厲害,傅秘書說道,“你們還不快滾!”
不出三秒,房間里看熱鬧的人便逃的精光。
褚梓銘看向倒在傅秘書懷里的小女人,冷笑一聲,“既然她傍了大款,就把她和這要死不活的油膩老男人放在一起好了,傅秘書我們走!”
傅秘書真的很難做事的好不好?這慕小姐失蹤三年,別人不知道她傅秘書還不知道他褚總每日日思夜想的都快想成瘋子了,好不容易把人等回來了,怎么又相愛相殺了呢。
褚梓銘見傅秘書一臉為難,厲聲斥道,“還不走?”
傅秘書說了聲是,輕輕的把慕傲晴的胳膊拿開,她整張小臉都露了出來,額頭上帶著血跡,很是猙獰。
褚梓銘皺了皺眉,還是邁開步子往外走,慕傲晴突然出聲說了一句混蛋!
男人回頭看她,“不裝了?”
慕傲晴瞪了他一眼,自己費(fèi)力的把高跟鞋脫下來,丟在一邊,然后艱難的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幾步就走了兩分鐘的樣子,拿起手機(jī),撥了個號碼:“喂,二哥么?我現(xiàn)在在…”
褚梓銘馬上走過來,搶過她手邊的手機(jī),就是往地上狠狠一摔!
“慕傲晴,我他媽就該打你一頓??!”
男人的聲音震的她的耳朵生疼,她晃了晃腦袋,“你有病吧?”
男人陰厲著眸子,沉了兩秒,隨即笑了笑,“傅秘書,看來慕小姐有人要來接她了,我們走?!?br/>
地上還躺著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傅秘書猶豫道,“褚總,這人傷的不輕?!?br/>
他黑眸深處蓄著笑,這笑讓慕傲晴的情緒起了不著痕跡的波動,“慕小姐在這里,讓她和她的朋友管吧,我倒要看看明天誰敢說出今天我出現(xiàn)過?!?br/>
他對我笑容加深了幾分,慕傲晴的手機(jī)還在震動中,是周睿則重新打回來的,她點(diǎn)開接聽,清了清嗓子說道,“剛剛撥錯了?!?br/>
過了幾秒,她又道,“我沒事,嗯,再見?!?br/>
她收起手機(jī),身體支撐不住,只能靠在沙發(fā)上,她淡淡的說道,“抱歉,我的朋友來不了了,還請褚總幫個忙。”
若他今日把這事推到她身上,不說這媒體輿論效應(yīng)有多強(qiáng)大,就說這老總來頭不小,打上官司,坐牢也是可能的。
“我看著就那么像愛多管閑事的么?”
“褚總?!?br/>
褚梓銘聽著慕傲晴變得有些溫軟的嗓音,低眸撇了撇嘴角,犯了煙癮,動作自如的從身上摸出香煙和打火機(jī),然后熟練的點(diǎn)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青白的煙霧,抿唇笑著,“嗯?還有話要說?”
“還請傅秘書叫人把這位老總送出去?!?br/>
“哦~我還以為你和那男人的關(guān)系很好呢?”
慕傲晴的睫毛動了動,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刺耳,她舔了舔干澀的嘴唇,伸手在沙發(fā)上取下一個微型攝像機(jī),然后說道,“實(shí)話說我來的時候,安了攝像,誰打的人一清二楚?!?br/>
褚梓銘當(dāng)真是小瞧了她了,猛抽了幾口煙,隨后把煙捻在桌子上,吩咐道,“傅秘書叫人把他抬出去?!?br/>
傅秘書動作很快,不出五分鐘,人被抬走,傅秘書也識相對我離開了。
褚梓銘走過去,彎腰粗暴的把她攥在手里的攝像頭拿過來,然后重新放在了一個顯眼的位置上。
“慕小姐,今天的試探結(jié)果還滿意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是么?我還真是低估你了”他大步走上前,直接把她抱起來,和她交換了一下位置。
“慕小姐,錄上我打人不算什么,若是錄上我強(qiáng)了人,或許能讓我火上一陣?!?br/>
慕傲晴渾身一震,“褚梓銘!”她掙扎,可是越掙扎,男人攥的就越狠。
女人白皙的肩膀上只有兩根細(xì)細(xì)的吊帶,露著好看的香肩,精致的鎖骨,微微俯身的時候甚至能看見若隱若現(xiàn)。
他直接撕,碎了她的上衣,然后埋在了她的胸口……
慕傲晴的指甲扣進(jìn)他的后背,于事無補(bǔ),她趴在他的肩頭咬,住他的脖子,男人冷呵一聲,大手游走……
慕傲晴臉上的淚水留下來,她有那么一刻,恨不得自己去死,為什么要讓自己走上這么一條路呢?
褚梓銘感覺到身上的女人突然直接沒有了動靜,他抬眸,大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臉,才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而且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
他低罵了一聲該死,趕緊把她抱起來,并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穿上,大步走出去。
酒吧經(jīng)理眼看著褚總大步走下樓,懷里還抱著一個女人,馬上迎上去,“褚總,您這是……”
褚梓銘凌厲的目光掃了他一眼,并未理會,直接走了出去。
黃易一直在外面候著,打開車門,問道,“太太這是怎么了?”
“去城東醫(yī)院?!?br/>
“是?!?br/>
一路上,他懷里抱著她,慕傲晴若是有意識,大概一睜開眼就能看到他著急憂慮的樣子,額頭上都是細(xì)汗。
他的大手一直握著她冰涼的手,他低聲說道,“你一次一次都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逼迫我給你你想要的么?嗯?”
折騰了兩個小時,褚梓禾親自給檢查的,出來之后對褚梓銘說道,“沒什么大礙,輕微腦震蕩,休息幾天,再觀察一下就好了。”
“嗯?!蹦腥说蜌鈮旱拿蚩诖瑹煱a又犯了,但是煙盒在大衣口袋里,大衣給慕傲晴穿著呢。
褚梓禾笑了笑,“還愛人家就多改變一點(diǎn)兒,那個生病的小女孩果真不是你的孩子?”
褚梓銘嗯了一聲。
“原來不是呀可惜了,看那孩子長的還很討喜,長大了絕對是個美人兒?!?br/>
褚梓銘抬眸瞪了他一眼,褚梓禾知道他是有心結(jié)的,想了想還是問道,“你相信她有別的男人么?”
褚梓銘不說話,他一點(diǎn)兒都不想考慮這個問題。
褚梓禾繼續(xù)問道,“你怎么能斷定,那孩子就是她生的?”
褚梓銘猛地抬頭,他一直都在逃避這個話題,怎么就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性呢?
他笑了笑,“你馬上給我查!”
然后丟下一臉無奈的褚梓禾,自己推開了慕傲晴病房的門。
慕傲晴還在昏睡中,眉頭緊鎖著,睡的并不安穩(wěn)。
她睡的差不多了,迷迷糊糊中聽到若即若離的聲音,很熟悉。
“妤嵐,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就回去,嗯,待會兒見。”
褚梓銘從洗手間里走出來,慕傲晴剛好睜開了眼睛,她輕輕一動,感覺額頭上包了東西,于是伸手去撕,剛碰到,男人就說道,“再碰就把你的手綁起來!”
她頓了頓,收回手,緩了會兒,發(fā)現(xiàn)男人目前并沒有要走的意思,于是說道,“謝謝你了褚總,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薄澳氵@過河拆橋的本領(lǐng)是什么時候?qū)W會的?”
她伸出手,臉上帶著微笑,“你不幫我,冷落我,排擠我,諷刺我的時候,就學(xué)會了?!?br/>
“這些若是和周睿則學(xué)的,就馬上給我改掉!”
慕傲晴起身,頓時感覺胸口很涼,暗罵一句混蛋,馬上又縮回了被子里面,衣服都被他撕爛了,她居然忘記了。
她動作再快,也快不過他的眼睛,況且,他還是一直盯著她看著的,那雪白的肌膚露出來,那兩天誘人的柔軟,不禁讓他想到今天在酒吧包廂里,啃咬她的時候的享受滋味。
褚梓銘的喉結(jié)滾了滾,看向其他的地方,“衣服馬上就送過來了?!?br/>
“嗯?!?br/>
又是一陣沉默,男人終于開口問道,“你想要什么?”
“抓緊給念念找合適的骨髓。”
他低低的笑,“被所有的男人拒絕之后,才找上我?”
“難道不是褚總讓所有的男人拒絕我?”
褚梓銘盯著眼前的笑臉,意味不明的問道,“在你眼里我果然是真的多管閑事了?”
她瞇起眼睛,略帶肆意的笑著,“孩子是無辜的?!?br/>
褚梓銘的眼睛幽深如淵的看著她,薄唇勾著笑,“對你而言,我有利用價值了,你就上點(diǎn)心給我來幾句糖衣炮彈,若是沒有利用價值,是不是就得沖我嚷嚷我在自作多情?”
慕傲晴搖了搖頭,“我會很感謝你,上次是我沖動了,抱歉。”
褚梓銘挑眉,“你還學(xué)會向別人道歉了?看來三年時間,改變了你不少呀?”
慕傲晴淡笑不語,他今日不再提上次她生氣還動手打他的事情,就說明他已經(jīng)不生氣了,而她的目的也達(dá)到了。
衣服也被送過來了,褚梓銘背過身去,說不會偷看,她穿的極快,剛要喊他,卻發(fā)現(xiàn)玻璃上都是自己的影子,“褚梓銘!你這個大色狼!我要報(bào)警!”
“省省力氣吧,警察是信你還是信我?”
慕傲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包廂里還有攝像呢。”
“已經(jīng)叫人去取了?!?br/>
慕傲晴輕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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