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太太,你別怪我心直口快,作為楚總的首席秘書,我知道什么才是對他好,你好自為之吧!”
葉玲容冷冷一笑,扭身揚長而去。
朱語亭望著那抹冷艷的背影,雖然沒有好感,但自認(rèn)葉玲容說得也沒錯,她的確幫不了他什么。
從楚氏出來,大雨又瓢潑而下,本想打車回去,恰巧接到了陳阿姨來電,說宋婉儀病了,她只好讓司機掉頭去看望母親。
“陳阿姨,我媽怎樣了?”
陳阿姨嘆道:“那天你走之后,夫人便一病不起了。原本以為只是小感冒,夫人也執(zhí)意不肯去看醫(yī)生,也不讓我告訴你,哪知現(xiàn)在燒得這么厲害。”
朱語亭懊悔的撫額,一定是她氣的,她不該用那樣的語氣去質(zhì)問母親的。
“我爸呢?”
“先生在你來的那天約了幾個工友去旅游了。還要幾天才能回來。”
“我去看看我媽。”想到連父親都沒在身邊照顧,朱語亭更加懊悔。
“好,半小時前夫人吃了退燒片,你看看她退燒了沒,我去給你熬點姜湯去去寒?!?br/>
“好,謝謝你陳阿姨!”
“不客氣,應(yīng)該的?!?br/>
朱語亭走進母親房間,宋婉儀在昏睡著,氣息喘得有點重,膚色異樣的紅,她試探了一下母親的額頭,還是很燙,于是又去浴室弄來冷毛巾額敷,還用生姜片擦了一遍身子。
她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看著母親無意識的呻吟,朱語亭恨死自己那天頂撞了她。這世界,母親是最愛她的人,就算她有不對,那也出于愛護??!
打在兒身,痛在娘心,朱語亭,你該死的還怨恨母親給你一巴掌,她打了你她心里該有多痛???你還該死的居然兩天都沒去過電話關(guān)心她,你連她生病了都不知道,你真是太不孝了。
“媽,對不起,害你難過了。我不是有意的。你原諒我。”
折騰了一晚上,宋婉儀的燒總算退了,朱語亭松了口氣,這才有心情吃飯。
而同一時間,楚風(fēng)揚獨自駕著法拉利回家。
他的視線繞了一圈,目之所及不見朱語亭,心中無限失落,問:“太太呢?”
周管家回道:“我傍晚的時候給太太去過電話了,她說她有事情要晚點回來?!?br/>
楚風(fēng)揚落寞的“哦”了一聲,心情瞬間跌到了谷底。
一個人吃了飯,洗了澡,一室安靜,沒有她在的家,他才知道孤獨的可怕。
到底有何事這么晚還不回來?
難道她后悔了嗎?可是昨天晚上她明明是愿意的,雖然她被動的承受,但過程她乖巧順從,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時針即將指向十一點,他等得心焦,便吩咐周管家給朱語亭打電話,而很快周管家就回復(fù)了他。
“先生,我給太太去過電話了,她說親家母病了,她今天晚上留在那邊照顧不回來了。”
楚風(fēng)揚聽了回報安心了點,但想到今夜獨自滿室清冷,他從來沒有那么迫切的想要見到她。
終于,他按捺不住了,抓了車鑰匙往某個方向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