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園中不是傳來貓頭鷹的叫聲,還有一些細微的醒動,天狼對此可是新奇不已,他真的是第一次出遠門,還是來到這種地方。
沒有月光的夜空,充斥著一股森冷,一眼望去整齊的墓碑,天狼對這人們口中所說的墓地,有種如龍歸海的感覺。
特別是空中充斥著玄陰之氣,更是讓他有種回到天狼星,回到自己馳騁的地方
“這簡直就是圣地啊,幸福死本狼了”一臉陶醉的閉著眼睛去享受,周圍的一切都在耳邊,在他的腦海之中。
下一刻蹲坐在地上,人模狗樣的在哪里,吸收著讓他視為生命源泉的玄陰之氣,這一次他甚至不用吞吐妖丹。
月圓之夜的時候,他甚至憑借妖丹,才能將那稀薄的玄陰之氣吞入體內(nèi),此刻輕易的就可以做到,那種感覺讓天狼渾身舒暢。
不過有點煞風景的,就是他那條舌頭,跟白無常似的吐得老長,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他就舌頭能散熱。
雖然說此刻置身森冷之中,可是修煉中的他,卻得將體內(nèi)的濁物逼出,沒有毛孔的他,只能用舌頭了。
如果是他本來的身體,自然不會如此,可是一條狗的身體,那可是讓他必須面對事實,這具身體如今和妖丹融為一體,那可是要伴隨他一生的。
他自然要將這具狗體,錘煉到絕佳,此處的玄陰之氣,讓他可以稍微的奢侈一點,修煉的同時錘煉妖神之體。
他甚至忘記回家的事情,忘記婉婉會不會擔心他,盡情的在這本該陰森的地方,享受著他才會明白的幸福。
吐著舌頭修煉的天狼,不可避免的渾身散發(fā)著淡淡的銀光
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天狼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使得他不由自主的睜開眼睛
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個他從來沒見過,甚至讓他感覺到驚奇的存在
“嗚嗚”天狼低聲的沉吟,盯著那出現(xiàn)的東西,呲牙咧嘴的昭示著自己的威嚴。
“一條狗?”
“你是什么東西?”天狼也是開口詢問。
“嗯?有意思一條成精了還會說話的狗”
“嗚”天狼直接擺出戰(zhàn)斗姿態(tài),兇狠的盯著面前的東西,似乎有個人樣,可是卻是那種飄忽不定的,沒有一絲讓他熟悉的氣息。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天狼很是惱火的追問。
“呵呵你占了我的地方,坐在我的家門口,卻還問我是誰,真是有意思的一條狗,你難道不知道鬼嗎?”那魂影顯然更奇怪天狼的情況。
如果是妖族他不可能出現(xiàn),他在天狼身上就沒感覺到妖族的氣息,更不是神族,是一個讓他摸不著頭腦的存在。
做為一個存在百年的老鬼,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奇怪的狗,不僅會說話,還跟他搶死氣修煉。
這里可是這片陵墓中,玄陰之氣最重的地方
天狼對于地球的了解太少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鬼,不過沒感覺到什么威脅,只是讓他有些看不明白。
“鬼?那是什么東西?”天狼實在沒見過鬼,在他的世界里,從來都是干干凈凈,那里還有什么鬼的存在。
“看看你后面不就知道了”
天狼看看后面的墓碑,清楚的寫著連青云之墓,那墓碑上的掛相,還真有點像眼前的鬼
“你是死人變的啊,鬼還有這么個玩意兒?!碧炖抢@著連青云轉(zhuǎn)了一圈,一鬼一狗都驚奇的盯著彼此。
天狼是驚奇可是連青云卻在恐懼,天狼的修為比他強橫的多,而且還是吞噬鬼氣修煉的,他是沒有感覺到天狼的存在才現(xiàn)身的。
被天狼盯著的時候,他有種靈魂都在顫抖的感覺,那雙放著綠光的眼睛,更是讓他有些膽寒“一條狗竟然有靈獸的修為,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兒?”連青云忍不住詢問天狼。
“哼”天狼很是驕傲冷哼一聲,一臉不爽的盯著連青云,還湊近鼻子嗅了嗅,在連青云的靈魂中,他能感覺到那濃郁到精華的玄陰之氣。
不過他沒有什么更多的想法,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連青云的畏懼,就好像他在小區(qū)時候,面對那幫小弟的時候。
他的一聲冷哼,還夾雜著妖靈,頓時讓連青云神魂都變得有些暗淡
“你要做什么”連青云此刻驚慌到極點。
百年之久的修煉,好不容易才靈魂凝聚,卻碰上這么個意外的煞星,對于那攝人的雙眼,連青云此刻感覺自己完了。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就放過你,要是敢有隱瞞,哼哼”天狼惡狠狠的瞪著連青云,狼牙顯露寒光閃爍,好像下一刻就要將連青云吞入腹中。
連青云聞言之后,猶豫掙扎片刻,就已經(jīng)被那雙眼睛盯得發(fā)毛,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所知都說出來,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神仙妖魔,連青云將天狼不太清楚的,都盡數(shù)說明。
天狼聽的可是心驚膽顫的,若不是連青云說,他還真不知道,那天從頭頂飛過的,竟然是一位神仙。
到最后他也確實沒有食言,在一片漆黑中離去,放過可憐的連青云,急匆匆的返回小區(qū),這一夜修煉可是物超所值。
“真是個充滿危險的世界”天狼心中可是震驚不少,連青云說的那些存在,每一個都讓他充滿了疑問。
這個不熟悉的世界,可是讓他的小心臟受驚不少,在夜風中急速的飛奔,卻還要謹慎小心,深怕被什么妖魔鬼怪發(fā)現(xiàn)。
他能震懾一個連青云,那是因為他的天賦,本就是吞噬玄陰之氣,對于鬼類哪怕對方修為高一點,他也不會有多少畏懼。
可是連青云所說的那些存在之中,卻還有讓他不敢輕易面對的存在
回到小區(qū)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不過讓天狼不爽的是,婉婉家里的燈依然沒有亮
“劉旭那小子傷的不輕啊,人死了就變成魂,那混蛋要是陰魂不散的話,本狼一定吞噬了他”回到家中的時候,沒有熟悉的味道,冷冷清清
“這是要餓死本狼的節(jié)奏啊”肚子里空空的,婉婉是真沒回來,天狼郁悶的走進廚房,殘羹冷炙猶在。
有些可憐的吃著剩飯,天狼感覺自己的狗生暗淡了,今夜所知的一切,讓他感覺總有一把利刃在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落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